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站的這第一期節(jié)目雖然說是東施效顰,但它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畢竟也不是每個觀眾都像白仁宗和韓嘉怡那么了解料理,而劇本往往能創(chuàng)造出更好的觀賞性,所以這第一期節(jié)目的熱度居然還可以,至少比上一季的低迷狀況要好多了。
雖然質(zhì)疑之聲很多,但也有些觀眾表示喜歡。
別的不談,光是那八個帥哥美女就能吸引一大批觀眾了。
至于d站的剽竊創(chuàng)意行為,白仁宗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但貓屋平臺就不同了,他們對于d站的這種行為感到極度火大,畢竟這可能會影響到他們下期節(jié)目的熱度。
貓屋平臺準備針對此事展開反擊,不過這種情況很難通過法律來維權(quán),頂多只能打黑槍。
白仁宗也不打算問他們要怎么做,對他來說只要做好自己的節(jié)目就行了,觀眾們也看得出d站是在“東施效顰”。
而白仁宗?他手上的可是貨真價實的“西施”。
小隊分配好之后,兩隊的隊長就開始給每個組員安排工作了。
韓嘉怡分配到的菜式是開胃菜,并沒有讓白仁宗感到意外。
楊樺讓韓嘉怡加入他的隊伍就是為了羞辱她的。
所以,這天早上韓嘉怡氣憤的在家里一邊詛咒楊樺一邊研究自己的開胃菜,而白仁宗則是在旁笑吟吟的看著她。
“你還笑!你老婆被人欺負了,你不會幫我出氣嗎?”韓嘉怡氣憤的說。
“是啊,你真可愛?!卑兹首谂牧伺乃钠ü尚Φ馈?br/>
“哎呀,你不要老是這種態(tài)度敷衍我……”韓嘉怡氣得跺了跺腳。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白仁宗抱著她的纖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把楊樺打一頓?”
“是啊,你去揍他!”韓嘉怡鼓起了香腮嘟囔道,而白仁宗一口把她鼓起的香腮給親了下去,韓嘉怡則是“噗”的一聲泄了氣。
“他就是那樣的,嘴巴上說你不行,內(nèi)心卻很清楚你的實力?!卑兹首诿男∧X瓜說,“你需要我?guī)湍愠鰵?,當然可以。但我覺得你自己就能做到?!?br/>
“我分到的只是一份前菜,我能做什么?”韓嘉怡哼哼著說,“如果我的前菜太過于亮眼,會導(dǎo)致后面的菜式被壓制,那套餐就失敗了?!?br/>
“我相信你的小腦瓜里一定有解決它的方案?!卑兹首谛Φ?,“再說,你做出了優(yōu)秀的前菜那是因為你很優(yōu)秀,如果他們做不出能匹配你開胃菜的料理,則是他們不夠優(yōu)秀?!?br/>
“你是讓我給他們搗亂嗎?”韓嘉怡用余光偷瞄著白仁宗問。
“隨你啦,這只是一個娛樂節(jié)目。”白仁宗說著,在韓嘉怡嘴巴上嘬了一口,“加油?!?br/>
“唔……”韓嘉怡漂亮的眼睛骨碌一轉(zhuǎn),然后笑了起來,“那我就要搗亂了……”
又是一周的周六到了,大家再次聚集在節(jié)目現(xiàn)場。
盡管d站提前放出了第一期節(jié)目,還抄襲了白仁宗的創(chuàng)意,多多少少破壞了白仁宗這一期節(jié)目的觀賞性,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是一種襯托。
有了d站這一期劣質(zhì)的模仿,能對比得白仁宗的節(jié)目更加優(yōu)秀。
“大家晚上好,歡迎來到《美食歡樂頌》?!卑兹首谛χf,“大家也知道,今天的節(jié)目將會是一場精彩的組隊戰(zhàn),由八位廚師制作兩份套餐,從前菜到濃湯,然后是副菜,以及最后的主菜。這不光是考驗廚師的個人能力,同時也是考驗他們的協(xié)調(diào)能力。”
說到這,白仁宗轉(zhuǎn)向了身后的八位廚師:“兩個團隊的分工如下。楊樺主廚的隊伍,由韓嘉怡主廚負責開胃菜、中村主廚負責湯、蔡佳主廚負責副菜,而楊樺主廚負責主菜;杰米主廚的隊伍,由保爾主廚負責前菜、亞當主廚負責湯、陳建峰主廚負責副菜以及杰米主廚的主菜。情況就是這樣了,那么我們期待接下來兩個隊伍的表現(xiàn)吧?”
這之后,在廚師們進行準備的這會兒,是“老白的絕活時間”。
今天白仁宗展示的則是他另一個絕活。
“大家總說,老白這個老色批,有這么漂亮的老婆了,居然還整天找那些女主播來當嘉賓,這不是老色批是什么?”白仁宗調(diào)侃道,“所以今天,我給大家找了個男嘉賓。大家歡迎來自于貓屋格斗專區(qū)的主播,錘哥!”
