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劉秀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
“我要死了嗎!”
劉秀感到身體,幾乎是要碎裂一般,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只見他躺在了一個大房間內(nèi),四周同樣是躺著病號,很多皆是受著傷,而一個大夫正在照料著。
看著這一幕,劉秀松了一口氣,暫時蒙混過關(guān)了。
他的逃生計劃,很是簡單。
他實力弱小,自然是無法沖殺出去了。唯有打傷自己,成成為受傷的捕快,等待著被救治。當(dāng)有人前來救治受傷的捕快時,他就得救了。
六扇門主力,多數(shù)是在外面追捕白蓮教教徒,至于留下來打掃戰(zhàn)場,救助傷員的,只是小蝦米而已,檢查也不太仔細(xì),可能蒙混過關(guān),可能活下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危險的地方,莫過于老虎的嘴巴里;而最安全的地方,莫過于老虎嘴巴里。
靠著燈下黑的原理,劉秀賭了一把。
所幸,他賭贏了,活了下來。
“咳咳咳!”
咳嗽了一聲,劉秀只感到經(jīng)脈受了重傷,好幾道經(jīng)脈斷裂,渾身軟弱無力,好似得了大病一般。這時,一個弱小的孩童,都能殺死他,不過受傷算不了什么,只要活下來,一切都值當(dāng)了。
“小子,你差些死了!”天蛇王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子你真是心狠手辣,打自己好似打仇人一般,一掌拍向自己,打斷了好幾條心脈,幾乎緩不過,差些死了!”
“這不是沒有死了嗎!”劉秀平淡的說道,“只要不死,一切都有可能!落在了六扇門的大牢內(nèi),那才是悲劇,運氣好被廢掉了武功,打斷了手筋腳筋,變成了廢物;運氣差,三十六大酷刑,輪番品嘗,甚至是被當(dāng)作試驗品!”
六扇門,也是一個江湖門派,只是這個江湖門派,是朝廷創(chuàng)立的。
六扇門,大牢內(nèi)一向是黑暗至極,生不如死。
不要高估自己的能力,劉秀可不覺得能撐下去。
“醒來了,沒有死了!”
大夫上前問道。
“沒有死了!”劉秀問道,接著眼神中閃現(xiàn)出了迷茫之色,不由問道:“我是誰?”
“你是誰?”
大夫笑了,“你不會忘記,你叫什么吧!”
劉秀沒有回應(yīng)。
而一旁的的病號,笑道:“這小子,實力太差了,沒有滅殺了幾個白蓮教教徒,反倒是受了重傷!”
“心脈受了重傷,經(jīng)脈破損嚴(yán)重,看樣子武功廢了大半,只會是回家種菜去了!”
“那幾個白蓮教匪徒,倒是兇悍的很,殺了我等兄弟無數(shù),就連黃級捕快,都是死了好幾個!”
“失憶就失憶吧。受了那樣重的傷勢,都是沒有死了,能活著,就是運氣了。失憶只是小事而已!”
幾個病號叫嚷著,似乎沒有懷疑劉秀假裝失憶。
劉秀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大夫上前,從劉秀身上取出了一個腰牌,遞了過去,說道:“小子,上面有你的名字。至于具體的,老子也不知道!”
劉秀接過腰牌,只見正面刻著蒼鷹浮雕,而在背面上面刻著犬類浮雕,
正面寫著,“煌煌天威,天威鷹犬”;背面刻著“六扇門”
而在正面寫著一個微小的黑字,“黑衣捕快李凡”。
“李凡!”
劉秀想著,這就是那個死去的捕快名字吧!
平凡的名字,平凡的不起眼,平凡的近乎于草芥。
“我忘記了,你們說一說吧!”
劉秀說道。
很快的,病號們彼此交談了起來,雜七雜八的說起了李凡的人生經(jīng)歷。
今年,李凡大約是十六歲,接替了父親的職務(wù),子承父業(yè),成為了一名黑衣捕快。只是李凡性子木訥,不會拍上司的馬屁,到了現(xiàn)在依舊是八等黑衣捕快,地位弱小的可憐。他實力又是弱小,僅僅是鍛骨境界。
這一次,圍剿白蓮教,只是外圍的角色,主要是敲邊鼓。
沒有想到,運氣極度不佳,還是掛了。
李凡的家庭情況簡單,母親在生她時,難產(chǎn)而死;父親也在執(zhí)行一次任務(wù)時,被江湖人士,亂箭射殺。家中只有一個童養(yǎng)媳,家中的資產(chǎn)稀薄,田產(chǎn)不足百畝。若是在正常人家,百畝田地,能過上寬裕的生活;可是習(xí)武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導(dǎo)致了資源不足,武道修為緩慢。
現(xiàn)在,才僅僅是鍛骨境界,實力弱小的可憐。
“真是悲劇的命運!”
劉秀想著。
捕快,有著四六九等之別。黑衣捕快,分為九個等級,九等捕快最低,一等捕快最高。一等捕快之上,為黃級捕快、玄級捕快、地級捕快、天級捕快等等。
黑衣捕快,又叫不入流捕快。
就好似官吏中,官員是朝廷認(rèn)可,有著名冊登記,地位較高;而吏沒有品級,也沒有得到朝廷認(rèn)可,沒有名冊登記,屬于不入流角色。
黑衣捕快,多數(shù)地位低下。
黑衣捕快,隸屬于六扇門,屬于外圍人員,未進入花名冊登記。
黑衣捕快,多數(shù)是子承父業(yè),平日身著便裝,地位上比衙役高些;而在一些任務(wù)時期,則是身穿黑衣,協(xié)助那些黃級捕快,玄級捕快,完成任務(wù)。時常從事偵破任務(wù),從事破案工作,而無法破案,要受到責(zé)罰。
不過,多數(shù)情況下,清閑至極,根本沒有所謂的案件可破。
可能一年到頭,連一個刑事案件也遇不到。
畢竟,如今天下太平,縣太爺,知府大人,英明至極,治理轄區(qū),出現(xiàn)了人命案件,無形中會給履歷上,留下污點。
很少出現(xiàn)刑事案件。
即便是出現(xiàn)了刑事案件,只要不是鬧得太大,往往是私下里私了解結(jié)。
只有一些鬧得沸沸揚揚的刑事案件,捂蓋子捂不住了,最后才徹查。
總之,出現(xiàn)了刑事案件,需要捕快去偵破,往往是幾年一遇。而捕快破案,往往也是簡單而粗糙,大致的鎖定目標(biāo),快速偵破,只要有大致合理的證據(jù),就是足夠了,不需要太清晰的證據(jù)。
實在不行,大刑伺候,五木之下,何求不得!
只是這些刑事案件的偵破,根本輪不到他。
偵破案件,可以獲取功績;而這樣混功績的機會,根本輪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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