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糯糯在察覺到懷里之人的動靜后便輕輕地掙脫開來,將還在走廊上互毆的白宸、霍澤宇給叫了進來。
“他剛剛醒了,但很快又昏睡過去了,你們趕緊看看。”白糯糯一邊替墨時琛擦著臉,一邊指揮著倆人。
半晌后,倆‘庸醫(yī)’得出的結(jié)果一致,墨時琛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恢復(fù)能力甚至比普通人要好上幾倍。
“幾倍?白宸,你在解毒藥劑里加?xùn)|西了?”
“沒有...”白宸被白糯糯問的一懵,立馬就反應(yīng)了過來:“糯糯的意思是薩爾已經(jīng)來動過手腳了?不會啊,這幾天我一直都守在這里,一步都沒有離開!”
白糯糯緊抿著唇,腦海里猛地閃過墨時琛剛才望著她的眼神,她的心突然就像是被狠狠揪住了一般。
好疼...
好像...要喘不過氣來了...
“糯糯?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白宸覺得白糯糯的表情不對,立馬撫上了白糯糯的手腕,想要給她把脈。
“我沒事...”白糯糯迅速的收回手,對著倆人搖了搖頭:“你們先出去吧...我想留在這兒陪陪他...”
白宸沒有多問,拉著有些猶豫的霍澤宇就出去了。
“你干嘛啊你?白糯糯那樣兒就不像是沒事好嗎?”
“糯糯不想說,誰也不能勉強她?!卑族返闪嘶魸捎钜谎?,就對著不遠處的墨家保鏢招了招手:“把霍二少爺送走吧,這里沒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了,礙眼得很!”
“是!”
守在醫(yī)院的墨家保鏢已經(jīng)收到了墨老爺子的吩咐。
墨時琛住院期間,他們要聽從白糯糯和白宸的吩咐。
霍澤宇被兩名黑衣保鏢架著,跟提著個小雞崽一樣被拖走了,哪怕他大喊大叫也沒有換來任何回應(yīng)。
病房內(nèi),白糯糯這么一守,就守到了夜間10點半。
“糯糯,你該回去休息了?!?br/>
白糯糯沒有理會白宸的勸阻,兀自望著天上的圓月,語氣縹緲:“白宸,你說,我能擁有平凡的生活嗎?”
“可以,我保證?!?br/>
“保證?”白糯糯忽然收起臉上的冷漠,玩味一笑:“你拿什么保證???我們連薩爾的蹤跡都找不到?!?br/>
“只要你想,我就去找。”
“算了...”
白糯糯再次拒絕后,倆人一夜無話,靜坐到天亮。
墨時琛的身體恢復(fù)的很快,不到三天就能下床了。
他能走動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白糯糯回了家。
“糯糯,你還記得這個秋千嗎?”墨時琛將白糯糯抱到她當(dāng)初從B市寧家拿回來的粉色秋千上,輕輕地推著。
白糯糯想了想,老實的搖了搖頭。
“不記得也沒事,我會陪你一起去想起來的。”
墨時琛沒有氣餒,過一會兒又拉著白糯糯一一翻找出他們之前在這個家里的共同回憶。
白糯糯盯著正滔滔不絕給她解釋他們曾經(jīng)穿過‘情侶衫’的墨時琛,嘴角邊的淺淺弧度漸漸地消失了。
“很重要嗎?”白糯糯側(cè)過頭,奪過了墨時琛手里的一黑一白兩件襯衫:“如果我永遠也想不起來呢?如果我永遠想不起來,在你眼里我就不是白糯糯了嗎?”
還是你想要的...
只是你記憶里的那個白糯糯...
如霍津所說,白糯糯現(xiàn)如今的性子跟以前大不相同。
墨時琛只是沒能那么快的轉(zhuǎn)變過來。
但他對白糯糯的情意不是吹的,當(dāng)即就察覺到白糯糯不高興了:“糯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