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嘎,應(yīng)天幫?!”矮個男子臉色一變,咬牙切齒道。
“r國人?”聽到男子的口音,宋輝雙眼一瞇,臉上籠罩著一股寒氣:“月邪門是你們的組織?”
矮個鬼子笑了笑,冷聲道:“一個死人,沒必要知道那么多?!闭f罷,手中長刀一舉,沖著宋輝劈了過來。
“r國鬼子,跳梁小丑而已?!彼屋x冷哼一聲,合身迎上前去。
當(dāng)當(dāng)!
二人的武器撞擊在一起,發(fā)出陣陣脆響。雖說矮個鬼子每次的攻擊都迅捷凌厲,但往往都在緊要關(guān)頭都被宋輝輕描淡寫的化解了。
矮個鬼子的臉色漸漸沉重起來,自己的刀術(shù)在組織里也算的上中上水平,可在眼前這個人的面前,竟然有種無力的挫敗感。
雖然如此,矮個鬼子的臉上依然平靜,他知道,無論如何,今天晚上自己都是不會敗的。
宋輝帶過來整整200號人,迅速的投入了戰(zhàn)團(tuán)。形勢一時間扭轉(zhuǎn)了過來。
單雄爬起身,看著宋輝一臉的驚駭。自己萬萬沒有想到,來救自己的這個人,實(shí)力竟強(qiáng)悍如斯。真不明白,劉宇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此時矮個男子手中的長刀舞的飛快,刀過之處,卷起呼呼風(fēng)聲。宋輝依然一臉的平靜,眼睛卻早已充血,自己和劉宇一樣,都是痛恨r(nóng)國的主,看見小鬼子出現(xiàn)在自己國家的地盤上肆意妄為,心里早已經(jīng)泛起了滔天的殺意。
“殺!”宋輝大喝一聲,雙手握刀,照著面前的矮個鬼子狠狠的劈了過去。
咣當(dāng)!
雙刀剛一接觸,矮個男子便悶哼一聲,長刀脫手而出。
看到這個情景,宋輝冷喝一聲,又是一刀,砍了上去。
矮個鬼子悶哼一聲,肩膀中了一刀,也幸虧躲得及,否則整個肩膀都得被劈下來。
“你以為,就憑你們這點(diǎn)人,就能留住我們了?”矮個鬼子突然詭異的一笑,冷聲道。
宋輝聞言,眉頭一挑,心中頓時涌上一種不好的感覺。
“今晚,你們一個都走不了了?!卑珎€男子喊了一聲,話音未落,周圍密密麻麻涌出來五六百人,將宋輝一伙人圍了起來。
“兄弟,你先走,我掩護(hù)你,今天你的援助之恩,只能等來世再報了?!眴涡坶L嘆一聲,撿起地上的匕首,側(cè)過臉對著宋輝道。
宋輝輕笑一聲,握緊了手中的長刀,輕聲道:“真高興,臨死前還能遇見你這么一個帶種的,如果能活下來真想和你比劃比劃?!?br/>
“那咱們就先比比看誰殺的人多了。”單雄笑了笑,輕聲道。
“比就比?!痹捨凑f完,宋輝就照著對方那伙人沖了上去。
“我靠,別耍賴?!眴涡垭y得的爆了句粗口,急忙也沖了上去。
宋輝人高馬大,力大勢沉。剛沖到跟前,就有兩個不知死活的月邪門小弟想要阻擋,便被宋輝揮手便是一刀砍翻。
單雄也是憑借著自己的靈活,匕首每每在不可思議的角度出現(xiàn),招招致命。
一時間,月邪門的包圍似乎快要被這二人突破了。
看著二人如此悍勇,矮個男子眉頭一皺,指著二人對著后面嘶聲吼道:“上,給我干掉他倆。”
“嗨!”伴隨著應(yīng)答聲,十二道黑影從矮個鬼子身后竄了出來。他們一個個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纏繞著,只露出一雙眼睛??吹剿屋x二人后,立馬分成二組,同時迎了上去。
這十二人剛加入戰(zhàn)團(tuán),宋輝二人前進(jìn)的腳步頓時緩了下來。
“又是鬼子。”看到自己的面前突然多了六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宋輝雙眼一瞇,狠狠的道。
這六人也不多說,便是一刀招呼過去。
雖說這六人實(shí)力遠(yuǎn)遠(yuǎn)不如宋輝,但勝在人多配合默契,交手沒幾回合,宋輝的胳膊就生生受了一刀。
“真媽的難纏?!彼屋x暗罵一句,顧不得傷口,跟著眼前這六人開始周旋起來。
此時,唐南的情況比起宋輝,更加慘了。他的身手本來就遜于宋輝,加上自己先前力氣消耗過大,還有傷,所以,在這六人跟前,絲毫沒有半點(diǎn)還手之力。
應(yīng)天幫小弟見自己堂主受阻,忙趕上來幫忙,誰知,還未近身,卻被對方的一個黑衣人一刀砍翻在地。
“我草你大爺?shù)?。”宋輝見狀,頓時血灌瞳仁,手臂猛的一揮,長刀帶著暴戾的殺氣席卷過去。
對面幾個黑衣男子臉色微變,急忙撤開,唯獨(dú)剩下那個砍死應(yīng)天小弟的黑衣男子,呆呆的望著宋輝,似乎被嚇楞了。
嘩!
這暴戾的一刀竟生生的將對方劈成兩半,鮮血激射出來,濺了宋輝一身。
宋輝冷笑一聲,收回長刀,沖著剩下的五個黑衣男子沖了上去。
此時,這五個黑衣男子的心中除了震駭還是震駭,對面兇猛無比的宋輝,滿身是血,猶如地獄索命的修羅一般。已經(jīng)讓他們產(chǎn)生了淡淡的恐懼,不由心生怯意。
宋輝哪能給他們機(jī)會,剛到身前,手中的長刀便砍了上去。
幾個黑衣男子定下心神,重新和宋輝戰(zhàn)成一團(tuán),他們深知,此時哪怕是一點(diǎn)兒的疏忽,都會讓自己命喪當(dāng)場。
單雄此時已經(jīng)到了強(qiáng)弩之末,全憑著一股兒心勁在和對方交戰(zhàn)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愈來愈多,隨時都可能倒地不起。
一個黑衣男子見到這個情況,不由眼前一亮,一刀砍了上去。
咣當(dāng)!
單雄哪里還有力氣格擋,長刀被震脫出手。身體也不由自主軟了下來。
黑衣男子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舉起手上的刀,就要對單雄砍下。
正在戰(zhàn)成一團(tuán)的宋輝見到這個情景,情急之下,手中的長刀硬是甩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插中了黑衣男子的胸口。
黑衣男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身體軟軟的癱了下去。
“呃?!彼屋x手中沒了武器,動作漸漸被動起來,身上也多了幾道傷口??磥斫裢碚娴氖且墼谶@了,宋輝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嘲的想到。
啪啪啪!
突然,郊區(qū)的整片地都被照亮了,十多輛面包車開了進(jìn)來。
“野狼,你小子不會就這么聳了吧?”一個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吹牛逼,老子可沒那么簡單就被撂倒。”宋輝吐了口唾沫,瞟了眼來人,不屑的道。
來人笑了笑,走了空地中央,這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竟然穿的是醫(yī)院的病號服。
“見過老大??!”應(yīng)天幫眾小弟看清來人,不由的異口同聲的問候起來。
來人正是劉宇,在得知消息后,他連衣服都沒有換,直接就趕過來了。
劉宇擺了擺手,一臉憐憫的看著眼前的這些黑衣人,冷聲道:“犯我應(yīng)天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