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華、姚樹上來,請把這些書籍發(fā)給每一位同學?!睂熈衷劳蝗婚_口道。
“怎么又是他們倆。”
……
魏華和姚樹只得硬著頭皮趕到了講臺旁,打開了那個沉甸甸的紙箱。
只見箱子里放的都是書,封皮上寫著四個醒目的大字,“靈氣初探”。
“何為覺醒者,就是能夠汲取天地靈氣,通過體內靈氣的運轉而覺醒平常人不具備能力的人,就是覺醒者,所以,你們只有很短的時間來感知自然界中靈氣的存在,發(fā)到你們每人手中的這本靈氣初探,是國家編寫的標準教材,里面詳細介紹了初學者如何感應靈氣的方法?!?br/>
等到魏華和姚樹兩個將紙箱中的教材全部發(fā)完,林岳這才繼續(xù)道。
“感應到靈氣是覺醒的前提,也是你是否能夠繼續(xù)留在這所學院中學習的唯一標準,根據往年的經驗,95人中能留下的不會超過一半,所以,你們要很努力。”
“當然,你們血液檢測資質等級的高低,應對著你們感應到靈氣的快慢,d級資質感應到靈氣最多需要5個小時,e級兩天,f級三天,g級十多天也都未必,但這些也只是平均數(shù)據,只做參考?!?br/>
“所以資質就等同于天賦,而剩下的則靠自身的努力,現(xiàn)在有了班級,就應該有班長,為了照顧我們班資質最低的兩名同學,我決定我們一班的班長將由他們倆擔任,至于正副之分,你倆商量著來,下面同學們可以提問了?!?br/>
導師林岳一口氣講了這么多,最后竟然把班長一句話就交給了魏華和姚樹,這讓太多的學生大跌眼鏡。
好像誰資質低誰光榮似的。
果然,第一個問題就有同學表示了強烈的不滿,正是那名代號2088的沈浪。
“導師,別的班也像我們班一樣,是資質最低的人來擔任班長嗎?”他站起來問到。
“不是,就我們班這樣,你如果不同意,可以選擇挑戰(zhàn),能打敗他倆,你也可以來做班長?!绷衷佬α诵Γ卮鸬?,“還有,我?guī)О嗟娘L格有些粗狂,以后很多的資源需要你們用能力去爭奪。”
“那么請問導師,做班長有哪些好處?”沈浪又提問道。
“以后你們學習期間遇到的疑惑將由班長統(tǒng)一采納,再交復給我,我在課堂上做出解答,說白了,就是班長于我見面的機會比你們多?!绷衷澜忉尩?。
坐在這里的都是各個高校的大學生,都不傻,能和導師時常碰面,還能統(tǒng)一采集這么多同學的疑惑,那不是班長一個人學的要比他們別的多的多嘛,這樣好的事,誰不想爭一把。
“挑戰(zhàn)真的可行嗎?”這次沒等沈浪開口,一名身材魁梧的男生搶在了他前面,問道。
“可行,但不能傷了和氣。”林岳看著很多已經躍躍欲試的面孔,感覺這個不被整個學院看好的二班其實也沒那么的差勁了。
他想要看到的就是激發(fā)每一名學生的斗志,當然,對于魏華,他還存著別的想法。
既然是軒轅行推薦的人,那用腳拇指想,應該都不會是普通覺醒者,他倒要看看,魏華身上到底藏著那些本領。
這時,一名女生站了起來,“請問導師,有沒有血液檢測資質最開始就是a級的?”她提問道。
這名女生來自流云市理工大學,名叫蘇靈兒,代號2012.
林岳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蘇靈兒一眼,臉上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有,但很少,這種人一般都是天才級別的,屬于靈氣的寵兒,a級資質不用感應天地靈氣,因為他們只要想,隨時都能感應的到?!?br/>
“你也別問我們學院有沒有這種a級資質的同學存在,這屬于國家機密,他們的檔案一般人接觸不到,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绷衷乐捞K靈兒會接著問這樣的問題,便直接給出了答案。
陸陸續(xù)續(xù)有學生開始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林岳都一一回答,當然里邊少不了有刁鉆犀利的,但林岳也不生氣,一直都微笑著做了解答。
趁著學生提問的間隙,一向不理魏華的林攸然卻寫了張紙條悄悄遞給了魏華,搞的魏華心跟小鹿亂撞似的。
魏華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下課后趕緊認輸,找你挑戰(zhàn)的那位是力量型覺醒者,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br/>
魏華看到小紙條上娟秀的筆跡,微微一笑,“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小聲問道。
“去,他我知道,家里專門請了老師在教,在新生中算是最拔尖的了,聽不聽隨你?!绷重粵]有轉頭,抬眼看著講臺的方向,跟小聲背書一般回道。
“那我問最后一個問題,做了班長是不是也能和你經常見面?”
這下林攸然馬上看了魏華一眼,眼神跟看個傻子的一樣,這小子撩妹怎么還和買手機的時候一樣,撩就撩吧,你轉個彎總行吧?
林攸然眼神坦落,盯得魏華心底有些發(fā)毛,好似自己心里有多猥瑣似的。
“我就隨便問問,你是班上唯一d級資質的,那么厲害,我就想著和你見面次數(shù)多了看能不能討的一些經驗方法,真沒別的想法?!边@些語言不是魏華腦子轉得快,差點都組織不起來了。
不過一個真沒別的想法的真字,將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給落的實實的了。
魏華還想再解釋一下,可突然感覺好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似冷電般看向了自己。
同一剎那,那名身材魁梧的男生旁邊,另一名同學屈指一彈,一個小紙團便破風而出,帶起一陣摩擦空氣的呼嘯。
就好似被他彈出的不是一個紙團,而是一顆鋼珠。
導師林岳只是很隨意的看了一眼,便繼續(xù)他的提問解答,跟沒發(fā)現(xiàn)課堂下的這些小動作一樣。
“他是不是喜歡你,在追求你?怎么對我這么大的仇恨?!毖劭茨橇鑵柕募垐F很快已到魏華的腦門后。
魏華卻跟沒發(fā)現(xiàn)似的,還故意往過挪了挪身體,手臂已經越過那條黑色的分界線,笑嘻嘻地問林攸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