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雙手一攤,聳了聳肩反問道:“為什么要離開?人越多就越有優(yōu)勢,你還是為你自己考慮一下吧?!?br/>
“自己選的路,可別后悔?!眲⒊胶袅艘豢跉?,再次將自己手中的煙頭彈飛,這一次,煙頭的目標不是酒杯,而是那個保安隊長的臉。
劉辰這一舉動過于突然和迅速,猝不及防之下,保安隊長的臉被煙頭彈中,一股強烈的灼燒感瞬間流遍他的左半邊臉。
保安隊長忙不迭地進行徒勞的閃躲,捂著自己的左臉,這極度狼狽的一幕,讓他感到羞愧難當,怒不可遏。
“王八蛋!兄弟們,一起上!”保安隊長憤怒地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身后的一群保安們早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聽到隊長的命令,全部一擁而上,準備用人海戰(zhàn)術(shù)圍死劉辰。
劉辰最喜歡這種一對多的場面,閉著眼都能夠有所收獲,他迎著上前而來的保安們迅猛地沖上去,一拳一腳,拳頭和肌肉之間發(fā)出了激烈的碰撞,扭曲的臉龐飛濺起鮮紅的血液,伴隨著陣陣哀嚎,第一波上前的保安們紛紛人仰馬翻,倒地不起。
保安隊長見狀,自己也沖了上去,加入到這場看上去一邊倒的戰(zhàn)斗。
劉辰盯著保安隊長,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這時,身后一個保安揮動著手中的棍子試圖進行偷襲,劉辰靈敏地察覺到了身后的危機,他突然上前跨出一大步,隨后來了一個后空翻,劈頭蓋臉地一腳踢向了身后偷襲者的頭頂,一聲慘烈的嚎叫,偷襲者捂著腦袋倒在了地上。
劉辰轉(zhuǎn)過身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根保安棍,握緊在手后,一腳踩著偷襲者的手臂,高高舉起棍子無情地砸了下去,一聲響徹整個酒吧的撕裂般的吼叫,震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那個偷襲者的手掌被硬生生地砸爛!??!
劉辰將棍子扔到一旁,拍拍手站了起來,一群保安們圍著他,但沒有一個敢上前,就在剛剛那兩波一邊倒的戰(zhàn)斗后,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明白今晚的結(jié)局會是怎么樣,他們不過是礙于面子不敢先撤,之前盯著劉辰的兇狠的目光,變成了眼巴巴地望向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也重新審視了下這次的圍攻將會帶來什么樣的結(jié)果,他現(xiàn)在是進退兩難,放出去的狠話收不回來,如果此刻退縮,飯碗肯定保不住,但如果繼續(xù)硬扛,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雖是兩難,但孰輕孰重,他心中簡單一算便清楚了。
劉辰直接踩過躺在地上的一個保安的身體,再次向前往保安隊長走來,如此冷酷的舉動,讓保安隊長不自覺地向后退了一步。
劉辰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里每一個人散發(fā)出來的沮喪和泄氣,還有濃濃的不安和恐懼,他也不是來這里跟這些沒有用的保安們進行糾纏的,他停下腳步再一次開口道:“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現(xiàn)在把徐**來,或者告訴我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希望你們能夠珍惜這最后一次可以確保安然無恙的機會?!?br/>
劉辰的這個機會終于被那些保安們期盼到了,他們一聽,紛紛望向了保安隊長,每一個眼神都在說著同樣的話,“趕緊停止愚蠢的斗毆,告知老板的下落”。
保安隊長也是有著同樣的訴求,但他是一個極要面子的人,就這么認輸,未免也太丟臉了,而且那么多兄弟受傷,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他也不好交代,其實他就需要一個可以順利下去的臺階而已。
劉辰已經(jīng)看出了這里每一個人的心理活動,不過他還是試著警告道:“怎么?沒有人要這個機會?那我只好拿你們每一個人開刀了,別怪我心狠手辣?!闭f著,他拿起手中的一把飛刀,手腕一抖,嗖地一下飛向了右后方天花板上的攝像頭,呲啦一聲,那個攝像頭已經(jīng)被毀。
劉辰這一驚人的舉動嚇呆了現(xiàn)場的保安們,一陣沉默后,他們迅速騷動起來,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我們老板好像回別墅了?!?br/>
“好像是去泡澡了吧?”
