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
“五弟!”
兩人大驚失色,上前就要將張老五拽回來。
嗡-
空中傳出輕微的動靜,兩人膝蓋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張老六見狀,頭皮一麻。
二哥三哥都是分神期的高手,竟然毫無反手之力!
張老五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身后,“不就是搶我五百兩,至于行這么大的禮嗎?”
張老二和長老三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但是泰山般的威壓讓他們連腰都抬不起來。
看著一動不動的兩個人,張老五開始意識到一絲不對勁,“你們在……干嘛?”
張老六剛要開口,忽然一股帶著肅殺的力量襲來,下一瞬,撲通跪地。
如果這樣,張老五還是看不出去,那他就真的蠢到家了!
“你,是你做了什么?”他惶恐的目光看向落云七,脖子一緊,卻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了,“你……不要殺我……”他雙腳離地,眼睛凸起,臉上充血般漲紅。
落云七依舊坐在那,臉上始終帶著淺笑。
“我收回五千兩買他姓名的要求。”說完,抬手,照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灌入靈力的一巴掌,加上威壓讓他全身動彈不得,這一巴掌,讓他腦袋在脖子上扭了好幾圈。
腦袋停下的時候,張老五雙目圓睜,眸中沒有散去的是驚恐,人已然斷了氣。
如此果斷,沒有半點商量余地,說殺就殺,把剩下的三兄弟嚇得差點暈過去。
這時,落云七的視線掃了過去,“每人一千兩的賠償依舊有效,當(dāng)然,如果你們不想給也可以……”話沒說完,收回視線,再次落在張老五身上。
三人汗毛豎起。
趕緊各自掏出一千兩。
跟命比起來,錢算什么?
留著命,錢可以再賺!
落云七拿著三千兩的銀票,然后又毫不客氣的將那五百兩銀子收了起來,“這是你們浪費時間,害烤肉冷掉的賠償?!闭f完,擺了擺手,讓他們趕緊走。
三人臉色蒼白,起來的時候,腿腳發(fā)麻,差點再次跪回去。
“姑……姑娘……我五弟的尸體……可以,可以帶走嗎?”
落云七眉頭一擰,忘記這茬了,早知道還能再賺五百兩。
她嘆了一口氣,“罷了,賞給你們了。”
三人屁都不敢放一個,默默地將她的相貌記在心底,抬起張老五的尸體,騎著坐騎趕緊走了。
張老三怕的連武器都沒有撿。
不遠處的張家人,就看見空中飛走幾頭魔獸,速度極快,仿佛逃命一樣。
他們心下駭然,一個拖著一個,趕緊往外撤。
在他們慌忙撤退的時候,落云七扯下兔腿嗅了嗅,“唔,香?!?br/>
玨大爺動了動嘴唇,又咽了回去,默默地拿起扯下一塊烤肉。
“主人……您干嘛不賣這塊地???咱們坑他們一點,肯定能賣一萬兩。”星域人小鬼大的說道。
落云七嚼著烤肉,挑眉看向他。
“黃巖大陸的綠洲這么珍貴,我瞧著這個地方也不錯,何不做我自己的地盤,建立我自己的勢力?”
星域微微一愣,“您是說……您要在黃巖大陸生根,建立勢力?”
落云七點頭,她是這么打算的,如果不能動用星辰之力來修煉的話,那她想要再進階很難,她現(xiàn)在唯一慶幸的是沒有將燭照收進空間里。
“主人,你剛才說哥哥?你有哥哥嗎?”燭照出聲問道。
玨大爺驚愕的扭頭,“你的貓會說人話?”
“噗……哈哈哈,玨大爺真是好眼光,他就是一只貓!”星域嘲笑出聲。
“死小子,你再說一遍!”
燭照兩眼冒火,就要發(fā)飆。
“他是我的契約獸?!甭湓破呒皶r伸手按住他,輕輕撫了撫,“開個玩笑而已,你也要炸毛?!?br/>
“哼!”燭照頭一扭,鼻子噴氣。
落云七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中吃了一半的烤肉放在一邊,擦了擦油乎乎的手,然后將頭上的女子發(fā)髻拆掉,然后攏了攏頭發(fā),扎起馬尾。
“我就是我哥哥?!?br/>
燭照一頭黑線,真會玩。
“呃……這黃巖大陸很安全,沒有人會知道你的身份的。”玨大爺頗為不解的看著她,仿佛在問,沒人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為何要隱姓埋名?
“想暫時安定點?!甭湓破呶⑽⑻ы?,透過樹蔭,看向泛黃的天空。
既然這次讓她逃出來了,她就不會再輕易讓他找到了。
至于爹爹……
落云七眼神一閃,“玨大爺,落家有個宗老,你可認識?”
“什么宗老?”玨大爺啃肉的動作一頓,眸中帶著疑惑。
“就是,穿著一襲黑色的斗篷,胡須有些灰白,眼睛深凹,卻很有神……反正就是落家的一個宗老?!?br/>
玨大爺微微沉吟,在腦海里搜索起記憶。
黑色斗篷……黑色斗篷……
他雙目微睜,“個字這么高?平時陰沉沉的?”說著,起身,抬手比劃了一下身高。
“不錯?!?br/>
啪!
玨大爺一拍大腿,“是他,當(dāng)年就是他發(fā)現(xiàn)我的,差點害我喪命!”
落云七眼底掠過一絲詫異,直覺告訴她,宗老對她沒有絕對的殺意,甚至有些不忍,這讓她不由好奇當(dāng)年到底是何種場景了。
“可否將當(dāng)時的事情詳細說一遍?”
玨大爺滿面怒火,提起當(dāng)年的事情,仿佛歷歷在目,當(dāng)即口沫橫飛的說了起來,中途狠狠臭罵了他一頓。
然而,落云七卻聽出一個疑點,“他目前的修為在渡劫期,十幾年前……最少也是分神后期,有可能還是合體期,你……”她抬眸,視線落在玨大爺身上,“你當(dāng)時修為是?”
玨大爺微微一愣,遲疑道:“我當(dāng)時元嬰期……”他猛然怔住,旋即甩手,“不可能!他是落家的走狗,就是他害我走到今天的地步,他怎么可能會放我走?”
落云七兩手一攤,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是從他說出的事實,分析出來的結(jié)果,其中要是有偏差,也只能是他記錯了。
玨大爺吞了吞口水,自己也開始不確定了。
彎腰坐下后,茫然的啃了一口烤肉,良久才道:“他為何要救我?要是他當(dāng)時裝作沒有發(fā)現(xiàn)我,落家的那些陰謀我已經(jīng)拆穿了,又怎么會到今天的地步?反正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