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雨聽了,臉上也有了一點慶幸,她看著外面的山,輕輕說道:“若不是我哥有這樣的本事,搞來這么多錢給我治病,恐怕,我早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br/>
“是啊,恐怕這錢不少吧?!编嵜饔钰s緊問道。
“我哥說他給了大師1oo萬,大師承諾一定會把我治好為止?!蓖跣∮暾f道,眼神中充滿了對他哥還有錢大師的感激,更多的,是對她生命的留戀。
鄭明宇和聶小柔兩人都吃了一驚,一百萬,這可是一個不小的數(shù)目啊。
鄭明宇極力掩飾自己的驚訝,裝作若無其事一般,他也不忍心讓王小雨有什么疑慮,畢竟,王軍和聶小柔之間的恩怨,跟她也沒有直接的關系,鄭明宇于是說道:“王軍他確實是個業(yè)務能手,公司里頭,沒了他就不能運作了。呵呵呵……”
聶小柔瞪了鄭明宇一眼,挖苦道:“弟,你編得不錯嘛……油嘴滑舌的,一套一套,我看你將來,肯定會把不少女孩子哄到床上去。”
到了這個時候,她來這個大森林的目的達到了,她所要查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有了一些眉目。
“弟,走吧……”聶小柔說著,然后就轉身走了幾步。下一步,她要做的,就是要調(diào)查一下王軍是如何得到這個1oo萬的。
鄭明宇想:“我可不能像小柔姐那樣想走就走呀,總得跟這個王小雨打個招呼吧?!?br/>
于是,他半蹲下來,在王小雨的輪椅旁邊,很慈祥地說道:“小雨,時間也不早了,今天我還要趕著下山,下次有機會,我再過來探望你。”
王小雨看了看他,眼神中有了些不舍,說道:“謝謝你今天來看我,如果跟我哥聯(lián)系上了,告訴他我在這里很好,讓他不要牽掛?!?br/>
“嗯……”鄭明宇點了點頭,他心里頭也希望,這個錢導師真的有這么強的功力可以把王小雨治好,但愿吧。
鄭明宇轉過身來,走了兩步,聶小柔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他回頭看了王小雨一下,然后回過頭來,大步走了出去。
兩人一直來到電梯口,正等著電梯從樓下上來。
聶小柔看見鄭明宇有點點的傷感,問道:“怎么,這么愁,她跟你非親非故的,用得著這么上心么?”
鄭明宇看了聶小柔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只是感嘆人生無常罷了,像這么小的女孩,就要跟病魔做斗爭?!?br/>
“人生無常的事情多著呢,你不看看你的眼前人,可是比里頭的那個可慘得多?。 甭櫺∪岬纱箅p眼,盯著鄭明宇。心里頭罵著:“多愁善感個屁,姐這個樣子,還不是照樣過?!?br/>
鄭明宇聽了,好像也是啊,說起來,這小柔姐可比王小雨悲慘多了。他摸了摸頭,憨笑著,仿佛領悟了一些什么。
“呵呵,也是,你說得有道理?!彼f道,心里頭的壓抑感頓時舒暢了很多。
“?!钡囊宦?,電梯到了。
鄭明宇兩人正要走到電梯里去,抬頭才突然現(xiàn),里頭有人要出來。
他一瞅著里頭那兩人,很是意外。
只見那為的那個,赫然就是這大森林的主宰——錢導師,而他身后跟著的,就是不久之前和自己有過一番親密接觸的——孫燕。
只見那錢導師一出電梯,看了鄭明宇一眼,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但具體哪里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而后面的孫燕看見鄭明宇,更是嚇了一跳,讓他到處參觀,沒想到會參觀到這個地方來。
孫燕也沒有跟鄭明宇打招呼,可能是因為錢導師在,她不方便,顯然她也沒有將之前見過鄭明宇的事情跟這個錢導師匯報。
細心的聶小柔,此時已經(jīng)注意到這三個人那些詭異的眼神,特別是鄭明宇和這個孫燕的眼神交流,仿佛隱藏著什么奸情。
“弟,你跟這女人好上了?”聶小柔挖苦問著,眼中充滿了懷疑。
鄭明宇沒理她,只是看著那個錢導師的背影,只覺這個人渾身好像都充滿著一種勁力,穿著一套中山裝,看上去真的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他之前一直都對這個錢導師的功力充滿了懷疑,總覺得他可能是一個江湖術士,騙人,可是如今見了他的真身,卻又覺得,或許他真的可能真的有兩下子也說不準。
鄭明宇一直就站在電梯口,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
沒想到,他們竟然最后進了王小雨的那個房間。
可能是這個錢導師要功幫助王小雨治病吧,鄭明宇想。只是沒想到孫燕也在一起,難道她是這個錢導師的助手不成?如果下次見了孫燕,再找她問一問看看這個氣功治病是什么樣子的。
“還愣著干嘛?見了你的相好舍不得走???”聶小柔催促道。
鄭明宇看了看聶小柔,總覺得她這個人跟一般人很不一樣,總而言之,無非就是幾個字來形容——刻薄,冷血,腹黑等等等等,所以不好的都集于她一身。
兩人回到樓下,順著原來的那條小路,一直往外面走去。
“小柔姐,這下你總算滿足了吧……”鄭明宇輕聲說道。
聶小柔聽了,撇了撇嘴巴,說道:“總沒算白來,下一步就是要把王軍找出來,我得親自去拷問拷問他那個1oo萬是怎么得到的,搞不好,就是別人買兇要來殺我的酬勞……”聶小柔一直推理,推啊推的,可就想不出來到底跟哪個誰有這么大的仇。
鄭明宇心想,這小柔姐平時得罪人多稱呼人少,肯定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別人埋下禍根,然后被人買兇報復了,大概也就是這樣子。
反正兩人此時已經(jīng)一致認定,王軍他不是真瘋,而是假傻。
兩人各想各的,不一會兒,就走出了那大森林的門口。
不知為什么,鄭明宇有了一種仿佛在這個時候才恢復回自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