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壽撒完了氣,便拉著秦白衣的手,往秦白衣專心致志地看著自己。
然后蕪壽在秦白衣面前轉(zhuǎn)了個圈,指著自己的皮膚說,“這里,有毒。”
“但是我被松淵養(yǎng)了這么久,皮膚的毒性已經(jīng)十分微弱了,忽略不計?!?br/>
饑餓的秦白衣:豚皮好美味的。
喜歡蕪壽的秦白衣:蕪壽的一身皮膚最是水亮光滑。
然后蕪壽又指了指自己的下巴和眼睛,
“這里也有毒的?!?br/>
饑餓的秦白衣:聽說吃豚眼睛能明目
喜歡蕪壽的秦白衣:看一眼蕪壽那水靈靈的大眼睛都瞑目了呀!
蕪壽繼續(xù)自己的生物課程教學(xué),最后指著自己的小腹說,
“這里的毒性最大了,尤其是懷了崽崽以后,松淵給我的古書上說,豚的卵巢是毒王,誰碰誰死?!?br/>
饑餓的秦白衣:據(jù)說風(fēng)干的魚籽風(fēng)味十足?
喜歡蕪壽的秦白衣:啊,崽崽在蕪壽的肚子里一定很安全!
介紹完自己的毒性,蕪壽又把小蘑菇拉了出來,讓小蘑菇在自己手上躺著,讓秦白衣可以細(xì)致地觀察到蘑菇的結(jié)構(gòu),
“蘑菇,也有毒,”蕪壽指點(diǎn)著蘑菇的小帽子,
“尤其是這種野生菇,毒死個人咧,你小心一點(diǎn)?!?br/>
秦白衣趕緊順從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但是有毒不是我們的錯,如今小蘑菇也是我們當(dāng)中的一員,你莫要歧視她?!?br/>
秦白衣看著蕪壽一本正經(jīng)的小模樣,也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蕪壽,咱們下一步怎么打算?”
“不知道?!比艘贿吜镞_(dá)一邊說話,竟然走到了那條清澈的小溪流旁邊,
“蕪壽,你不是會召喚神獸嗎?不如以小溪流為依托,召喚幾只海鮮試試?”蘑菇說。
“不行,我不會召喚沒毛的小動物?!?br/>
蕪壽的審美根深蒂固,本性難移,她去招惹的歷來都是毛茸茸,對無毛,不能擼啊擼的小動物,向來都是丑拒的。
“你試試,你試試?!北焕г谶@里這么久了,蘑菇是真的有點(diǎn)餓了,它攛掇著蕪壽,
“誰說海鮮沒毛?萬一呢!萬一有個全身上下都是大長毛的海鮮呢?全天下動物那么多,你都見過嗎?”
這句話可說道蕪壽的心尖尖里面去了,全身長毛的水族,那不是她最完美的孩兒爹的存在嗎?
蕪壽迅速瘋狂默念自己的召喚神咒,沒想到,念了兩遍以后,小溪流竟然開始翻滾了。
黑壓壓,密密麻麻。
全身都是大長毛,而且夠粗夠硬。
不僅如此,還全身圓滾滾的,大小像是個大棒球,十分適宜放在手中擼。
“嗷嗚~”
一聲激動的嚎叫,蕪壽就撲了過去,雙臂張開,抱起來數(shù)十只——海膽。
嫩滑至極的小手放在海膽的刺上,扯出不擼禿嚕皮不放手的霸氣,對著海膽的“毛刺”擼了上去。
“嗚嗚555~~!”
可把蕪壽疼死了,白雪的小手上全是黑乎乎的鋼刺,還鋼刺下還留著鮮美至極的血。
秦白衣的額角抽動了兩下,本來都要心疼到休克,但還是板著臉,負(fù)著手,對著蕪壽冷哼一聲,
“這就是來自海膽的毒打!”
