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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使用自慰棒自慰圖片 樹影攢動亂石

    ?樹影攢動,亂石滾滾,從山林中奔下來十數(shù)匹高頭大馬。

    匹匹是良駒,盡顯王侯家之霸氣。

    為首一騎更是世所罕見的照夜玉獅子,通體雪白,如蒼云落地;步伐輕盈,好似身下有風(fēng)。

    這照夜玉獅子看似溫順,實則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烈馬,桀驁難馴,但每一頭都是千里馬中千里馬,在天下三神駒中位列第二。

    就連產(chǎn)地西夷的王族都不見得能夠有一匹這等稀缺寶馬,卻不料今日居然能夠在遠離西夷數(shù)千里的隴西看到這傳說中的神駿,李順不禁嗟嘆這大周果然是國力雄厚,一個隴西王都能擁有此等神駒,實在是讓他汗顏。

    要知道,南唐第一神駒,當數(shù)李弗胯下的象龍。象龍兼龍象之長,力可撼象,逸可勝龍,被贊譽為天馬,但在三神駒中不過位列末次,和照夜玉獅子相比,要遜色不少。

    一國之駒不及人家一郡之駒,這南唐和大周的差距可想而知。

    掩去目光中的艷羨,壓住心頭的震驚和黯然,李順不無留戀的將視線從照夜玉獅子上移開,投向馬背上的少年。

    那少年,眼神陰鷙,神色陰沉,雖是少年,卻不像少年,反像一個機關(guān)算盡的老陰謀家。一看,就是乖戾暴躁之人,估摸著脾氣也該和他胯下的照夜玉獅子差不多。

    這般印象,讓李順心中對那應(yīng)是李氏少主李陽明的少年滿懷厭惡,僅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轉(zhuǎn)到了和他并駕齊驅(qū)的少女身上。

    少女一身勁裝,英氣非凡,就如同那從那滿山翠微之中搶出頭來的紅艷杜鵑,沒有草木能掩其芳華。尤其是那半露于胸前的兩捧隨胯下寶馬起伏的顫顫巍巍,更是有如在瀲滟水波中沉浮的落水蓮瓣,十分奪人眼球。

    南唐山清水柔,養(yǎng)育出了一方如山清秀的漢子,如水嬌柔的女子,美少男和美少女一抓就是一大把。

    玩遍建安的煙花柳巷,李順見過無數(shù)柔美的南唐女子,卻從來沒有見過像眼前少女這般嬌柔中不失剛強的國色。

    都說大周國風(fēng)浩蕩,民風(fēng)豪放。

    如今見到這少女,李順便了然了,暗嘆果然是一方水土養(yǎng)育一方人啊。

    那已經(jīng)離李順不過數(shù)米的少女顯然也注意到了李順停于她胸前的垂涎眼神,面色一紅,口中發(fā)出一聲嬌哼。

    嬌哼入耳,讓李順整個身子骨都情不自禁地酥麻了起來,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

    尷尬地對著那少女微微一笑,李順轉(zhuǎn)過頭對著身邊的老常低聲問道:“老常,你可知道那少女是誰?”

    “色胚!”老常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打算拒絕回答,說道:“隴西王的長女,李非魚?!?br/>
    “非魚啊?!崩铐樤俅伟涯抗馔断蚯胺降纳倥?,說道:“既不是魚,又怎會有如此蕩漾波濤,應(yīng)該叫李是魚才對嘛。”

    那馬上的少女顯然將他的話聽到了耳中,臉色愈發(fā)紅潤,當真是快要化成了山中的杜鵑,望向李順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憤恨。

    可這憤恨,看在李順眼里,反而越發(fā)的有味道。

    兩人對望之間,李氏數(shù)騎已經(jīng)來到了驢車跟前。

    為那少年牽馬的青袍老者何足道,對著老常抱拳躬身說道:“我家少主是隴西王的獨子,剛才沖突了二位,他實在是過意不去。不如請二位到府上一敘,既是道歉賠罪,也好讓我家少主一盡地主之誼?!?br/>
    不親自下馬道歉,反讓何足道再來搭話,李順心想著李家少主的面子可真大。

