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萱一大早在房間里就悶悶不樂的,她在想,她要不要利用這次神禮節(jié)再做點什么,她認為南宮訣昨天那樣對她都是因為蘇陌雪還一直在國院內(nèi),所以他才會一直搖擺不定的,明明之前還笑的那般讓她動心,卻在下一刻便又對自己冷漠如冰!
想到這,蘇陌萱站了起來:“來人啦!”她叫到。小如沒了之后,墨家老爺又重新給她找了兩個貼身丫鬟,可她還是用不太習慣,畢竟小如跟了她那么多年,比較熟悉了解她的一切。
蘇陌萱看著那兩個丫鬟:“你們兩個給我悄悄地去這個地方找一個人,記得,看清楚周圍有沒有人跟著你,如果有就別回來知道嗎?”蘇陌萱給了兩個丫鬟一張紙對她們說道。兩個丫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正要出去。
這時進來一個侍衛(wèi):“小姐,國主派人來邀請小姐去國院,說是要邀請小姐在長生殿一同用午膳。還請小姐準備準備立即啟程,馬車已經(jīng)在府外候著了?!笔绦l(wèi)走進來對蘇陌萱說道。
蘇陌萱聽了心了一陣驚喜,隨即她看著走到門邊的兩個丫鬟:“你們兩個等等?!彼凶∷齻儭D蠈m訣竟然要邀請她吃飯!既然如此,那剛剛的事情就先不要著急了,說不定今天過后,以后都不用了!想到這蘇陌萱看著那兩個丫鬟:“你們兩個先不用去了,下去吧?!彼f道。
丫鬟聽了她的話點點頭便要準備出去?!鞍?,你們等等,趕緊過來幫我梳妝打扮。”蘇陌萱又叫到,她看了看自己,迫不及待的在梳妝臺前面坐了下來。
就這樣,梳洗打扮后的蘇陌萱坐在南宮訣派來接她的馬車上,緩緩朝國院前進著,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有羨慕的,有妒忌的,議論聲紛紛而來。
蘇陌萱此刻十分享受著總國國民的這種注視,她想象著自己就是受人尊敬崇拜的國后那般的姿態(tài),在馬車上對著路邊的國民們揮著手,臉上洋溢著優(yōu)雅的笑容。
把蘇陌萱送上馬車后,看著緩緩離去的馬車,墨皓天此時的心情很是復雜,他看著馬車嘆了口氣,他想著前幾天他去找南宮訣時的情景,他那天可是明顯的拒絕了呀,如今又怎么會?
墨離站在一邊看著墨皓天又是神色不好,又是嘆氣的:“父親,妹妹這被國主邀請共同用膳是好事啊,父親為何是這般神態(tài)?”墨離不解的問道。他如今也是為了他妹妹的幸福忍著南宮訣呢。
墨皓天收回視線看著墨離:“很多事情是強求不來的,你明白嗎離兒?!彼麩o奈的說完,拍了拍墨離的肩膀便進去了,只留下墨離還看著早已消失的馬車的方向回味著他父親的話,什么叫強求不來?
而此時的陸家,陸婉
婷一身黑色披風的打扮從門外走進了陸家大宅,看起來像是出了趟遠門剛回來似的,在她剛進門,夏竹就迎了過來,她的神色帶著點著急的看著陸婉婷:“小姐,您終于回來了,您不知道,您不在的這幾天,總國都發(fā)生了好多的事情呢!”夏竹著急的說道。
陸婉婷解下披風看著夏竹:“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如此的著急忙慌的,慢點說,我聽著呢?!彼雅L遞給夏竹,邊朝里面走邊說道。
夏竹接過披風跟在陸婉婷身后:“這就在剛剛,國主他大張旗鼓的去墨家邀請那墨家小姐墨萱姑娘去國院共用午膳吶!”夏竹說道。
陸婉婷并不吃驚的繼續(xù)走著:“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她問道。剛剛她在回來的路上便看到了,雖然一開始她也很吃驚,不過,南宮接是什么人她再了解不過了,不過是一起吃頓飯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夏竹有點郁悶,她家小姐聽到這個消息怎么是這種反應吶?不應該啊?!靶〗悖麄円黄鹩梦缟拍簧鷼鈫??”夏竹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婉婷停下了腳步看著她:“生氣?生什么氣?他們只是吃個飯而已,有什么好生氣的?”她淡淡的說道,說完便朝浴房走去。
夏竹又跟上她:“這怕就怕不是吃飯那樣簡單啊,夏竹聽說昨晚這墨萱姑娘在國政院外等了國主他幾個時辰,就為了給他送吃的呢,而今天這國主又邀請她去國院吃飯,小姐您說這國主不會是被這墨姑娘給感動了吧?”夏竹低著頭跟在她身后說道。
聽了夏竹的話,陸婉婷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差點朝她撞上來的夏竹,神色疑惑的看著她:“你說她去給他送吃的?之后呢?國主他有吃她送的東西嗎?”陸婉婷問道。
夏竹搖搖頭:“不清楚,我們的人是看到她帶著食盒出門的,結(jié)果她昨晚回來之時,是夜楚送她回來的?!毕闹裾f道。
陸婉婷聽了她的話走了兩步:“夜楚送回來的?我不過是去了一趟七鳳山,她這速度和手段都要讓人趕超不上了!”陸婉婷冷冷的笑著說道。
夏竹點點頭:“不止如此呢小姐,長生殿那位前幾天被罰挨打貌似也和墨姑娘有關(guān)呢!”夏竹又說道。
“蘇陌雪?”陸婉婷問到。長生殿的除了她,她想不到別人了,可她怎么會被罰挨打呢?看到夏竹點點頭:“她可是南宮訣的心頭寶,誰敢罰她打她?”陸婉婷問道,她剛剛就疑惑這個問題了,南宮訣怎么會放著她而去請?zhí)K陌萱吃飯呢?
