“陳墨......”鄭景龍和他的保鏢撤走以后,安梓輕輕呼喚著陳墨的名字,而后咬緊嘴唇道了句:“謝謝你!”安梓有許多擔心的話想說,但這一刻,卻不知道怎么去表達。
“你我四年同窗,不必客氣!”陳墨很隨意的回道,同時給了安梓一個安心的笑容。
“只是同窗嗎?”安梓低下頭,很小聲的自言自語。
“曾經(jīng)暗戀過得對象,已經(jīng)嫁做人婦,孩子可以叫我叔叔......”就在這時,陳墨突然接到了黃塵的電話。
“局長!”
“陳墨!速來特異局大樓?!笔謾C對面的黃塵聲音嚴肅道。
掛了電話的陳墨眉頭緊鎖,大晚上的,不知道這個時候黃塵局長叫自己過去是為何事?
“安梓,我們老板找我有急事,我不能送你了。”陳墨看著已經(jīng)清醒的安梓,解釋道。
“不要緊,我自己打車回去?!?br/>
陳墨將安梓送上車,而后給高爽發(fā)了一條信息:“高爽,鄭景龍你知道嗎?如果有可能,幫我調(diào)查一下他。”
信息發(fā)送過去的陳墨感覺還不夠,又打開企鵝給鐘怡寧發(fā)了一條信息:“老鐘,鄭景龍這個人你聽說過嗎?”
再之后,陳墨就騎著自行車全速趕往特異局大樓。
到了特異局的陳墨就看到六人全部在場,穿著正裝,個個憂心忡忡。
“老余,你完全可以等三個月之后再過去的!”路如萱不知在勸著什么。
然后陳墨就見老余搖了搖頭:“早三個月晚三個月又有什么區(qū)別?”
“老余怎么了?”陳墨偷偷的問向劉大冒。
劉大冒神色難過,輕聲回道:“這事說來話長,老余原本是打算二十七歲生日那天再去神農(nóng)架絕地的,現(xiàn)在要提前三個月?!?br/>
劉大冒解釋完,陳墨依然云里霧里。
“陳墨,組織上決定提前批準你成為特異局正式成員!”說著黃塵將手中提前做好的證件遞給了陳墨,同時也遞給了陳墨一本特異局規(guī)章手冊,而后不等陳墨開口,黃塵繼續(xù)道:“神農(nóng)架絕地暴動,特異局全體成員臨危受命,我金陵特異局也不例外!”
說完黃塵突然又大聲道:“從明天起,你將獨自駐守金陵特異局,時間無限期,直到我們返回為止!你切記,牢記特異局規(guī)章制度,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凡遇到邪惡系數(shù)能力者,要不計代價的將其擊殺!”
“還有,我那輛鳳凰牌自行車以后就贈與你了!”末了黃塵來上這么一句。
陳墨手里握著從黃塵手中接來的證件,看著神圣的金陵特異局幾個大字,知道它不僅僅是權力的代表,也是責任的象征。
陳墨不知道異空間的敵人到底有多么強大,但在和平時期,三十八萬特異局成員就戰(zhàn)死了一十二萬之多,如今絕地暴動,恐怕危險程度更會大幅度上升。
六人連夜走的毅然決然,只留下陳墨一人在特異局怔怔出神,特異局的每一個人都是不怕死的英雄,這一刻,陳墨升起了強烈的歸屬感。
過了一會兒,陳墨收到了高爽的回復。
“鄭景龍是金陵最大最有名,皇家會所的老板,而且傳聞自從其父親鄭志業(yè)死后,鄭景龍?zhí)觳慌碌夭慌?,沒人愿意招惹他?!?br/>
高爽的回復點到為止,但其中訊息加上與鄭景龍的接觸,足夠讓陳墨了解到鄭景龍的為人,對方一日不死,自己和安梓就一日不會安寧。
如此一來,自己只能想辦法除掉鄭景龍,至于以何種方式,陳墨也了然于胸。
路如萱曾經(jīng)說過,無故想要將特異局成員置于死地的人,特異局是有就地格殺的權利的!那么如此一來,只要鄭景龍有將自己置于死地的行為,自己除掉鄭景龍就順理成章。
想到這些,陳墨又打開了企鵝,看到了鐘怡寧的回復。
“鄭景龍因涉嫌聚眾賭博已經(jīng)被金陵警局特別關注,只不過一直苦無證據(jù),屢次讓對方逃脫,你不要亂來?!?br/>
鐘怡寧之所以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陳墨,一是這個案子在警局中,眾所周知,二是是因為鐘怡寧從歐陽局長口中了解到了特異局也隸屬于官方,和警局屬于互幫互助的組織,但鐘怡寧怕特異局和鄭景龍有什么過節(jié),擔心對方會干擾到這個案子,不由的勸阻道。
鐘怡寧的回復讓陳墨陷入了沉思,陳墨畢竟沒有殺過人,若是有能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法子,也就是讓鄭景龍坐牢,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里,陳墨就開始思索起對付鄭景龍的辦法:“若是自己能拿到對方賭博的罪證,或許就不用殺人了!”
“老鐘,有什么辦法可以得到鄭景龍聚眾賭博的罪證?”陳墨撥通了鐘怡寧的電話。
“你想干什么?”
“當然是為人民除害啊?!?br/>
“除非能安插人參與到鄭景龍的賭場,不過能參與賭博的,起碼是身價過億,還要有人做擔保才行,所以這才是我們遲遲得不到證據(jù)的原因。”鐘怡寧沒有隱瞞,這件事在金陵富豪圈子里,無人不知。
“如果我能進去,我們來個里應外合,是不是不失為一個好方法?”陳墨并沒有把握,但以鄭景龍對自己的仇恨,略施計策,自己或許有希望參與進去。
“不行,這種方法我們不是沒試過,但鄭景龍謹小慎微,我們的人根本沒法進去!即便進去,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能不能活著出來都不一定!”鐘怡寧竭力勸阻。
“怎么?你擔心我的安危嗎?別怕,以你的姿色,即便我死了,你也能找到男朋友?!标惸牭界娾鶎幱行┚o張,不由得調(diào)笑道。
“鐘怡寧為您增加了2點賤系數(shù)!”
“我沒有給你開玩笑,鄭景龍雖然變態(tài),但不傻,不是那么好對付的!”鐘怡寧聲音越來越大。
“你別忘了,我可是特異局的人,特異局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為了說服鐘怡寧,陳墨不得不搬出來特異局這座大山。
鐘怡寧沉默了許久,之后語氣緩下來,輕聲道:“具體的,我們見面商量吧!”
于此同時,皇家會所,鄭景龍坐在沙發(fā)上,一面感受著腿上美女光滑的肌膚,一面聽著手下人的來報。
“陳墨,S省,省北農(nóng)村人,剛剛辭掉工作,沒有任何背景,住在J市大學的一處單身公寓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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