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您好。義氏雙手合什,做了一個佛家的禮號,表示自己是佛教信徒,這個只是來看看的。
至于把神甫改成了牧師,西特牧師倒是一臉震驚,畢竟這個時代新教徒可以說是屈指可數(shù),他在這邊早就給叫成了神甫,都忘記掉了牧師這個詞語。穿著修士袍,左手遞出了一本神經。把書放在了一邊的茶幾之上愿主保佑您。西特摸了摸圣經,敷在了義氏的頭上。
如果不是義氏事先與伊藤打好了招呼,對于這種無禮的舉動或許一刀砍了過去。您慢慢參觀,我去幫助那些應該幫助的人了。這種舉動在這個國家當然是無禮,不過從中也能看出一些東方人所要求的良心。西特搖動著地中海頭,走向了遠處。
哦,哦,義氏先生,您也姓這個么。鹿特丹從室內走了出來,現(xiàn)了在門口參觀的義氏等人。
彩色玻璃窗窗戶之上,刻畫了幾張圣母領報,彎曲的光線從那些油彩之中射了下來,顯得有些陰森。對于鹿特丹來說,這個就是異教徒。不是,我只是來看看。義氏也不想多說,反正這次不是來求這位辦事。
是么,如果您沒什么事情多來這邊看看吧。鹿特丹禮節(jié)性的道了一句,便是扭著那張苦瓜臉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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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教堂,便是到了商業(yè)會館的集中區(qū)。因為大炮販賣的壟斷,義氏想通過一些別的手段搞到東西,否則為什么伊勢北田一族能有大筒來炮擊呢。會館街道是狹長的,約莫只有而是多幢,不過從建筑上來看,仿佛到了歐洲。那些紅色調的木板屋頂顯得格外顯眼,在加上那些哥特式,巴洛克,洛可可以及自己說不上名字的造型。門口的木板上用著自己國家的語言書寫了店鋪的名字。
那位先生,您是要買東西么?一個帶著原帽的小孩走了過來,灰色的屋檐帽子之上插著一根鳥類的羽毛。衣服則是蘇格蘭花呢,淡淡圓領之中還帶著一些意大利的風格。
沒想到的是,說說是洋人,不過說日語的人倒是很多孩子,你是哪里的會館?
這個,我們沒有多少錢,只能在船上交易。用手點了點遠處界的港口,示意這個是私運貨物。
這樣啊,但是我沒有任何的安全保障啊。義氏故作姿態(tài)的喃喃道了一句。
少年便是有些著急不可能,不可能,我塞爾吉奧不會騙人。一臉鎮(zhèn)定的說道我向著圣母起誓,我們熱那亞共和國的東西絕對比這里的便宜。
好吧。義氏微微點了點頭,伊藤跟緊點。雖然這個小家伙一臉誠懇,也不代表義氏是好欺負的主。
塞爾吉奧七繞八繞之后,便是帶著義氏來到了一座泥土房子面前。這個就是我們的會館。如果從外面看來,這個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泥塑品而已,充其量也最多只有兩百平方。
丹特大叔,我?guī)Э腿藖砹?。塞爾吉奧朝著里面喊了一聲,從門口走出了一個老頭,有著一頭火紅如火的頭,臉上的褶子皺在一起顯示出了歲月的痕跡,干澀的嘴唇之下留著一把紅色大胡子。穿著一件皺的不能在皺的,不知道哪里找來的綠色水手服,破舊的衣服卷了起來,露出兩塊結實的肱二頭肌。
哈哈,塞爾吉奧,干的不錯。那位叫丹特的大叔歡心撫摸了下塞爾吉奧的頭頂。來來,這位先生,不知道您怎么稱呼,不過我還是請您先進去。說完,拉開了一扇破舊的木門。
塞爾吉奧,快點,給這位先生沖一點阿拉伯咖啡去。丹特領著義氏走入了房間,這個地方不能是說房間,可以說宮殿也是小了。地上純手工制作的土耳其地毯鋪設在了中央,地毯的大小約莫有一百平方左右,至少整個客廳之中已經覆蓋了起來。地上可以看出一些穆斯林的裱畫以及一些拼接的地方,只不過這個拼接手法顯得有些過于簡單,倒是喪失了美感。
中間的木材則是北歐著名的斯德哥爾摩的家具,上面鐫刻著北歐神話的諸神,不過怪異的是這里能看到一些希臘神像,比如波塞冬。墻壁之上繪出了大幅的油畫,完完全全就是當時熱那亞與威尼斯共和國盛況的時候。畫布用的不是油紙,而是一批批歐洲的錦緞,以及天鵝絨。讓您見笑了,這里沒有油紙,所以我只能這個畫了。丹特見到了義氏一臉鎮(zhèn)靜,連忙解釋起來。
一般來說到這個地方有兩種人,一個是土包子式,一個就是義氏這種半行家了。為了不弄臟地毯,義氏是赤腳進來。為此,丹特還特地說過塞爾吉奧,不要帶那些不懂藝術的人進來。您的咖啡。這個時候塞爾吉奧已經把熱騰騰的咖啡端了出來。
謝謝。義氏接過咖啡,坐在了中間的椅子之上。沒想到這個地方還真是別有洞天。義氏對此表示了感嘆。
這位先生不知道您要買什么,我努力會幫您搞到的。丹特進入了主題,對于他來說日益窘迫的收入才是最主要。
這個,您這里有什么?義氏倒是如此,你有什么我便是要什么。
這個,您所想要的,我這里都有。丹特愣了一下,然后皺起了眉頭。
義氏微微吮了一口咖啡,緩緩的抬起頭來。那么,我想要大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