“隊長,你快告訴他老板的下落啊。”
底下一下子炸開了鍋,保安隊伍內(nèi)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同的聲音,開始逐漸混亂瓦解,保安隊長見狀,終于等到了這個可以代表著大家共同心聲的時刻,他放棄了抵抗,放棄了服從,對著劉辰說道:“我不知道我們老板在哪里,也聯(lián)系不到,但我知道怎么聯(lián)系上經(jīng)理。”
只要找到了曹運達,就一定能夠找到徐浪的下落,這個答案或許已經(jīng)是他們這些保安們能夠給出的最好的答案了,他嘴唇微微一動:“說?!?br/>
保安隊長惶恐地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我們曹經(jīng)理一個小時前就走了,他好像是回到了他的公寓里,不過臨走時他跟我叮囑了幾句,讓我看好這邊,如果有人砸場子,解決不了的話,打電話給他。”
劉辰點點頭,對小楊發(fā)了個信息,然后接著對保安隊長說道:“打電話給你們經(jīng)理,記住,盡量把通話時間拖長一點。”
保安隊長不明白劉辰為何要求打電話給曹經(jīng)理并拖延時間,他照做,拿起手機撥出了曹經(jīng)理的電話。
“操,這個攝像頭怎么回事,關(guān)鍵時刻怎么掉鏈子了,曹經(jīng)理,這個攝像頭怎么看不見畫面了?”坐在屏幕前的徐浪剛剛一轉(zhuǎn)頭的瞬間,回頭發(fā)現(xiàn)攝像頭的監(jiān)控畫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聽不見,他著急地問著一旁的曹經(jīng)理。
曹經(jīng)理正要上前查看情況,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保安隊長小周打來的電話,他向徐浪示意了一下后,馬上接起:“小周啊,你那邊什么情況?”
“曹經(jīng)理,我這邊很亂,出大事了?!彪娫捓飩鱽砹吮0碴犻L小周一陣急切的聲音。
曹經(jīng)理其實已經(jīng)剛剛在監(jiān)控畫面里看到了一切,但他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試著詢問道:“出什么大事了?”
保安隊長咽了下口水,緊張地說道:“真有人上門砸場子了?!?br/>
“對方叫什么名字?”
“他說,他叫劉……劉辰?!?br/>
曹經(jīng)理聽著電話里保安隊長小周如實地交代剛剛在監(jiān)控畫面里看到的情況,漸漸放下了心中的質(zhì)疑,接著詢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這個劉辰太厲害了,我們十幾個人圍著他都沒用,兄弟們損失慘重啊,哎?!北0碴犻L描述著之前那慘烈的現(xiàn)狀,話語中還帶著顫抖,不得不說,還真有演戲的天賦。
曹經(jīng)理以為終于抓住了一個漏洞,大聲斥責道:“那你怎么還有時間在這里給我打電話,你快去幫忙???”
保安隊長為難地回答道:“曹經(jīng)理,我……我也無能為力啊,當時那個劉辰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問我你們的下落?!?br/>
“那你說了沒?”曹經(jīng)理和徐浪對視一眼,情緒瞬間緊張起來。
“我說了。”
“你TMD敢暴露我們的行蹤?”曹經(jīng)理和徐浪提前離開酒吧,躲到這個秘密地方,就是怕被劉辰找上門來,一聽保安隊長向劉辰說了他們的下落,頓時暴跳如雷。
保安隊長忙解釋道:“沒,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哪里,而且我也說了一個錯誤的地址。”
曹經(jīng)理懸著的心迅速降落了下來,他急切地追問道:“然后呢?他就相信了?”
保安隊長點點頭道:“他信了,然后很快就離開了,估計是去我說的那個地方找你們了?!?br/>
曹經(jīng)理終于長舒了一口氣,罕見地夸贊道:“哦呵呵,算你還有點智慧。”
情況匯報到這里其實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但保安隊長在劉辰的要求下,盡可能地拖延通話時間,于是主動問道:“曹經(jīng)理,那我們要報警嗎?”
曹經(jīng)理瞬間又慌了,忙對著電話大聲叮囑道:“千萬別報警,把現(xiàn)場收拾一下,兄弟們該送醫(yī)院的送醫(yī)院,記住,千萬不要報警?!?br/>
“好好好,我知道了曹經(jīng)理,那到時候再跟你聯(lián)系?!?br/>
“好的,你去忙吧?!?br/>
掛了電話后,曹經(jīng)理對徐浪說道:“那個劉辰在打聽我們的下落,但被騙到一個小周編出來的地方去了?!?br/>
“呵呵,看來這個劉辰,也只是一介莽夫而已?!彪S即房間里響起了一陣得意的狂笑。
保安隊長這邊掛了電話,立即向身后的劉辰請示:“怎么樣,剛剛這個電話,時間夠長嗎?”
劉辰今晚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足夠了,表現(xiàn)不錯,今晚我就放過你們了,記住,別報警,也別跟你們經(jīng)理打電話,知道嗎?”
看到劉辰臉上的笑容,保安隊長就知道今晚這場危機已經(jīng)解除了,他快速地點頭答應(yīng)道:“知道了,知道了?!?br/>
劉辰也滿意的點點頭,看著這里的一群年輕的保安們,他指示道:“送他們?nèi)メt(yī)院吧。”說著,雙手背在身后,表情坦然地向門口走去,期間他向里面的包廂看了一眼,那幾個探出頭來的女孩子們,嚇得趕緊縮回了腦袋,怕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