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因為點燃天燈也就意味著要傾盡自己所有的財力去競拍那件物什,可是在玉極閣又有誰有這樣的把握敢把自己所有的家產(chǎn)賭在這些自己無法確定價值的玉石上?”
“也就是說,玉極閣的鑒定大會其實更像是一個碰運氣的賭博賽場,籌碼壓得好就能夠賺得美玉,籌碼下得不好就傾家蕩產(chǎn)?!编u浩宇一臉認真的問道。
“對啊,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是沒有人點起天燈的,曾經(jīng)有一個高級鑒定師,自不量力的點燃了天燈結(jié)果傾盡所有拍到的確實一塊普通的頑石。最后那個鑒定師也就死掉了?!?br/>
“那這個玉極閣不是在害人嗎?為什么還有那么多傻子往這兒鉆難道他們不怕傾盡蕩產(chǎn)嗎?即使不點天燈,高價錯拍了一塊兒頑石也等于會讓自己名譽掃地的?!编u浩宇憤憤的說到。
“話雖如此,但是每個人都充滿著好奇心,也都存在著僥幸心理認為沒準自己運氣好能夠拍到美玉也不一定。比如這些僥幸的人中就包括你我?!标P(guān)妙彤眨眨眼睛可愛的對著鄒浩宇說到。
鄒浩宇看著她這滿臉輕松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好,我們今天的運氣一定不會太差沒準拍到血玉也不一定哦?!编u浩宇擁著關(guān)妙彤的肩膀笑著說到。
忽然鄒浩宇感覺到了一道陰冷且?guī)е爸S的眼光直直的射向了自己,順著目光看去是一位站在大廳中央載物臺邊的一個紅衣女人,她剪著齊肩的短發(fā)凌厲的柳葉眉讓她的目光顯得更加凌厲。
此時她正朝著鄒浩宇這個方向看了過來,微微翹起了嘴角扔給了鄒浩宇和關(guān)妙彤一個冷笑。
她叫冷月是玉極閣每年拍賣會的主持人,擁有異于常人的聽力。能聽見方圓百里的任何聲音并且鑒別聲音的方向,也就是說剛剛鄒浩宇與關(guān)妙彤的談話都落入了她的耳朵里。所以她才會送給關(guān)妙彤和鄒浩宇一個冷笑。
當看見冷月的冷笑時,鄒浩宇下意識的感覺到這個女人能夠聽見自己的聲音,看來關(guān)家老爺子說得沒錯,玉極閣高手如云自己的確不應(yīng)該掉以輕心。
不過在鄒浩宇覺得樓下這個女人能夠聽見自己的聲音也只不過是猜測,于是他忽然起了一個念頭想試試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能聽見自己的聲音,他想試試傳說中玉極閣的聽奴
“我們今天對血玉志在必得?!编u浩宇壓低了聲音在關(guān)妙彤耳邊小聲的說到,而關(guān)妙彤似乎并沒有聽見只是眼睛盯著載物臺中間的那個女人。
果然如鄒浩宇所料,這個女人能夠聽見任何細小的聲音,在她聽見鄒浩宇所說的話后。本來是背對著鄒浩宇這個方向站的身體,立馬轉(zhuǎn)身面向鄒浩宇的看臺方向。眼睛直直的看著鄒浩宇,與鄒浩宇四目相對,而且眼神透露著她的不屑。
鄒浩宇也證實了自己剛才的想法,也就是說現(xiàn)在玉極閣里所有人都在她的監(jiān)控之中。這里的每一個人所說的話她都能聽見。
照這么看來在場的鑒定師只要說出自己的想法,她都能準確的掌控并且通手中的傳話儀傳給自己的頭頭。
看來到時候如果自己鑒定出血玉來一定不能與關(guān)妙彤交流了,不然等聽奴聽到后這血玉就不一定能夠到自己手里了。
忽然在鄒浩宇的余光中閃現(xiàn)了另一個熟悉的面孔,這個人就落座在了鄒浩宇他們座位的對面。也就是說中間就隔著一樓的載物臺,這個人鄒浩宇認識。
他就是自己在地下黑市營救關(guān)妙彤時,在賭坊里遇到的那個眼鏡男。沒有想到他沒有被賭坊里引爆的炸藥炸死,既然今天在這里碰上他那就好好玩一玩兒他吧。
對面的人明顯也看到了鄒浩宇他們,直直的看著鄒浩宇,他早就想到鄒浩宇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沒有想到這么有緣分就對面坐著。
眼鏡男堅信依據(jù)鄒浩宇的眼力今天肯定是能拍到血玉的,所以說今天只要是鄒浩宇看中的東西,自己都要買下來,鄒浩宇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關(guān)家的準女婿,肯定不會拿關(guān)家的財產(chǎn)冒險的。
也就是說待會兒拍賣開始時,自己跟著鄒浩宇就行了。而這邊的鄒浩宇早就料到了眼鏡男的心里所想,他準備好好耍一耍這個眼鏡男。他不是看中了自己的眼力嗎?那就讓他傾家蕩產(chǎn)。
這也不能怪他太狠心,只能怪這個眼鏡男竟然敢打關(guān)妙彤的注意傷害關(guān)妙彤。他鄒浩宇一直以來都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妙彤?!编u浩宇緊貼著關(guān)妙彤的耳朵輕聲喚到。關(guān)妙彤只顧著看載物臺等待著拍賣什么時候開始了,完全沒有注意到鄒浩宇的發(fā)現(xiàn)以及他的異樣。
“怎么了,浩宇?!?br/>
“待會兒一切聽我的,好戲就要開始了。”
咚咚咚咚咚咚……鐘聲響起了,這是玉極閣獨有的古鐘,聲音悠長遠廣。像敲進了在場的每個人的心里。鐘聲一響熱鬧的玉極閣瞬間安靜了下來,拍賣開始了。
最先上場的都是一些開胃小菜,但是也是極其罕見的玉器以及玉石。第一件是一塊經(jīng)過人工雕琢的和田玉,從色澤和形狀質(zhì)地上來看的確是一塊兒上好的和田玉。馬上有人決定敲響桌面上的小鐘進行競拍了。
競拍這塊玉的都是一樓的看客,這些看客們都是一些來湊熱鬧的。二樓基本上沒有任何動靜,這時鄒浩宇突然意識到整個玉極閣一共有三層樓,卻只坐滿了兩層三樓沒有人坐但是點著燈這是為什么?
正在鄒浩宇猶豫中那塊和田美玉也被人拍走了,不過鄒浩宇對于這些根本就不在乎。他這次是沖著血玉來的。
對面的眼鏡男看鄒浩宇沒有動靜也在靜觀其變,在等待許久后拍賣的第五件物什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這件物品被一個做工精致價值不菲的寶盒裝著。
也就是說大家要在看不見盒子里東西的情況下進行競拍,有一些二樓的看客開始躍躍欲試了。鄒浩宇利用透視眼看了一下盒子里面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塊普通的羊脂玉而已。鄒浩宇抬起頭看到對面的眼鏡男在盯著自己,忽然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