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覺得灰姑娘的故事多美好,水晶鞋要真的合腳,當(dāng)初怎么會掉,王子真的愛她,怎么又會將她認(rèn)錯。
“喂,我今天去你家寫作業(yè)?!迸v了搗少年男孩的脊背淡淡說道。
男孩轉(zhuǎn)過身,一張清秀的臉上布滿了不滿,他微微皺著眉頭,似乎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女孩這才滿意的笑道,“好了,放學(xué)我請你吃冰淇淋,記得到時候打電話給我哥,告訴他我在你家,免得到時候我哥還過來找我?!?br/>
男孩嘆了一口氣,有些疲憊又像是解脫,“你等會幫我和老師請一個假,我肚子有點疼,”頓了頓,男孩又繼續(xù)道,“放學(xué)之后,你來我家找我就行了?!?br/>
女孩原本皺著的眉頭,頓時放松了,露出一抹笑容,“這樣最好,到時候可要記得給我開門?!?br/>
男孩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他有些支撐不住的點點頭,沒拎什么,走過教室窗戶的時候,男孩終于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女孩依舊是支撐著自己的下巴,滿臉的笑意,連一眼都沒有回頭看他。
男孩眼底變得深沉,一抹猶豫的神色變得堅定起來,臉上若有若無掛上了冷笑的意味,臉上的冷汗順著五官的線條慢慢流下,男孩擦都沒擦就離開了。
“大概是幾點到地方?”高個子男人在一邊唉聲嘆氣,如果不是知道他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恐怕任何人都會以為他只是單純的內(nèi)急而已。
“還要幾個小時,如果你還不想睡覺的話,我可以在說一個故事。”張運然轉(zhuǎn)了轉(zhuǎn)頭,臉色卻差到極點的男,微微抿著唇,神色之間一片緊張。
“如果可以的話,林瑾可不可以補充一點細(xì)節(jié)。”周謬樸忍不住開口道,雖然林瑾總是會說一些嚇人的話,但是不可否認(rèn)的是,林瑾才是知道一切真相的人。
張運然看了看林瑾,看見他點點頭之后嘴角才浮現(xiàn)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工廠里的交際花之死?!睆堖\然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周謬樸臉上露出激動之極的神情,“這是警局很有名的案件,我之前看這個案子的各種細(xì)節(jié)都看了很多遍了?!?br/>
那種難以抑制的表情連高個子男人都受到了感染,毫無血色的臉頰也暈出一片暈紅。
張運然愣了一下,他怎么不知道這個案子這么出名,“你怎么知道這個案子的?”
周謬樸也愣了一下,片刻后才訕訕笑了笑,“咱們不是有警局的檔案嗎,我閑著也是閑著就把當(dāng)初的那些案子都看了一遍,感覺還不錯。”說這話的時候,周謬樸臉上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模樣。
張運然一陣惡寒,他沒想到周謬樸居然會閑到這種程度,而且在短短的幾天之內(nèi)就看到了那起案子,總覺得周謬樸對于他們的辦案過程好像很了解的樣子。
“一個很大的工廠里面,有一個寢室非常古怪,那時候發(fā)生第一起案子的時候,其他待在大城市想要賺錢的女人都不太知道這事,那個時候死了一個人跟死了一個小雞是一樣的,無所謂有沒有,可是之后發(fā)生的案子才是真正的恐怖之處?!睆堖\然說起這個案子時,表情十分的冷漠,或許是想起來那個被抓住的女人略顯瘋癲的樣子,又或許是他們最后知道真相時,那種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無奈。
“這個案子最精彩的地方不是到底死了多少人,而是到最后,那個寢室的女人還沒有走,像是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最后的結(jié)局一樣,那種莫名的預(yù)測倒是很讓人在意。”林瑾突然淡淡說了這么一句,張運然冷汗?jié)u漸冒了出來,怪不得當(dāng)初林瑾跟著他們一起的時候,那種帶著疑惑和不解的神情那么顯眼。
周謬樸和高個子男人突然感覺身上和心里都有些不舒服了,之前聽張運然說的時候,那種感覺像是隔著一層時間來說,并沒有引起什么共鳴,這個時候林瑾突然提出一些莫名的讓人不安的猜測,總覺得離自己很近的樣子。
“沒這么懸吧?!备邆€子男人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他脊背上在林瑾開口說話的一瞬間就布滿了冷汗,就知道讓林瑾來說故事的話,總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當(dāng)初這個案子他們自己參與進(jìn)去的代入感。
“相信則有,不相信則無?!绷骤戳烁邆€子男人一眼,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開頭不是說是交際花嗎,難道那個寢室的夢人都是交際花?”周謬樸顯然是對這個案子比較了解,皺了皺眉頭問道。
