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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就像被凍結(jié)了一樣,誰也沒說話。
慕星辰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他看起來很平靜,就像說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半晌,她輕笑了聲,笑意卻未達(dá)眼底,目光異常清冷,“所以,小叔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她的聲音明顯冷淡了許多。
看著她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戒備疏離,那種壓抑的感覺爬上了心頭,厲君御皺著眉心,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
這個丫頭真的太容易曲解他的意思了?
從見到她那一刻起,他所表達(dá)出來的情緒,任何一個人看到了,都會清楚他有多么的在乎她。
可她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她根本不懂,甚至還防備著他。
厲君御輕輕一嘆,反問她:“你覺得我像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慕星辰眸光閃爍了下,是啊,他是不像,但……懷孕的事他知道了,還那么著急找她,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想到這,她側(cè)身,低下頭,幽幽的說:“小叔,我不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你既然知道我懷孕了,那我也沒必要隱瞞你……”
她頓了頓,唇角牽起一絲自嘲的笑意,“我想你肯定會認(rèn)為我是個很隨便的人,隨隨便便和人發(fā)生關(guān)系,隨隨便便懷孕。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會懷孕真的就是一次錯誤。你放心,我會把孩子拿掉,然后和塵非訂婚的。當(dāng)然……“
她抬頭看他,“如果你們厲家介意我不是清白之身,配不上厲塵非,你們可以取消婚約?!?br/>
厲君御靜靜凝視著她,那雙原本生動清亮的瞳眸,此時黯淡無光,小臉上滿是哀傷。
看到她這副樣子,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緊緊攥著,疼,疼得讓他喘不過氣。
“辰辰……”他艱澀的開口,然后伸手想再把她摟進(jìn)懷里。
可,她躲開了。
“小叔,話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剩下的,我想怎么做都是我的自由?!?br/>
她冷漠的語氣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的插進(jìn)了厲君御的心臟,痛到渾身輕輕發(fā)抖。
厲君御不發(fā)一語,眸光沉沉的看著她。
空氣再度被凍結(jié)。
慕星辰攥緊手心,其實她內(nèi)心是慌亂的,她不知道自己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那番話。
而此時厲君御的沉默,無疑就像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平靜。
慕星辰很不安。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厲君御才慢慢的開口:“那天晚上,夜魅酒吧,君悅酒店,808房間。”
他在說什么?
慕星辰茫然的看著他,沒聽明白他在說什么。
厲君御輕輕嘆了口氣,補(bǔ)充道:“那天晚上,在夜魅酒吧,有個女孩喝醉酒被人騷擾,然后有人救了她,然后她就主動吻了對方,但對方也沒拒絕。后來,他們度過了一個荒唐的夜晚?!?br/>
慕星辰越聽越心驚,到最后,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寫滿了震驚。
“你怎么知道?”
他所說的不正是那天晚上自己醉酒后稀里糊涂和人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事嗎?
厲君御只是深深的凝視著她,沒有出聲。
慕星辰瞳孔一緊,難道那個晚上的男人是小叔?
看他意味深長的目光,慕星辰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是,她是曾經(jīng)幻想過,孩子是小叔的有多好。
但當(dāng)真相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嚇壞了,根本無法接受。
不可能的!
根本不可能!
她邊搖著頭,邊往后退,緊縮的眼瞳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如果這件事被厲家的人知道了,那小叔怎么辦?小叔豈不是里外不是人?
她不要給他添麻煩。
她不要?。。?br/>
腳步猛地一頓,她壓下紛亂的思緒,別過臉,語氣淡漠的說:“小叔,孩子的事和你無關(guān),我自己會處理?!?br/>
聞言,厲君御眸光一沉,“辰辰,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小叔,你是厲家人。”
淡淡的一句話說明了一切。
厲君御懂得了她的顧慮,于是,上前將她摟進(jìn)懷里,輕聲的說:“你放心,事情交給我處理。至于孩子,既然我知道了他的存在,那就留下他。”
“留下?”
慕星辰震驚了,隨即搖頭,“不行,孩子我不能留。”
之前她猶豫,舍不得打掉。
但現(xiàn)在,她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拿掉孩子,不然留著對小叔會是個麻煩。
“辰辰!”厲君御低低喊了聲,然后繼續(xù)說:“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你放心,我會妥善處理好一切,給你一個交代的?!?br/>
他的意思是他想負(fù)責(zé)嗎?
那厲家怎么辦?厲塵非怎么辦?
一時之間,她腦子一片胡亂,根本理不清。
最后,她輕輕推開了他,“你讓我好好想想?!?br/>
這兩天為了找她,厲君御不眠不休,人已經(jīng)累到了極點了,現(xiàn)在在看到她這種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不禁有些生氣了,但又不敢沖她發(fā)-泄。
只能重重的嘆了口氣,“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
伴隨著話音落下,他吻上了她的唇。
四唇相貼的時候,慕星辰陡然瞪大眼睛,下意識的想推開他。
可他卻先她一步,將她的手抓至身后,然后又緊緊箍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吻。
許是太思念了,慕星辰很快在他的攻勢下敗下陣來。
吻罷,厲君御輕抵著她的額頭,灼灼的盯著她,“辰辰,把孩子留下來。那是我們的孩子?!?br/>
我們的孩子。
原來在他心里,他是這么認(rèn)為的。
心頭涌上了說不清的感覺。
感動,但也心酸。
如果沒有厲家,沒有厲塵非,沒有即將到來的訂婚宴,她多想就這樣抱著他,告訴他自己有多愿意為他生下這個孩子。
但是,擺在眼前的還有很多事沒有解決。
她不敢說。
慕星辰的內(nèi)心滿是掙扎,她從厲家出來的時候,厲家上下已經(jīng)在為她和厲塵非的訂婚宴忙碌,她和小叔怎么能……
她自己無所謂,可小叔怎么辦?他要怎么在厲家立足?以后別人會在背后怎么議論他?
和自己未來的侄媳婦關(guān)系不清不楚,他背負(fù)的罵名肯定很難聽。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小叔陷入那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