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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擼狠狠擼青青草 直到很久他出走的思緒才被

    直到很久,他出走的思緒才被王中漢的叫聲拉回來。

    四眼恍然:“什么事兒?”

    王中漢把餐牌遞過去,“剛剛一直都是湯圓那吃貨點餐,你看看餐牌,還有什么想吃的,要不要加餐?”

    湯圓不滿的叫囂,撩起袖子作勢沖過來,“什么吃貨?你才吃貨!”

    王中漢忍不住翻白眼,“怎么,想打架?你打得過我嗎?”

    軟軟肉肉的湯圓還真打不過王中漢。

    湯圓被戳穿心事,就真的沖過來。

    沖到王中漢身邊,低頭湊著他的耳朵,“丫的,女孩子面前,你多少給我留點面子?!?br/>
    王中漢是個糙漢子,學(xué)不來這種娘里娘氣的耳語。

    于是頭一抬,用平常語調(diào)回答,“湯遠同學(xué),面子不是靠別人給,而是自己掙的?!?br/>
    “就你這身材,你一看就打不過我啊,還有裝腔作勢,是不是在自取其辱?”

    聞言,湯圓用拳頭揍,與其說揍,不如說掃,因為力度很輕的在王中漢鼻頭來回了兩下。

    “不說話沒人說你是啞巴。”

    湯圓憤憤不平的語氣,小愛聽得墜墜。她看著安然,擔(dān)憂詢問道:“他們是……在吵架?”

    “不是?!?br/>
    安然失笑,“別介意,他們就是這樣交流感情的?!?br/>
    小愛狐疑,“是嗎?”

    “是?!?br/>
    一桌子六個人,這次輪到林蕭埋單。

    他們像是約好似的,都不點貴的東西,一桌子毛肚豆腐青菜腐竹都是不值錢的。

    最值錢還是那碟肥牛。

    而且男孩子們都似乎約好似的,都沒有吃,全都留給桌上的女孩子。

    “你們想吃什么就點吧?!?br/>
    這次林蕭把餐牌給了湯圓,“反正我之前賺了點錢,請一頓請得起?!?br/>
    桌上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林蕭家里的狀況,即便不知道吳大偉身體狀況,但是光從高三一整年都沒有配上一只手機上看,林蕭的家庭情況不用說。

    這不明擺著嘛。

    林蕭見沒人點,自己打開餐牌,照著平時個人的喜好又點了幾個菜。

    還是王中漢疼著林蕭的錢包,“夠了,這些我們吃了。”

    “那不行。”

    林蕭不買賬,“你們每次吃的都那么貴,到我這么便宜?!?br/>
    “我良心不安?!?br/>
    就是那種你要別人請你吃一百塊錢的飯,你回請的時候只請了五十,那種占便宜的感覺。

    尤其兄弟的便宜,林蕭不想亂占。

    “哪門子的封建思想???”

    四眼開玩笑道:“救命,你才十七歲,不要做出一副大我們一圈成熟看到的表情成嗎?”

    王中漢最喜歡沖浪,平趁林蕭不在的時候他就喜歡拿林蕭的網(wǎng)上的逸事打趣。

    “什么途徑賺的錢,是不是給網(wǎng)上那堆老婆粉保養(yǎng)了?”

    王中漢脫口而出的時候,穿著迷彩休閑小腿被湯圓不經(jīng)意的踹了腳。

    湯圓:“怎么說話的?萬一惹人家安然不開心怎么辦?”

    安然拿著勺子燙毛肚,時間掐得剛好,她抄著勺子起鍋。

    豐潤的嘴唇撅著,朝冒著熱煙的毛肚上吹氣,“放心,我大肚得很,不會生氣?!?br/>
    “不會?以前一個蔡美就把你嗆得那叫一個委屈,現(xiàn)在那個多個蔡美……”

    這話回得,除了王中漢也是沒誰了。

    當(dāng)著正牌女友的面提情敵,不,蔡美連情敵也算不上,就單純是個讓安然覺得有威脅感的女人。

    這回換四眼踢了他一腳。

    “沒關(guān)系啊?!?br/>
    安然倒是覺得無所謂,“因為我就是他那堆老婆粉里的頭號粉絲?!?br/>
    聞言,其他人都定住。

    四眼先打破沉默,“安然,你潛進去干嘛……”

    “你不覺得好玩嗎?”

    “點在哪里?”

    好玩的點在:每天看一堆女孩子對自己男朋友各種花癡,心里的虛榮心就會膨脹作祟啊。

    林蕭和安然走在路上。

    剛剛吃完飯后,王中漢分別送四眼湯圓回家,小愛也被曾柏林接走了。

    一條長路,工作日上人車不多,林蕭拉著安然的手,走在路上。

    填完志愿,相當(dāng)于了卻一件心事,林蕭心里等于放下一個大石。

    下一件要解決的事情,安建國的第二庭。

    一個小時的步行,林蕭和安然都不覺得遠。

    兩人手拉著手一直晃回家里,林蕭先跟安然回了三樓。

    小愛衣服還在,估計過幾天會回來取。

    安然這會兒回三樓主要是想替安建國收拾一些衣服。

    安建國明天下午兩點半開的第二庭,如果宣告無罪,當(dāng)庭釋放,就需要一些換洗衣服。

    安然不想他穿一樣的衣服回來,所以特地另外備了一身。

    “林蕭,你說明天,會有把握嗎?會不會出什么幺蛾子?”

    收拾完衣服的安然,跟著林蕭一起上五樓。

    這會兒洗完澡了,兩人在陽臺上各自一罐果汁聊天。

    “大概率不會。”

    安然偏頭,耳邊的鬢發(fā)蓋住她半邊臉:“大概率?意思是有可能有意外?”

    林蕭抿嘴,“除了太陽東升西落這種自然規(guī)律,還有什么能確定百分百?”

    為了讓安建國看到一個精神抖擻的安然,還得到十二點,安然就跟林蕭說晚安了。

    手里的果汁已經(jīng)空了,林蕭雙手收緊,鋁罐受力“啪”的一聲被擠扁。

    “早點休息?!?br/>
    “你也早點休息?!?br/>
    安然說完后,踏著棉拖獨自走回客廳。

    林蕭留意到,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睡裙。

    長度在膝蓋上一點,粉色裙身,被鋪滿橙白相間的紅蘿卜和棉花的小可愛圖案。

    林蕭看著她的背影,寬松的棉質(zhì)布料下,纖細的腰線若隱若現(xiàn),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忽然有一股暖流撞進心田。

    安然是真的對她不設(shè)防。

    快要到房間的時候,安然像想起了什么,又踩著拖鞋走回陽臺。

    那時候的林蕭正在看著樹上花仙子一般潔白純粹的槐花發(fā)呆。

    “你好像忘了……”

    林蕭從上一世的回憶中反應(yīng)過來,“什么?”

    安然沒有說下去,但是比了個手勢。

    食指在自己唇瓣上摩挲著,這個動作林蕭是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