“您還記得慧云嗎小姐,就是長生殿的侍女管家慧云?!毕闹駟柕?。
陸婉婷點點頭:“記得啊,怎么了?”她問道,
那個侍女辦事還是可以的,上次在長生殿外讓國祖不小心遇到偷跑出訣宸殿而迷路的蘇陌雪,就是她幫忙安排的。
夏竹走進了陸婉婷:“上次我們悄悄安排她揭發(fā)長生殿那位下藥害國祖那件事,她被發(fā)落了,不過小姐您放心,這件事從始至終都與我們無關(guān)。”夏竹解釋到,事情她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
陸婉婷不解,這件事和蘇陌雪被打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也許是看出了陸婉婷的疑問,夏竹又湊近了她一些:“長生殿那位不知道是腦子有問題還是怎么的,她竟然在慧云被發(fā)落之后,買通了侍女房的主管提拔了她,之后慧如便自殺死了。”在說到自殺時,夏竹意有所指的說道。
“她死了之后,有人就開始把她的死到處傳,本來沒多大事情的,最后偏偏要鬧到國院,本以為這些人是沖我們來的,沒想到結(jié)果是把長生殿那位的賄賂侍女房主管的事情給查了出來,結(jié)果就鬧上了公堂?!毕闹裾f到這里好笑的說道。
陸婉婷聽到這,想了想:“我們這邊沒露出什么被人能察覺到的痕跡吧?”她問道。
夏竹搖搖頭:“放心吧小姐,一絲痕跡都未留下,處理的干干凈凈的,不過墨姑娘那邊就不知道了?!毕闹裾f道。
陸婉婷倒是不擔心蘇陌萱,反正她也只是一顆棋子罷了,還是一顆不安分的棋子呢,早晚都要除掉的。想到這,陸婉婷看著夏竹:“鬧到公堂之后呢?”她問道,她還是不相信南宮訣會讓人打蘇陌雪。
夏竹收了收臉上的表情:“之后國主好像和長生殿那位在公堂上就直接吵了起來,就連最后國祖替她求情都沒用,國主還是”
“等等?!标懲矜么驍嘞闹竦脑挘骸澳銊倓傉f國祖替蘇陌雪求情?”這話讓她有點吃驚的問道,她這離開不過數(shù)日罷了,國祖竟然會為了蘇陌雪求情了?
夏竹看著吃驚的陸婉婷:“對啊,國祖她當時替被罰的蘇姑娘求情來著,哎,國祖求情也沒用的,最后國主他還不是下令打了那個蘇姑娘二十杖?!毕闹裾f道。
在聽到國祖替蘇陌雪求情之后,陸婉婷卻似乎有點心神不寧的樣子,她沒想到蘇陌雪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讓對她深惡痛絕的國祖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對她改觀了!就連她在聽到南宮訣下令打了蘇陌雪二十杖她都沒有這么的不安!
因為她一直覺得,得到國祖的同意那就等于有了一半的機會,而蘇陌雪不僅得到了南宮訣的愛,如今還得到了國祖的青睞,那她要進南宮家成為國后這件事,那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嗎?
夏竹看著她如此在意國祖為蘇陌雪求情這件事,她也不
知道要不要告訴她,蘇陌雪如今是長生殿的管家了,她現(xiàn)在在長生殿可是可以只手遮天了呢。
想了想,夏竹決定還是不說了,她這臉上的傷才好了沒多久呢,她可不想因為她多嘴而又被挨罰,想到這,夏竹看著陸婉婷:“小姐,您這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這七鳳山一趟,為什么呀?”夏竹好奇的問道。
每次她去都還不帶她,除了她,其他任何人也都不帶,神神秘秘的。這件事,她想問她好久了,可每次想問又怕她生氣。這不,剛問完,陸婉婷的眼神就瞪了過來,嚇的她趕緊噤了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