“的確,那六個人不可能都是交際花,但是她們和工廠里的一個交際花都有著一種莫名的牽扯,最后我們甚至在案件發(fā)生之后找過那個交際花,可是最后卻發(fā)現(xiàn)事情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睆堖\然語氣深沉,甚至帶上了一種莫名的嚴(yán)肅。
“一個寢室就六個人?”周謬樸突然這么問道,之前警局的檔案,不知道為什么寫的沒有那么詳細(xì),只是大概概括了一下,他看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拿錯了檔案,現(xiàn)在聽起來或許是另有隱情。
“當(dāng)然不止,一共有十二個床鋪,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工廠里來了很多人,走了又來,來了又走,她們寢室卻始終沒有增添新人。”張運然這么說道,眉眼間是滿滿的困惑,對于這件事,他或許也是不太理解的。
“因為有人在背后操作?!绷骤稍诳恳紊?,目光淡淡的看向了正愣愣盯著他的高個子男人,“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沒有,沒有?!蹦腥藫狭藫项^,笑的尷尬。
“是誰導(dǎo)的鬼?”周謬樸問道,很是好奇的樣子,倒是林瑾看了他一眼,像是疑惑他為什么不知道原因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后才說道,“一般人分過來都是宿管阿姨調(diào)控的,你說有誰可以做主?”
“那宿管阿姨為什么要這么做?”周謬樸又來了這么一句,雖然表情誠懇,但是林瑾卻側(cè)頭又看向了窗外,天已經(jīng)越來越晚了,路邊的路燈卻也越來越亮,果然是只有在黑暗的襯托下光明才顯得那么難得。
張運然看了一眼周謬樸,看見他正翻著手機,似乎在找什么東西似得,頓時就知道他把那個關(guān)于工廠交際花之死的案子的相關(guān)內(nèi)容都記在了手機上,雖然警局向來是不許他們透露案情的發(fā)展的,但是不挨著有人天生就比別人好奇的心理。
“這里面說一共死了八個人,除了那六個人之外還有誰死了?”周謬樸將打開的頁面退了出去,他這種違反警局規(guī)定的事情還是少暴露在人前比較好。
“之前不是說了還有一個宿管阿姨嗎,那就是第七個人。”張運然轉(zhuǎn)了轉(zhuǎn)方向盤,拐過這個彎,他們大概就還有一個小時就能回到地方了,想到這一點,張運然原本還有些冒冷汗的心理頓時變得放松起來,甚至對待周謬樸某些讓人煩躁的問題也變得越發(fā)耐心起來。
“還有第八個人呢?”高個子男人在一邊突然開口道,顯然他的好奇心也比較重。
“那個交際花?!绷骤诤笞f道,表情冷淡依舊,像是說的不是一樁命案而且一個發(fā)生在自己身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那種已經(jīng)漠然的冷淡讓人心里都感覺毛毛的。
高個子男人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問了這么一個蠢問題,林瑾的表情雖然沒有任何變化,可是他總覺得林瑾似乎是不太想要提起這個案子的。
“死了這么多人,那兇手應(yīng)該可以被當(dāng)做連環(huán)殺手來判案了吧。”高個子男人試圖轉(zhuǎn)移話題,盡管技巧是那么拙劣。
張運然似乎冷笑了一聲,表情帶上了若有若無的嘲諷神色,和一抹隱藏在深處的忌諱,“我接下來說的這個事才是這個案子最為詭異的事,如果單單說一個人殺了八個人還挺正常的,但是不是,她們是一個接一個將人殺死的。”
“什么意思?”周謬樸睜大眼,像是不理解或者說是不敢相信一樣,如果真是這樣,這也怪不得為什么警局的檔案只是那么簡短的概括了一兩句話就結(jié)束了,這種離奇的事,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的話,恐怕發(fā)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可能會認(rèn)為會有這種事的發(fā)生的。
張運然抿著唇,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周謬樸和高個子男人那種一看就瘆的慌的表情,就已經(jīng)說明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聽的非常清楚了。
“還要繼續(xù)聽下去嗎?接下來的事情有可能更會超出你們能夠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绷骤谧紊衔⑽⑴矂恿艘幌律眢w,像是有些不舒服,臉上帶著些許的笑容,像是他說的不是一個案子,而且一件普通的家長里短。
周謬樸和高個子男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他們雖然不害怕這種事,但是從林瑾嘴角說出的任何人都會被帶上某種離奇古怪的色彩,那種莫名的感覺像是他們也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這些,而說的這些事只是為了讓他們更好的記起來發(fā)生的一切罷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