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溫州林春平兼具煽動性和利益誘惑的講話讓房間里的廣西老板各個神采飛揚,仿佛他們已經馬上要等上福布斯排行榜一般。
“今天的菜咋樣?”莫妮卡韋紅走過來問我和白皛。
我由于一直在關注房間里面的講話,被莫妮卡突然一問嚇了一跳:“哎喲喂!”
“咋了?”莫妮卡被我的驚嚇也嚇了一跳。
“別理他,他就好發(fā)呆!”白皛拉著莫妮卡坐下,“做的挺好吃的,感覺比上次的清香,不油膩了?!?br/>
“嘻嘻,今天是我做的,我跟廚師學了好久了,看你們點的正好是我練過的菜!把你們當小白鼠了哈!”莫妮卡捂著嘴低聲看著白皛笑。
“嗯,沒事的,真的好吃!”白皛豎大拇指稱贊。
“那就好。我去包間招呼一下那幾位老板,一會再聊?!蹦菘男兄蛷d管理者的義務。
“快吃吧,看什么呢!別人家吹牛關你啥事啊,你是在非洲時間太短,吹牛皮的老板多了,什么認識某某高層,認識什么酋長!呵呵,我是見慣不慣了!”白皛用筷子敲敲我的碗輕聲對我說。
吃完飯我早早回房間睡覺了,白皛和莫妮卡在餐廳聊天,女人之間永遠有說不完的話,志趣相投的話,讓他們聊一輩子都不嫌多。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我們告別莫妮卡往特碼開車,在開到三分之一路口那邊看到有一輛豐田越野車輪胎拋錨了,一年輕的中國男子站路邊招手。
“你好,是中國人吧?我們車胎壞了,車里忘記拿工具了,能否單獨點時間借一下工具,換好備胎就還給你們?!蹦贻p男子和我們隔著車門說道。
“好的,沒問題?!卑装~很爽快的答應。
我們停好車,白皛讓我們的司機把千斤頂和工具拿出來,年輕男子接過去讓他的司機去用。
“哎呀,這個輪胎螺絲的遙桿尺寸不一樣!”他的司機架設好千斤頂后用我們的工具卸輪胎發(fā)現尺寸不一樣。
此時正好一輛和他們同一型號的車正開過來,我對這個年輕男子說,“來了一輛和你們一樣型號的!可以去問他們借一下,說不定也是中國人,車牌是8888!”
年輕男子回頭趕緊站路中間去攔這個車,車子停了窗戶搖下來是個中年男子,我仔細一看就是那個溫州老板林春平。
“找死??!干嘛啊?”溫州老板態(tài)度非常不客氣。
“不好意思,是這樣的,大家都是中國人,我們車子想換個備胎但是工具沒帶,這個車子和你們一個型號。你看方便不,換好就還給你們!”年輕男子很客氣地和副駕駛的溫州老板說。
“我們趕時間呢!這不是有人借給你們了嗎?”溫州老板不耐煩地說。
“哦,他們的型號不對,你們車跟我們一個型號的?!蹦贻p男子懇求道。
“換個胎起碼半小時,我們著急趕路,你們等后面車吧!”說著溫州老板升起車窗就準備走。
此時從年輕男子的車副駕駛下來一位穿著軍裝的加納軍官,走過來對著車子敬禮,請他們幫個忙,軍官還刻意用手拍了拍他腰間的手槍。
這下把溫州老板駕駛座的司機嚇壞了,急忙打開駕駛車門下車招呼說:“都是自己人,好商量,來,我給你們拿工具,正好我也抽根煙!”
