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寒抬著高傲的頭,款步走著,白衣裙擺飄飄然,誘人長腿令人垂涎,裙擺飄然之間隱約側(cè)漏,不禁讓人睜大眼睛。
“你可曾聽過有種妖獸名為:盯襠貓?”
眾人皆點頭,不禁咧嘴偷笑起來。
“據(jù)說燕北真鳳已是破虛五段小極境了?!?br/>
聽聞,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再想起葉輕寒的年齡,更是心中震撼,十六歲呀!天下又有多少人能夠在十六歲達到破虛境!
葉輕寒身邊跟著兩位侍從,都是由葉天龍精心挑選的。
在眾人的灼灼目光下,葉輕寒走進了內(nèi)門大門,隨后大門轟然關(guān)閉,發(fā)出沉悶聲,緊接著便是傳來人群中的嘆氣聲。
“明日是新弟子的祭祀大典,咱們這些新弟子得好好準備準備,可不能出了錯誤?!?br/>
人群中,林禹抬起頭來,看著遠遠的一尊雕像,屹立在那里,散發(fā)氣息,宛若神人一般。
“我的雕像?!?br/>
林禹瞇了瞇眼,自己可不能跪自己。
住宿處,搬進來的一人,他同樣也是走后門進來的,與林禹住在了一起。
“你好,我叫秦狩,來自九龍嶺。”
見到同宿的人進來,秦狩連忙起身,想給一個好印象,出門前,自己的爹就吩咐自己,一定要低調(diào),不能惹是生非。
林禹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便坐在了自己的床鋪上。
秦狩顯得有些尷尬,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想找些話題與自己這個新宿友聊聊天,但發(fā)現(xiàn)他貌似不愿意理會自己,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躺回到了床上。
“九龍嶺不是已經(jīng)封門了嗎?”
過了很久,林禹開口,抬眼看向躺在床上的秦狩。
一聽到聲音,秦狩便來了勁兒,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眼閃爍光芒,看向林禹。
“一百年前就已經(jīng)重出江湖了?!?br/>
對于九龍嶺林禹還是有印象的,原來叫:南嶺,后因為在南嶺鎮(zhèn)壓了一條九頭龍,便改名叫了九龍嶺。
當初九頭龍肆虐南嶺,摧毀一切,讓整個南嶺陷入水深火熱當中,后來南嶺仙人出手,鎮(zhèn)壓九頭龍,封印在南嶺,便封了山門,改名為:九龍嶺。
這些,林禹也都是見過的。
想起來,也過了三千多年了。
“你竟然不知道這個消息?!鼻蒯饔行┱痼@,當初九龍嶺宣布重出江湖的時候,可以說是震驚的天下,近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林禹搖搖頭,這自己的確不知道,醒來時都已經(jīng)過了三千多年了。
“你應該是來自偏遠地界的吧?!鼻蒯飨肓讼氲溃骸澳且驳拇_,偏遠地界消息傳播很慢,近乎沒有。”
與秦狩閑聊幾句后,林禹便準備開始修煉。
“這么著急修煉做什么,咱們先出去了解了解這天虛仙府,我可是第一次來這里。”秦狩道。
“據(jù)說天虛仙府外門中有賭坊,咱們?nèi)ベ€一賭如何。”
秦狩很有錢,來天虛仙府前,他爹就給了他一個儲蓄戒指,里面存放了十萬金幣。
本來林禹是不想去的,但在秦狩的硬拉下,還是被拉了出去。
晚上的賭坊很熱鬧,在這里除了外門弟子之外,還有些內(nèi)門弟子。
他們什么都賭,金幣,靈石,靈藥,功法,應有盡有。
秦狩拉著林禹在摩肩接踵的賭坊中游走,見什么賭什么,也一點都不心疼錢,因為秦狩不缺錢。
“周師兄來了?!?br/>
人群中傳出一道聲音來,原本喧嘩的賭坊安靜了幾分。
林禹聞聲看去,一位生長俊秀臉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昂首闊步,周圍的人也自行讓開了一條道來。
“那是誰?”林禹問道。
身邊的秦狩看了一眼,道:“周文杰,內(nèi)門弟子,時常浪跡在賭坊,人稱賭王,身后諸多外門小弟跟隨?!?br/>
“挺了解的嘛?!绷钟碛行@訝。
“自然,去一個地方必然是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來之前,我可是做足了工作?!鼻蒯魇种心弥淮饚牛骸皦捍?!”然后將那袋金幣直接扔了出去。
周文杰走了過來,看了眼賭桌,便將手中的金幣給到壓小的區(qū)域。
“來,開吧?!敝芪慕芪⑿Α?br/>
隨后幾輪下來,周文杰額頭冒了幾條黑線,臉都黑了下來,手微微顫抖,今天帶出來的錢一半輸沒了。
同時這幾輪,周文杰還瞄準了一個人,正是那秦狩。
“什么賭王,在我賭圣眼中啥都不是?!鼻蒯饕贿叴蠼?,一邊壓錢,完全將他爹對他說的話拋到了腦后。
出門一定要低調(diào)!
“媽的,我就不信了!”周文杰繼續(xù)壓。
秦狩看了一眼周文杰,將手中贏來的錢全部都壓了出去,結(jié)果還是滿載而歸,氣得周文杰渾身發(fā)抖。
“你特么的出老千!”周文杰一拍桌,整張賭桌猛地一顫,盯著秦狩。
秦狩看了一眼周文杰,道:“自己實力不濟還怪人出老千,還稱自己是賭王,你還要臉嗎?”
秦狩完全不畏懼周文杰是內(nèi)門弟子,要不是自己低調(diào),自己老爹也能把自己弄到內(nèi)門去,指不定還能夠當個關(guān)門弟子。
“你丫的找死!”周文杰被激怒了,抬手便要殺去,但是秦狩的下一句話便讓他有些退縮了。
“老子是九龍嶺的人,我爹是九龍嶺的嶺主,你可別惹我!”
此話一出,嘩然眾人。
“竟然是九龍嶺的人,那可惹不起。”
原本站在周文杰身邊的人也不禁退了幾步,似要與他劃清界限,九龍嶺,那是鎮(zhèn)壓龍的地方,沒點背景的人,誰敢惹!
一旁的林禹不禁撫額起來,說好的要低調(diào)呢?
“九龍嶺了不起??!”周文杰不禁泄氣了,無力呻吟。
“就是了不起?!鼻蒯靼褐^,一副傲然氣。
周文杰握了握拳頭,看他那囂張樣,真的想一拳頭砸上去,可……可咱就是惹不起?。?br/>
“哼,咱們走!”
周文杰抬腿走去,沒走幾步,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人跟上來,心中更是添了一把火,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自己這輩子還從沒這么難堪過!
此刻秦狩身邊倒是多了幾個人,點頭哈腰的,討好秦狩。
——
次日。
外門新弟子都聚集在天虛仙府祭祀地,那里屹立著巨大的雕像。
“九幽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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