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
當二人情緒平復時,已經(jīng)離開了影城,奔向了邊境森林,最多只限十天就能離開狼族,車內(nèi)無語……沉默著一分又一分鐘,直到……
“哈欠——”
“你困了?那就先睡一會兒吧?!绷咒f道。
“不是我打的哈欠?!睍蕴旆瘩g道。
林洵差點忘了曉天是個夜貓子不到凌晨四點是不會睡的。
那……是誰的哈欠?
“是我,你們兩個小家伙總算哭完了?!本驮诙艘苫笾H,一個沉著的聲音闖進了兩人的耳中。
林洵聞聲轉(zhuǎn)向后面的貨物間,怒到:“喂!大叔,你是怎么上我們的車的?”
但是,兩人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的時候卻嚇了一跳!之見一個身穿一套迷你卡通襯衫的藍發(fā)的小男孩坐在行李箱上,大概只有四五歲的樣子。
“噶?!”林洵一驚,目瞪口呆地拎起了他:“喂!小破孩,你怎么在這?”
“你叫誰小破孩?!快放我下來!”男孩怒氣沖沖地吼到。
“你說放就放?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林洵假裝正經(jīng)地說道。
“你不放是吧……”男孩黑著臉,猛的把臉向后一伸,再猛的襲向他兩腿之間!林洵手一松,他又順勢一個暴栗敲在了他的頭上,其慘痛可想而知。
“嗷——??!”林洵慘叫一聲,痛的連聲都破了。
馬車夫在外面一聽,便問到:“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林洵還來不及開口,那小男孩便搶先說道:“沒事,他剛才閃到舌頭了。”
車夫哦了一聲,便不再開口。
男孩拍了拍手,趾高氣昂地說道:“你要是再叫我小破孩,我就讓你明白一下通過肉體觸及靈魂是什么感覺!”
林洵還在痛苦之中,完全不想理會這個不知從何而來的……暴力男孩……
曉天緊緊盯著他,又看了眼林洵,說道:“你們好像認識?”
“當然認識!”林洵開了口,又幽怨地看了小孩一眼,說道:“這就是風曉城隔壁那個小屁……”林洵注意到了男孩兇狠的目光,這才頓了頓,“那個小孩?!?br/>
“就是他告訴你關于獸印的事的?”
“嗯。”林洵輕輕哼了一聲。
曉天這才疑惑地問到:“你怎么會到這輛車上?”
“哼!難道風曉城沒告訴你有人會保護你在途中安全嗎?”
林洵一聽這路上有人保護,頓時喜出望外,忙問到:“在哪呢?在哪呢?”
男孩不高興地一皺眉:“笨蛋,你眼睛長哪去了?”說著,還指了指自己。
林洵的臉頓時垮了,指著他驚異的吼到:“難道是你?”
男孩也不高興地說道:“喂,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嗎?”
馬車還在行駛,四下一片寂靜,漆黑的夜空中沒有一絲云。這兩馬車在浩瀚的林海里像一葉扁舟一般,微不足道,脆弱無比。
林洵睜著狐疑的眼睛看著男孩,悄悄對曉天說:“風曉城一定是瘋了吧,派了這么一個三尺矮半寸手無縛雞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來保護我們兩個這么純的大爺們……簡直太可笑了!”
曉天不禁悠悠回了一句,“手無縛雞之力那他怎么還把你給胖揍了一頓?”
林洵頓時語塞,紅著臉支吾道:“這個……這個……是因為我看他還是個孩紙……所以就故意讓他的……”
“少來!剛才我還看到你右眼皮一直狂跳?!?br/>
“右眼皮跳跟怕他有什么關系?”
“上一次你去他家偷菜的時候右眼皮也在跳!”
“呃……”
男孩忍不住了,大聲問道:“你倆在嘀咕什么呢?”
“沒什么,只是看到你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林洵隨便找了個借口。
“哦?是嗎?老夫像你們這么大的時候就在當兵打仗,哪有你們這么舒服?”
“老夫?打仗?小時候?怎么回事?”林洵和曉天幾乎同時問到。
男孩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反正你們也要走了,我也正愁沒人發(fā)泄,告訴你們也無妨,”他頓了頓,又說到:“當年我追隨風曉城投靠六皇子……”
“啥?還有六皇子?我聽別人說,狼族不是只有四個皇子嗎?”
