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青年摟著一濃妝涂抹的妖艷女子過來說:“這糖葫蘆我要了?!?br/>
“不好意思啊,這最后一個糖葫蘆這位小朋友要了。”老板對青年笑著抱歉道。
夜凌風(fēng)好奇的上下打量那青年,看他一身的衣服就知道是一個富二代。
“沒見過本帥哥?窮逼!”青年鄙視了夜凌風(fēng)一眼,沖老板喊道:“我出十倍,這糖葫蘆我要了?!?br/>
“這,這是這位小朋友先來的...要不...”老板一臉為難道。
青年懷里的女子嬌聲道:“強哥~我就要這糖葫蘆,我就要嘛!我就要這糖葫蘆嘛~”
女子嗲嗲的聲音即使是夜凌風(fēng)都有些肉麻。
青年掏出一塌錢,甩在老板面前,“老子要了,給還是不給!”
“好好好,你拿去你拿去?!崩习蹇吹侥清X眼睛都花了,那還顧得上一根糖葫蘆。
“你,你,這是我先買的?!币沽栾L(fēng)氣急道。
青年不屑道:“窮逼,有本事你也花錢啊。”
他說的花錢是跟他一樣,隨便丟出個幾千幾萬來。
“敗家子~遲早破產(chǎn)”夜凌風(fēng)小聲嘀咕一句。
“你再說一句試試?!鼻嗄昀渎暤溃涞哪抗庾⒁曋沽栾L(fēng)。
夜凌風(fēng)還想說,這時安若瞧見不對跑了過來,拉著夜凌風(fēng)勸道:“少爺我們走吧,我不要了?!?br/>
夜凌風(fēng)嘟著嘴還想說幾句,那青年看見安若眼睛一亮,“美女,跟著這廢物干嘛,想要糖葫蘆?來我這,我給你?!?br/>
青年一把從懷里的女子手中搶過糖葫蘆,像壞叔叔用糖葫蘆勾引小孩一樣。
那懷里嬌艷的女子即使不滿也無可奈何,誰讓人家有錢,自己還要傍著這么一棵大樹呢!
安若看也不看,拉著夜凌風(fēng)就走。
“安若我跟你說,再給我一點時間,肯定從那敗家玩意里躲過糖葫蘆。”夜凌風(fēng)一邊走一邊說道。
各種吹噓手段都使上了,什么自己一秒空手奪糖葫蘆,一秒打的他跪地求饒......
安若翻了一個白眼,沒好笑道:“知道啦,少爺最厲害了!”
受不住夸的夜凌風(fēng)一個激靈,振奮道:“安若你等著,一分鐘我就把那糖葫蘆給你搶來!”
安若趕緊抓住夜凌風(fēng),“好啦好啦,我不要糖葫蘆了,又不是一輩子吃不到了?!?br/>
“這次沒有,下次我們還可以買啊?!?br/>
夜凌風(fēng)這才點了點頭,拉著安若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下,只有牽著手的男孩和女孩的身影。
男孩使勁的討女孩歡喜,逗她笑,逗她玩。
女孩不時的笑笑配合他,做一個安靜的傾聽者,傾聽他訴說的一切。
夕陽在河面上撒下一層金粉,晚霞又微顫著象彩綢將粉末布勻。粼粼波紋散著金色的光。
已是日薄西山的辰光了,沉默的寒鴉馱著艷麗的云裝霓裳,迎著鮮紅燦爛的夕陽,凌空飛過,孤零零的古樹,目送晚霞的消逝...
這本是繁華的小街,只有兩人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時而歡笑,時而寧靜。
雖是歡快的兩人,但女孩的背影又顯得落寞孤獨。
夜凌風(fēng)下意識的握緊安若的手,不放開,緊緊地,緊緊地...
也許,這是安若最后一次陪小少爺夜凌風(fēng)出來了吧...
——
第二日
夜凌風(fēng)被噩夢驚醒,夢中安若離開他,消失了蹤跡,無論夜凌風(fēng)怎么找安若就是不見了。
夜凌風(fēng)嘩的一下從床上起身,隨后眼角莫名的流下了淚。
失了魂的下了床,就連衣服都沒穿,光著腳往安若的房間跑去。
林夢刷著牙,聽到響聲從洗手間探出頭,古怪的看著夜凌風(fēng),叫道:“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上哪去?。俊?br/>
夜凌風(fēng)沒有回林夢,林夢正要發(fā)火,可夜凌風(fēng)從她身邊經(jīng)過時,聽到他嘴里的嘀咕聲便愣了愣神,疑惑的看著安若的房間。
夜凌風(fēng)小聲的默念著一句話,這句話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來,就像是命運的驅(qū)使他過去。
“安若不見了...安若不見了...”
夜凌風(fēng)砰的一下打開安若的房間,看見整齊折疊的被子,拖鞋整齊的放在床邊。
一個個洋娃娃掛在墻上組成一排,唯獨中間一個不見了。
床頭柜放著一張紙條,夜凌風(fēng)哆嗦著拿起紙條。
“嗚嗚...嗚嗚嗚...哇...”夜凌風(fēng)癱軟在地上痛哭,哭得撕心裂肺?!盀槭裁窗?,為什么啊,為什么要走啊?”
林夢焦急的跑了過來,看到整潔的臥室,便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林夢彎下腰,勸慰道:“也許只是個惡作劇,安若只是出去一趟了呢?”
夜凌風(fēng)一愣,看了一眼林夢,隨后眼淚止不住的流。
傷心道:“一定是那老頭,肯定是他跟安若說了什么?!?br/>
跌跌撞撞的跑出門,林夢來不及攔住他,只聽一聲“砰~”。
透光窗,林夢看到夜凌風(fēng)在路上狂奔,他一個人向阡陌山的地上跑去。
林夢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都是為了你啊。”
說完頹然的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的狂奔,只見一道藍色魅影從路邊穿過,他從沒這么快過,他用盡全力的跑。
很快便到了阡陌山,平常一刻鐘的上山時間他只用了幾個呼吸,不顧周圍人的目光直接入了林。
“他瘋了?”
“想神仙想瘋了吧!”
......
“你出來啊,你出來?。 币沽栾L(fēng)叫著,傷心的哭喊著。
他從樹上撤下一樹枝,對那結(jié)界狠狠的抽打著,想要破開這結(jié)界。
“你出來啊...你出來啊...”夜凌風(fēng)失聲的痛哭,可回應(yīng)的只是結(jié)界一道道被打的波紋,絲毫沒有碎裂的跡象。
“你把安若還給我,你快把安若還給我?!?br/>
他憤怒的大聲咆哮:“你個老東西放我進去,快放我進去。”
最后夜凌風(fēng)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即使踹著氣,費盡了心,手依舊機械的一下一下無力的擊打著結(jié)界。
結(jié)界內(nèi)的李悟顯索性閉上了眼,坐在那開始入定,不聽夜凌風(fēng)的喊聲。
外頭的夜凌風(fēng)哭的撕心裂肺,喊得聲音發(fā)了啞,可他的手依舊沒有停,依舊想破開這結(jié)界。
“你這混蛋,咳咳...你這老不死的東西快放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