該讓蕪壽品嘗到的苦楚嘗到了,他也沒有像是某松·婆婆媽媽·淵一樣摟著小奶豚哄哄哄,秦白衣對自己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
哼,這才是與愛侶的平等相處。
秦白衣在內(nèi)心給自己點(diǎn)了個贊,便趕緊抱著蕪壽細(xì)細(x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吹著,將手上的鋼刺取出來。
蘑菇看到海膽的那刻眼睛就開始冒綠光了,海膽呦,這可是最鮮美的海洋風(fēng)味,蕪壽果然厲害。
蘑菇也“嗷嗚”一聲撲了上去,而它可不是去擼海膽的鋼刺,而是撬開海膽的殼,吃里面橘黃色的肉。
“嗷嗚,太好吃了吧!”蘑菇心里想。
“嗚嗚嗚,蕪壽的手手疼,都怪那個一身假毛的臭東西?!笔弶劭蘅尢涮洹?br/>
【我要不要把海膽都踩碎了,讓蕪壽解個氣呀?】
看著蕪壽被扎爛的手,又看了看整個小溪流里面瘋狂亂爬的海膽,秦白衣還在無底線寵豚的邊緣來回?fù)u擺,蕪壽早就一聲驅(qū)逐神咒,將滿地的海膽送走了。
剛剛費(fèi)勁心血敲開了一只海膽的蘑菇……
【555,天帝腰子上的水,蘑菇的淚~】
蕪壽霸氣地送走了一池子海膽,打算徹底放棄什么不靠譜的海鮮召喚,反正小仙女是不用吃食物的,小仙女喝露水就夠了。
蕪壽掉頭剛要離開,卻見蘑菇還是趴在水邊,像是在觀察什么,
“啊——”一聲驚呼,蘑菇竟然噗通一聲掉進(jìn)了小溪流里。
剛剛被海膽鬧騰過得小溪流十分渾濁,里面好像有些什么力量極大的東西四處游弋,蘑菇在水里吐出了幾個泡泡便要消失不見了。
蕪壽趕緊飛撲上去,拽住了蘑菇的大長腿,秦白衣知道蘑菇其實(shí)本性不壞,再加上兩人都來自魔界,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也拽住了蘑菇雪白的大長腿。
蘑菇被水中的神秘力量拉扯著,又被蕪壽和秦白衣緊緊拽著,它,
啊,蘑菇身子都要被劈開了,疼死了!
拽著蘑菇的力量越來越大,蕪壽和秦白衣都只能被拖著往小溪流靠近。
原本清澈的水波不見了,水里蕩漾起乳白色的波浪,乳白色的波浪像是擁有極其強(qiáng)大的力量,拖拽著三小只一起往水里沉去。
“噗通”一聲,蕪壽和秦白衣都落水了,秦白衣還濺起巨大的水花,水花沒有消散,卻像是緊緊將他包裹,壓制著他所有的力量往水里沉去。
咿咿呀呀喊疼的蘑菇也沒有了聲音,秦白衣是陸地動物,水性不好,勝在個頭大,從來也沒有哪條河能淹到他的膝蓋。
不過這次,他的真身被天帝腰子的力量壓制著,他無法變大,水中那怪物像是知道秦白衣的弱點(diǎn)和傷口,乳白色的水浪不斷侵蝕他的傷口。
秦白衣最后能做的,就是拼命推著蕪壽,想要把她送上岸去,遠(yuǎn)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蕪壽,快走——”
“我不走。”
“蕪壽,別牽掛我,你先跑,我一定會去找你?!?br/>
“我不走?!笔弶郛惓詻Q,她半步不退,她甚至順著水中怪物的黏滑的觸手,向水更深的地方游了幾步。
“蕪壽,我,咳咳咳,保護(hù)你!”
秦白衣被乳白色的水花卷著,像是被罩上了一個大蓋子,但是拼著命,來到了蕪壽的面前,將她小小的身子,徹底擋住。
忽然,一只手往旁邊扒拉了他一下,
“朋友,你別擋我的暴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