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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車魔女 車邦 謝景涼只是

    謝景涼只是想跟紀婉儀單獨吃個飯而已,不讓惜文和拾墨跟著,自己也沒有帶張晉或者侍衛(wèi)。

    但他跟紀婉儀犯了一樣的錯誤。

    他平日里出門,若非必要,錢也都放在張晉或者其他親信那里的。

    吃完了飯,他自然習慣性的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人,所以,他真不是故意坑紀婉儀的!

    只怕這會子他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小姐,您跟謝侯爺出去,沒發(fā)生什么事吧?”惜文和拾墨回來后,連忙問道。

    她們也感覺到最近謝景涼有些不對勁。

    紀婉儀黑著一張臉:“是發(fā)生了點事,不過放心,明天本小姐就去找他算賬!”

    惜文和拾墨對視一眼?!靶〗悖蓜e亂來?。≡蹅儸F在頂著季家人的身份,可不能跟謝侯爺硬碰硬啊!”

    “你們不懂!”紀婉儀舔了舔后牙槽,“別的事也許不行,但是這件事,我要是不去找他算賬,那就是慫包,是軟蛋!”

    看來這回小姐跟謝侯爺之間的矛盾還挺大的。

    兩個人對紀婉儀和謝景涼之間發(fā)生的事情越發(fā)好奇。

    她們倆都了解紀婉儀,若是把她惹急了,她可不管那么多!

    是以,二人現在得趕緊弄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才行。

    “小姐,謝侯爺他欺負你了?”拾墨問。

    “欺負倒是談不上,只不過,被哪個混蛋給陰了一把!”紀婉儀氣的拍了拍桌子?!八裉彀涯銈儍蓚€扣在侯府里,讓我跟他一起出去吃飯,結果吃完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害得我被小二給當成是吃霸王餐的堵了下來,當時好多人都看見了!”

    惜文和拾墨長大了嘴巴。

    她們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種事情。

    這可真是……太讓人意想不到了!

    “小姐,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惜文微微皺眉,思索道。

    “誤會?我的錢都在你們兩個身上放著,他先是把你們兩個留下,然后吃完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如果這都能說是誤會,那誤會二字也太廉價!”

    惜文一哂。若這么說的話,好像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但畢竟沒有十足的證據,惜文又勸了勸:“小姐,雖然說謝侯爺的所作所為有點太過巧合了,可這一切畢竟都是咱們的猜測,明日若是見了侯爺,您不妨先問一問,看看他怎么說,在做打算也不遲啊?!?br/>
    “他最好能給自己解釋清楚,不然的話,侯府就別想著安生了!”紀婉儀沒好氣地說道。

    外頭剛剛過來的季昭璋腳步一頓。

    紀婉儀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的!

    拾墨最先發(fā)現季昭璋,立即警惕起來,出聲提醒道:“大少爺來了!”

    “大哥?你怎么來了?”雖然最近這段時間里季昭璋對自己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很大改變,但是紀婉儀一見到他就拘束的警惕性已經養(yǎng)成習慣了。

    季昭璋又不是瞎子,又焉能看不出這一點來?

    他心中難免嘆氣。以前是真的不知道眼前這個是妹妹,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那么嚴厲了。

    現在想彌補,好像有些晚了。

    “聽說你出了事,來看看你?!鳖D了頓,季昭璋又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侯府別想安生是什么意思?”

    話幾乎是脫口而出,隨后季昭璋意識到,自己好像又帶上了審問的口氣。

    于是他不得不想辦法轉圜,盡量柔聲問:“你不要瞎胡鬧,跟大哥說說,大哥幫你?!?br/>
    可惜,這在紀婉儀看來,就成了季昭璋被自己折騰的無可奈何了。

    “大哥,這件事真不怪我!”紀婉儀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還是季昭璋心思縝密,最先猜出了謝景涼這么做的原因。

    “你說說這叫什么事?咱家是窮到要厚著臉皮去吃霸王餐的人家嗎?他惡作劇起來倒是挺得意的,我不要面子的嗎?”紀婉儀越說越生氣。

    季昭璋微微一笑,問:“小妹,你平日里會把銀子帶在自己身上嗎?”

    “啊?”紀婉儀沒有想到季昭璋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微微愣神以后,就道:“不會啊,平時出去我的錢都在惜文和拾墨那里,不然的話,我今天也不會出這么大的糗了!”

    “你一個普通小姐尚且如此,又何況是謝侯爺這樣的人呢?”

    “大哥你的意思是……”

    季昭璋拍了拍紀婉儀的肩膀:“謝侯爺應該不是故意陷害你的,你剛剛也說了,吃飯的人只有你們兩個,連一個隨從都沒有,謝侯爺的錢袋子大約也放在身邊的人身上,自己出來,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紀婉儀:“……”

    心情好復雜。

    “所以啊,明天去侯府,切記不要胡鬧,如果心里實在不高興,回頭大哥再帶你去今天那家酒樓找回場子就是了。”季昭璋繼續(xù)安慰著,“這件事就不要再跟侯爺提起了。他是侯爺,咱們惹不起。”

    季昭璋的語氣中有種自己都沒有覺察出來的無奈感。

    他心里清楚,這件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爛在肚子里,不管謝侯爺是真的忘了還是故意為之,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又有什么資格去質問一個侯爺呢?

    就憑這段時間侯爺教導自家妹妹讀書的交情?

    不好意思,上位者對于下位者的施舍,若是被定義成交情,通常到最后都得翻車!

    這一點,季昭璋心里比誰都明白。

    季家和侯府的身份差距太大了,謝侯爺不論做什么,對季家來說,都是恩賜,季家只能受著。

    這是現實。

    讓人無奈的現實。

    紀婉儀明白了季家的難處。也意識到,謝景涼……也許真的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知道了大哥?!奔o婉儀不情不愿地點點頭?!胺判陌桑魈煳揖彤斶@件事沒有發(fā)生,不跟他一般見識了?!?br/>
    他的妹妹,可真是乖巧懂事!

    季昭璋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他伸出手來,抓了抓紀婉儀的腦袋。

    “誒誒誒,大哥你干什么?”紀婉儀炸毛了?!澳阍趺茨茏ノ翌^發(fā)呢?住手,小心我發(fā)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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