這時候,一個彪形大漢從后方的大門里走了出來,身高一米九,身材強壯,一身結(jié)實的疙瘩肉,胳膊幾乎有白仁宗的腿那么粗,在他面前白仁宗看著像小孩子似的。
這人留著長頭發(fā)和絡(luò)腮胡,乍一看有點像雷神,所以被人稱作“錘哥”。
錘哥的本名叫許逸晨,是一名職業(yè)拳手,參加過多種賽事,也曾經(jīng)受邀前往美國參加ufc,但并沒有取得特別好的成績。退役之后自己開了一家健身房,并開設(shè)了搏擊課程,教課的同時在貓屋平臺直播,同時做做視頻,科普一些綜合格斗的知識和技巧。
因為外觀條件不錯,身材也好,所以有一批忠實女粉。但也因此而傳出過一些不好的緋聞,比如他和某位女房管長達幾年的曖昧過程中,對方給他刷了十幾萬的禮物,結(jié)果之后許逸晨跟她分手又找了個富婆,對方在網(wǎng)上痛斥他騙炮騙錢。
迫于輿論壓力,許逸晨最終將對方花費的禮物錢全額退還并正式道歉,才總算是讓事件壓了下去。但那個時候許逸晨早就是年薪百萬的主播了,十幾萬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白仁宗其實是不想讓這種人參加自己的節(jié)目的,不過貓屋平臺力薦,他也就同意了。
“大家好?!痹S逸晨跟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后和白仁宗握了握手:“終于有幸能見到你了,聽說你也是搏擊愛好者,也許有機會我們可以切磋一下。當然,點到即止那種?!?br/>
“真的能點到即止?”白仁宗笑了。
“是啊,我在這方面很有經(jīng)驗的,你也知道,我自己開設(shè)了搏擊課?!痹S逸晨笑著說,“我知道怎樣在不讓人受傷的情況下制服對方。”
“關(guān)于那方面,其實我也有些心得?!卑兹首诼柫寺柤?,“我學(xué)的武術(shù),不是那么有攻擊性,更多是以防守和反擊為主?!?br/>
“哦,是嗎?你學(xué)的是什么?泰拳?桑博?西斯特瑪?還是空手道?”許逸晨好奇的問。
白仁宗解釋道:“是班卡蘇拉,一種東南亞的武學(xué),比較少見,在個別國家很流行?!?br/>
“沒聽說過?!痹S逸晨皺起了眉頭說,“要不,你給我展示一下?”
“我覺得不太好吧?”白仁宗有點猶豫的問,“萬一你受傷了……”
“哈哈哈!”許逸晨大笑起來,然后拍了拍自己結(jié)實的胸肌,“放心,不會的!”
“行吧?!卑兹首诼柫寺柤?,向現(xiàn)場的攝制組喊了一嗓子:“麻煩大家準備一下場地好嗎?”
當然,其實截止到目前為止都是貓屋平臺提前寫好的“劇本”,只是為了讓他們兩人各自展示一下自己的“絕活”來添加一些戲劇性,場地也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但是接下來的內(nèi)容就是他們兩人自己決定的了,沒人知道會發(fā)展到哪一步,不過雙方都是成年人,會盡可能的保持在安全范圍內(nèi)。
兩個人簡單的換上了一些護具,然后來到了現(xiàn)場的摔跤墊上。
“基本上呢,搏擊和大家玩的格斗游戲差不多。”許逸晨解釋道,“我們先通過快速的輕攻擊來試探對方,尋找機會,然后打出連招。你直接開場就放大招,對方自然很容易防備,對吧?”
一邊解釋,許逸晨就一邊向白仁宗揮拳,他的揮拳速度很快,而且確實是直指白仁宗的面部和胸口,只是在擊中他之前及時停了下來,但這種感覺很不好。
就好像對方拿著槍對準自己,而對方可以決定什么時候要扣動扳機的感覺。
因此白仁宗先向后拉開了距離,方便讓對方繼續(xù)解釋他那一套搏擊理論。
但許逸晨立刻跟了上來,揮拳打來,而白仁宗幾乎是神經(jīng)反射那般,揮舞手肘將許逸晨的這一拳偏斜。這一下似乎讓許逸晨也有些意外,于是繼續(xù)攻了上來。
白仁宗不知道許逸晨能否真的做到“點到即止”,但他看得出對方是認真的,而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安全交給別人做決定,所以兩人開始糾纏起來。
彈幕這會兒紛紛刷了起來:“這兩個人好像真的打起來了哎?”“我也覺得,這好像不是提前寫好的劇本喂?!薄皼]問題嗎?老白一個美食類主播哎,受傷了怎么辦?”
就在彈幕刷起來的這會兒,許逸晨的拳頭已經(jīng)快打到白仁宗的臉上了。
但白仁宗的雙臂宛如老鷹那般扇動,左手手肘擊偏許逸晨拳頭的同時,右手手肘向上抬起劃出一道漂亮的月弧擊在許逸晨的下巴上,打得他向后趔趄了一步,接著白仁宗瞬間繞道許逸晨側(cè)面,又是一肘敲在許逸晨后頸上。
“撲通!”一聲,整個會場似乎都震動起來,許逸晨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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