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飛看了看車后的車,有些懊惱的搖了搖頭,好不容易跟自己的朋友出來聚一聚,放松一下,就被人盯上了。
這邊安意如和梁諾諾都夠讓人頭疼了,后面又跟了幾個尾巴。
姚飛不用想或者是不想想,到底是誰跟蹤自己的?因為自己在燕京的對頭也就那幾個人,根本都不用想。
不是于東方就是張龍了。
但是他們顯然忘了一點,自己雖然實力全失,可偵查、反偵察意識還在,而且還比以前更強。
因為這是自己保命的一項重要技能。
再者后面的尾巴跟蹤技術并不高,對于姚飛這種從小被老頭子磨礪出來的變態(tài)意識,所以一瞬間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既然跟著自己,沒有動手,就證明他們有所顧忌,姚飛也不在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自己前些天被首長單獨叫到辦公室的事情,想必已經傳開了。
姚飛不信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有人敢公然挑釁一號首長的權威。
那這些人跟著自己又有何目的呢?
光是掌握自己的行蹤嗎?
正在胡想瞎想的時候,安意如的聲音傳了過來:“到了,到了。”
幾人依次走下車子,姚飛故意落到了最后,趁著下車的工夫,他用余光看了看跟蹤自己的那輛車。
車停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沒有動靜。
姚飛若有所思的又看了幾眼車,才慢慢走開。
“他發(fā)現(xiàn)咱們了?”車子里一個長得像竹竿兒一樣的瘦高個看著身邊的一個男子,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男子白了他一眼,好像在嘲笑著他問的問題愚蠢一般:“哼,不要小瞧對手,這個年輕人要是放任他成長起來,我能預感,沒人能抵擋住他!”
梁諾諾等人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jiān)視之中,還在一起談天闊地,聊得不亦樂乎。
可姚飛卻沒敢大意,要是自己一個人出來還好,可是今天自己身邊跟了這么多人,他不敢放松。
所以身為吃貨的他今天連烤鴨是什么味道都沒有嘗出來,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罵娘。
時間不知不覺的就溜走了,方凱提議晚上接著出去浪,大家也都紛紛叫好。
姚飛卻在心中暗暗叫苦。
“那咱們去哪里呢?”方凱看著身邊的梁諾諾和蔡花,卻又在詢問者姚飛。
“?。??”姚飛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你怎么了?”細心的安意如看出了姚飛的不對勁。
“沒事兒,沒事兒?!?br/>
“你們說呢?想去哪兒玩?我都沒有意見?!?br/>
“恩,諾諾說吧?!狈絼P討好的看著梁諾諾,讓她決定。
“我……我也不知道,你說呢?蔡花?”
“那咱們去金色時光里吧?!辈袒ㄏ攵疾幌?,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說出了目的地。
“那是什么地方?。俊狈絼P這句話像是在問蔡花,又像是在問安意如。
安意如臉色微變,她有些微微詫異的看著蔡花:“你知道金色時光?”
“恩,聽朋友說起的,說那里玩得不錯?!?br/>
“哦?!卑惨馊缑媛峨y色的看著姚飛。
“怎么了?”姚飛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安意如。
“那是張龍他們的場子?!?br/>
“哦,沒事兒。”
姚飛正想趁著這機會去試試張龍,看看到底是不是他一天到晚的惦記著自己?
“那好吧。”安意如有些擔心的點了點頭。
“老大,他們出來了?!笔莞邆€看著五人說說笑笑的從便宜坊出來后,眼睛瞬間來神了。
“我看到了,我要問一下老爺?!?br/>
男子說著撥通了手里的電話:“家主,我是狗人。”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姚飛應該發(fā)現(xiàn)我們了,他們現(xiàn)在下面應該還有活動,是否依照計劃繼續(xù)下去?”
“當然,做的干脆一點兒,現(xiàn)在正是敏感時期,我不想讓上面的人抓住咱們的把柄。”
“是?!惫啡肆滔码娫挘骸伴_車,行動依舊!”
涼亭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山崖之上,猛然一看與周圍的景色格格不入,時間久了,卻又覺得一切都是那么協(xié)調,一點也不矛盾。
晚風習習,吹動著山崖之上僅有的幾片落葉,揚起的風夾雜著淡淡的花香,讓人不禁心曠神怡。
如果你仔細往遠處瞧,你會發(fā)現(xiàn)亭子里坐著一個女子,女子長發(fā)披肩、戴著一層薄薄的面紗,遮住了她的臉。
但那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星星一般明亮的眼睛和月牙兒般的娟娟細眉出賣了她絕色的容顏。
女子雙手附在琴弦之上,卻并沒有撥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山崖下上來了兩個男子,腳步很急,速度也很快。
幾乎一眨眼的工夫,兩人就來到了亭子邊上。
“寡婦,他很好,沒有什么事情。”
被稱為寡婦的女子眼睛突然聚焦了起來,她輕啟朱唇,聲音悠揚動聽:“我想聽實話?!?br/>
“我……”男子還想在說些什么,旁邊的人拿胳膊碰了碰他,接嘴說道:“有一點小麻煩?!?br/>
黑寡婦沒有說話。
男子明白寡婦的意思,這是她對自己的話產生了興趣,并且想繼續(xù)聽下去。
“燕京的于家和四少跟他結了仇?!?br/>
“是跟女人有關吧?”黑寡婦的這句話似嬌嗔、似不滿,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力。
可面前的兩個男人并沒有產生絲毫的褻瀆之情,他們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正如她的外號一般。
寡婦是沒有男人的。
“不全是,四少是因為他身邊的一個女人,而于家是因為方宏遠身邊的司機有關?!?br/>
“我知道了,還有什么事情嗎?”
“一號首長很器重他,這幾天跟他接觸的很多?!?br/>
“哎,好聰明的人!”黑寡婦嘆了口氣,不知道到底在夸誰?
“而且……”
黑寡婦剛想再說什么,男子又開口說道。
“講!”
“根據(jù)咱們鴻雁c組最新發(fā)來的情報,今天晚上狗人可能會對他有大的動作。”
“狗人?計劃令?”
“恩!”
“看來咱們這幾年太安生了啊,讓人都忘了咱們了,派a組去吧,但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動手,我相信他這次也不例外的能給我?guī)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