    他能夠聽出何足道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家少主身份尊貴,要他親自賠禮道歉那是不可能的。至于那請人到府上一敘,一看就沒有誠意,八成是鴻門宴,有去無還的那種。

    “別啰嗦,滾下馬給我家少主磕三個響頭。”

    老常森冷一言既出,整個天地都肅穆了起來。

    山風(fēng)頓時安靜,鳥鳴即刻歇止,兩側(cè)滿山生機勃勃的林木都像是在這一言中折了腰,現(xiàn)出匍匐的姿勢,拜向老常。

    那載著李氏族人的駿馬,也在這一言中齊齊撲通跪地,激起一地塵土,就連那照夜玉獅子也是跪得干凈利落。

    有幾個李氏族人猝不及防之下,從馬背上滾落于地。驚駭?shù)刳s忙爬起來時,個個灰頭土臉。

    李陽明和李非魚都是一臉驚懼,何足道更是神色大變,從袖中吐出一柄一尺小劍,握于手中,直指老常。

    老常輕蔑一笑,說道:“怎么,你想和我斗一斗?”

    何足道忙慌收劍入袖,倉惶躬身說道:“大師言出法隨,小人萬萬不敢和大師相斗。只是身為他人供奉,不得不盡職責(zé)。望大師憐憫,莫要再和我們這般小人物計較?!?br/>
    “哼?!崩铣]p哼一聲,說道:“你那主子不是那什么狗屁隴西王的少主嘛,這么大的人物,遮天蔽日啊。天高皇帝遠,隴西是我家。壯哉壯哉,能說出這話的又怎么會是小人物?”

    李陽明聞言駭然色變,又親自見識到了老常言出法隨的恐怖修為,知道自己今日是遇上了不得了的人物。驚慌之下,他不敢自恃自己是隴西王少主,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連忙翻身下馬,對著老常抱拳躬身,說道:“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二位,還請大師恕罪?!?br/>
    老常撫了撫坐下毛驢的鬃毛,說道:“我位卑言低,不敢恕隴西王少主之罪。向我家少主磕三個頭道歉,我就放你們離去?!?br/>
    李陽明聞言眉頭一蹙,抬起頭向驢車上悠閑坐著的少年望去。那少年衣著樸實,神色中帶有幾分猥瑣,絲毫沒有大家子弟的風(fēng)范,倒更像是地痞流氓。

    心中將自己知曉的大家少爺們想了一遍,李陽明也沒發(fā)現(xiàn)一個能和眼前的少年對上號的。但是那少年旁邊坐著的老者,何足道可是一招都不敢出就自認不敵的。言出法隨啊,連自家爹都攀不上如此修為的大能,可那老者口口聲聲稱那猥瑣少年為少主。

    能讓此等境界修士為奴的,天下有幾個?莫非是京城里那幾位爺中的某一個閑著無聊,跑來我隴西游歷?

    這一想,李陽明驚出一身冷汗來。

    在那幾位爺眼里,自己這隴西少主算個鳥啊。

    再也顧不得自己隴西王少主的身份,李陽明連忙跪拜于地,對著李順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說道:“不知皇子駕臨,懇請皇子恕罪?!?br/>
    李非魚見到自己弟弟的舉動,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皇子?”李順聞言一愣,緩而大笑著拍膝說道:“哈哈哈,我可不是什么皇子。不過你這幾個頭,我受了?!?br/>
    “滾吧?!崩铣R娎铌柮骺念^認錯,也不留人,大手一揮,便是要趕人走。

    “禪宗佛言,大師是佛宗之人。這位,應(yīng)該是南唐王子吧?”李非魚一言出,不僅李順愣住了,就連老常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