男孩白了他一眼,說道:“別打岔,當時六皇子主張與人類建交,建立友好的貿(mào)易關系??墒抢峭鹾捅娢换首佑X得這等于向人類低頭,向人類屈膝求饒,侮辱了祖先,侮辱了狼族。
不但沒有采納六皇子的意見,還把他關了三個月,罰了一年俸祿。不過六皇子并沒有放棄,他出來后聯(lián)系支持他的五皇子一起悄悄與人類建交,相等取得成果后再向狼王先斬后奏。
可是五皇子卻突然出賣了他,向狼王告發(fā)了此事,六皇子就因此事蒙上勾結(jié)人類、企圖謀反的罪名,不久就怨死獄中。
而五皇子以為自己能立大功,卻被眾皇子強加了一個協(xié)助謀反,遲遲不報的罪名被關進大牢半年,在獄中被四皇子的人害死。
而我和風曉城大人也背上了相同的罪名,但由于風曉城在狼族屢立戰(zhàn)功,便從輕發(fā)落,抄了全部財產(chǎn)。
我也被賜下毒酒,不過不知道是酒過期了還是我身體太棒了,就變成了這個模樣。上面的人看我也只是個奴才,也就沒有管我,我這才得以茍活?!?br/>
“你逗我呢吧!酒還會過期?你這小身板吃塊糖都會噎死吧?原來風曉城這么窮是因為這個原因!”林洵不禁吐槽道。
“那這么說,六皇子倒還是個真正為國分憂的好皇子,那風曉城對人類也沒有什么惡意了……怪不得狗族的人要殺我們,風曉城卻不惜頂撞四皇子來救我們……看來他還真是難得一見的好人……
可是你就為了這么一件小事講了這么一堆,不嫌啰嗦?。 睍蕴煸诹咒母腥鞠乱餐缕鹆瞬?。
“啥?小事?這怎么能是小事呢!這可是我和風曉城大人英勇和皇室做斗爭拯救國家的大事,怎么能算小事,而且我差點就被毒死了!”
曉天一排頭,無奈道:“原來和林洵一樣臭屁,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還吹牛,一定是被酒毒傻了……”
“我有點懷疑……那瓶酒是不是真的過期了……”
“對了,這次回人類你們打算去哪?”
“風曉城給我們安排好了去處,到時候直接去就行了?!?br/>
“哦……不過聽說人類社會比我們獸族還兇險,你們可要小心?!?br/>
“嗯……”這兩人早就在世態(tài)炎涼中體會到了這一點。一個是從高處狠狠摔落下來,一個是一直在地上爬,雖不相同,但卻同樣感到了社會的殘酷!
一切……只有靠自己!
狼族王宮——
“混帳!你這個混帳東西!為了害你皇兄,好增加自己的地位伺機謀篡皇位!真是罪該萬死!”老狼王憤怒的吼著,氣的渾身發(fā)抖,鼻子下的胡子也顫抖不已。
“不……不是這樣的!父王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那個東西怎么跑到我房里去的!請父皇明查!”青恃淚流滿面的趴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祈求狼王的原諒。
“證據(jù)確鑿!你還有什么抵賴的,來人?。“堰@混帳東西拖進天牢!關他一年,讓他長長記性!”
“是”幾個士兵一擁而上,將青恃拖了下去。
“父王!我是冤枉的!請父皇明查……父王……父王!”
大殿上,風曉城面無表情,只有眼神中有些許殺意和快感。而三皇子也一樣喜不于色,未能流露出半分。
而大皇子受到褒獎又除掉一個心患,不禁從嘴角里露出狂喜之色。
但……真正的隱藏者……還是……二皇子!
面無表情、眼無旁念、心不所動……一切藏于腦海之中,絲毫無法發(fā)現(xiàn)!
翌日晨——
“前面有一個小村莊,我們?nèi)ツ抢镔I些吃的回來。”男孩說著,把褲子一提,離開了。
馬車停在樹林邊緣,但離外面還是有一百多米的距離,并且崎嶇不堪。
“他把我們丟在這里,會不會很危險啊?!?br/>
“廢話——當然危險啊,這可是狼族森林,搞不好又會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br/>
話音剛落,一陣涼風便將馬車席卷了一番!
“臥槽,曉天你是屬烏鴉的吧!說什么來什么!”二人連忙探出頭一看,之見外面不遠處伏著一頭黑毛紅眼并且六爪的怪物,眼中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這……這不是幻力獸,他比幻力獸強好多!”曉天心中一蹬,咽了口唾沫。
“客官,這是一階幻獸吧!你們不到凝魄境是打不過的?!?br/>
“那怎么辦,就這么被這畜生殺了嗎!”林洵不禁憤憤道。
“放心,那是食羊獸,這畜生不吃人,只吃馬、羊、牛那些家畜?!?br/>
“啊?這是為什么?”
“可能他覺得人工飼養(yǎng)的肉比較安全吧……”
林洵臉一黑,暗道:為什么這個世界傻逼這么多……
“他好像盯上我們的馬了?!睍蕴炖淅湔f道。
食羊獸做過很多類似的“買賣”,通常都是他們主動把肥馬送到它的跟前,所以他很耐心的等著。
“那就把馬給它吧,畢竟保命要緊?!避嚪騽竦健?br/>
“不行,把馬給它我們怎么辦?!?br/>
“那要不我們先耗一會兒,等到奈基回來再說?!?br/>
“嗯……”曉天默認了,車夫好不容易控制好受驚的馬,三人便緊緊靠近,提防著他。
食羊獸見對方遲遲不把馬交出來,知道對方不肯,便開始緩緩靠近。它可以分泌毒液,普通的馬只要被它咬一口或抓上一爪,不出幾分鐘就會暴斃而亡,且尸體的肉也有劇毒,只有食羊獸自己能免疫,到時候人們不交也得交出來了。
因此,它很小心的尋找著機會,隨時準備發(fā)起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