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提前說就行,沒事就要呆在我身邊。”
零露:“……”終于理解剛才向駒說的“不會虧”是什么意思了,原來就是讓她簽了張賣身契!
零露又回頭,從包里拿出卡,用兩根手指頭捏著,然后用手肘杵在餐桌上:“不知道,這里面有多少錢,我體內的他,出場費可是很高的。”
“沒有限額……刷爆它算你本事?!?br/>
“這么爽氣?。。 ?br/>
零露剛想張口說什么,向駒不由分說就拉起了她的手:“這里這么吵,我們回家好好聊?!?br/>
零露幾乎是被半拽著上車的。
……
看著剛剛洗完澡,被自己從寵物店里爆出來的小狗,李浩打了半天噴嚏終于有減弱的趨勢。
抱著小狗,餐廳他是去不了了,轉了半天,終于在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了一家黃燜雞米飯店。
“老板娘,我吃飯?!?br/>
“飯店不能帶寵物?!?br/>
“……”要鎮(zhèn)定,要鎮(zhèn)定,“老板娘,這不是寵物,這是我的兒子,我不帶著它,吃不好飯?!?br/>
老板娘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別吃了?!?br/>
“……我出雙倍的飯錢?!?br/>
“這小狗真的會影響其他客人吃飯的,到時候再砸了招牌?!?br/>
李浩看了看空無一人的雞米飯點,略微有些被老板娘精湛的演技給驚呆了,一咬牙:“三倍?!?br/>
“哎呀,這是你兒子啊,兒子可真可愛。來來來,小伙子坐這里,我剛剛用熱毛巾擦過的,干凈。你要吃哪個,我們的招牌菜來一份好嗎?!?br/>
“……隨便?!?br/>
李浩抱著小狗往老板娘指的凳子方向走了過去,又抽了一張質量不好的紙巾擦了擦桌子和凳子。
小狗就這樣乖乖地站在李浩凳子旁邊。
沒一會兒,黃燜雞米飯就被端出來了。
許是聞到肉味了,小狗開口“汪汪”叫了兩聲。
李浩看了看它:“你想吃肉?”
“汪汪?!?br/>
李浩把筷子上夾著的一塊雞肉丟到了地下,又伸手去夾第二塊。
剛打算送進嘴里,小狗又是一聲“汪汪”。
李浩戀戀不舍地把這一塊雞肉也丟到了地上。
……如此重復了N次之后,李浩終于驚奇的發(fā)現,原來自己點的不是黃燜雞米飯,而是黃燜米飯。
……
向駒車上。
零露警覺地看著向駒,向駒略帶微笑地看著她。
兩個人這樣互相對視了幾秒鐘之后,零露終于先開口了。
“我可以二十四小時保護你,也可以住向府,但是我要獨立房間?!?br/>
“可以。”
“我要出入的自由。”
“可以?!?br/>
“我要睡懶覺?!?br/>
“可以?!?br/>
“我要吃大餐。”
“可以?!?br/>
“……向哥,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嗎?”
向駒想了想:“等我想到的時候再說吧?!?br/>
零露內心略感不安,因為這樣的說法才是最靈活、最變態(tài)的……但是,轉念一想,向駒能容忍自己那么多的要求,似乎確實需要一個他隨時可以提出的禁止事項才能跟自己那些又碎又多的要求“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