下來的司機是吳錦明,他打開越野車后備箱拿出工具交給年輕男子,然后掏出煙分給大家,吳錦明畢竟是老加納了,深知加納的規(guī)則,你錢再多比不過權利,人家有加納軍官,肯定是大有來頭的人。
“謝謝啦!”年輕男子讓司機拿了趕緊換輪胎。
“咦,白經理,你也在啊,這位也是上次見過的,張小生是吧?”吳錦明注意到旁邊的我們打招呼。
“吳總,你好!過春節(jié)呢還忙呢?”白皛揮手笑著和吳錦明說。
“這是林董,我開車帶他回阿克拉!這小伙子是你們一起的嗎?”吳錦明指著他車里的溫州老板說,然后又指著正幫著換胎的年輕小伙問道。
“不是一起的,我們也是他攔下來借工具的,型號不對!”白皛回復道。
“哦,小伙子,來,抽煙嗎?”吳錦明掏出一包深褐色的煙,煙上面寫了“真龍”兩個大字,中間還盤著一條龍,煙盒子看著格外的精致。
“這位老板太客氣了!哇塞,一看就是廣西大老板,這是你們廣西最好的煙,叫“真龍盛事”吧,這一根就是20人民幣!”年輕男子伸手接過煙看了看說。
“小伙子好眼力!來!”吳錦明很會做人,掏出打火機給年輕小伙點上。
“謝謝老板!按道理是我給您拔煙,感謝你們借工具給我們!可是一看您的煙,我的紅中華就拿不出手了!我沒猜錯的話,老板是做金礦生意的對吧,而且看著生意做得特別好?!蹦贻p男子也拿出打火機給吳錦明點煙。
男人和男人之間,有時候掏出一根煙,感情距離立刻就拉進了,這是某種社交文化。
“小伙子眼力真的高!我姓吳,吳錦明,廣西淘金的!小伙子是做什么的?看著談吐也不煩,還有加納軍官陪同!是中資企業(yè)的嗎?”吳錦明和小伙子套近乎問。
“哈哈!我小人物!小小的翻譯,那軍官是加納總統衛(wèi)隊的,我老板面子好,加納政府特意安排的!我們在加納沒什么生意,國內我們是做生物制藥的。對了,我姓侯,侯希揚!”年輕男子很客氣的回答,“這煙果然好!清香!不膩!”
“既然喜歡,我這還有一包新的,小兄弟拿著!”吳錦明從口袋拿出一包新的塞給侯希揚,很顯眼吳錦明認為侯希揚的老板肯定有來頭,想要交個朋友。相比那個溫州老板,吳錦明顯得情商極好的很。
“哪里好意思啊!那行吧,謝謝吳老板!”侯希揚和吳錦明再三推諉不過收下了那包煙。
侯希揚回到車邊和里面的人說著話,然后走過來對我們說:“這位兄弟還有這位美女,這是我老板的名片,晚上有時間的話,一起到帝國飯店來吃飯,我們老板想和你們聊聊。吳總,謝謝你的幫忙,你要有時間的話,也可以過來,今晚8點。對了,你那位溫州朋友就不要來了,我們老板不太喜歡他,建議你就不和說這個飯局好了。”
“好的,小兄弟,我有時間一定來!”吳錦明第一個拍著侯希揚的肩膀說。
“???你老板都不知道我兩是干什么吧?”我笑著說。
“知道,你叫張小生,美女叫白皛!”侯希揚先是很神秘地笑了笑,再趴我耳邊輕聲說,“晚上還有你們一位朋友一起,一定要來。好了,你們可以先走了,不必等我們!”
我和白皛回到車里繼續(xù)往特碼開,白皛問我:“他說什么?小小年輕看著神秘兮兮的,怎么約我們吃飯呢?”
“他直接說出了你和我的名字,好像他認識我們?!蔽彝装~說。
“怎么可能?見都沒見過?不過他們還有加納軍官陪同,看軍銜級別挺高的,是大使館的領事?”白皛分析道。
“也許吧,不知道,他還說晚上有我們的一位朋友一起。”我接著說。
“朋友?雷柳兒?小左?蘇震宇?還有誰?”白皛繼續(xù)猜測著。
“管他呢,到時候就知道了,反正不是壞人看著!這吳錦明還挺會做人的,比那個溫州吹牛皮不是一路人?!蔽腋袊@一聲,然后閉著眼睛躺在休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