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顧念昕的病房里,顧漠北怒睜著眸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醫(yī)生:“你說什么!”
醫(yī)生縮了縮,還是重復(fù)了一遍,“對不起顧先生,我們已經(jīng)檢測過很多遍了,這臍帶血與顧小少爺?shù)难筒幌嗥ヅ??!?br/>
徐諾驚訝的捂著嘴,直直說道:“這怎么可能,都是姐夫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匹配?”
“這……顧先生,據(jù)我們檢測,這兩個孩子根本就沒有血緣關(guān)系?!贬t(yī)生說道,聲音還是有些巍巍顫顫的。顧漠北,a市的頂尖人物,如果說孩子不是他的,這無疑是打他的臉。
“沒有血緣關(guān)系?”徐諾再次驚訝,“不可能啊,念昕確確實實是姐夫和姐姐的孩子,除非她韓茉……”她一頓,看著顧漠北不敢說下去。
此時顧漠北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到極致。
醫(yī)生再次說道:“如果是這樣,那韓小姐的孩子……”
他還未說完,就被轟隆一聲打斷。
顧漠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他陰沉著眸子,幽暗如同潮水般涌上,整個周邊的氣息都不覺冷了下來。
“韓茉!”
……
韓茉剛被推進(jìn)病房,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一下子整個病房就如同被黑暗得潮水覆蓋,壓得人頭不過氣來。
韓茉看著顧漠北,只覺得此時的他陰冷的可怕,那眸中顯現(xiàn)的恨意似乎想要把她扼殺。
顧漠北大步走來,一把扼住韓茉的脖子。
他的一靠近,韓茉就感覺到了濃濃的冷意,她的脖子被他死死的扼著,緊的她喘不過氣。
直到韓茉的面色變得青紫,顧漠北才憤然的放開了她。
空氣重新涌入,韓茉扶著脖子劇烈的咳著,這一動作直接觸及了腹部的刀口,痛的要死。
她還是輕聲問道:“漠北,怎么了?”難道是顧念昕的手術(shù)不順利?不可能的,醫(yī)生說過手術(shù)的成功率極大。
“怎么了?”顧漠北冷笑,“韓茉,你懷著別人的野種騙我這么久,現(xiàn)在還問我怎么了?”
嗡地一聲,韓茉簡直以為自己的耳朵壞掉了。顧漠北說什么?什么叫做懷著別人的野種?
“漠北,你在說什么?”為什么她聽不懂?
看著韓茉一臉迷茫無辜的表情,顧漠北的憤怒簡直要膨然爆發(fā),“事到如今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你懷的野種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她和念昕的血型根本不匹配!”
韓茉的腦子一下子炸了開來,也顧不上腹部的疼痛,“不可能,這不可能的?!彼袁F(xiàn)在顧漠北是懷疑她懷的不是他的孩子?所以他才會說懷的野種。
她從來沒想過,處入a市最高層的精英顧漠北,會說出野種這種話來,由此可見,他此時會有多憤怒。
“不可能?”顧漠北冷笑,眼光凌厲的盯著韓茉,恨不得將面前這個女人撕碎。
這個口口聲聲說著愛他的女人,懷出來的孩子竟然是別人的。一直以來他只是以為這個女人會算計,可是從來沒有懷疑過韓茉對自己的愛,畢竟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卑微到如此地步還以笑臉相迎。
可是她竟然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聰明如顧漠北,也被她騙了這么久?如此說來,這個女人的心機(jī)究竟是有多深,想到這一點,顧漠北只覺得惡心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