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這本劍典的威力。
當年劍閣之主,劍門天,對當時魔教一個很大的支教“血魔教”很是厭惡。雖然厭惡,但劍門天沒有出手,而是一直等,等血魔教犯下錯,好讓自己師出有名。這樣就不會引起天下的魔道和自己為敵。
終于,有一天血魔教忍不住對周邊的平民下手,收集平民的精血。而血魔教一不小心走漏了風聲,被劍閣的一位外門弟子知曉他們的密謀,而此弟子也因此被殺害,臨死前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寫在一張棉帛上把它縫在了自己隨身衣物中。
血魔教的眾人翻遍所有關于此人的一切東西也沒有找到這封信,只得悻悻而歸。其中一個血魔教弟子自己安慰自己說道:“沒事,這件小事怎么傳到劍閣內(nèi)部去,最多不過派幾個外門的長老來隨便查查,之后又不了了之。況且一個外門弟子又怎會引得他人注意。”
然而令他們?nèi)f萬沒想到的是,忘記毀滅這個外門弟子的衣物,竟成為本門滅門的直接原因。
那天一個窮困潦倒的少年,正好在大街上閑逛,又困又餓。正當他要找個地方睡覺時,忽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僻靜角落里似乎躺著一個人,出于好奇他緩緩走了過去。
令他疑惑的是,叫了此人半天他竟然沒反應。走近一看,頓時令他下得魂都沒了,大驚之下,迅速朝大街上跑,又喊又叫,街上的人都以為這少年瘋了。然而血魔教的弟子見了之后,驚慌失措。隨即把這死人套上個大麻布口袋,用馬車拉出城外。
少年鎮(zhèn)定之后,思前反后覺得自己就這樣離開似乎有些不妥,好像有違師傅的淳淳教導。
于是輾轉(zhuǎn)反側(cè)之間,他下定決心壯起膽子,準備把那人安葬。
可當他來到角落之后,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人竟然消失了。大驚之下又大呼有鬼,周圍的群眾聽見后大笑不已。其中膽大的一人小聲說道:“這小子,是不是有失心瘋啊,剛才那人已經(jīng)被血魔教的人拉出城外了。還對我們說不得張揚,否則將會有殺身之禍?!?br/>
“什么?那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另一人聽到后害怕不已,于是下意識大聲說道。
眾人聽到后一哄而散。獨留少年一人還在原地,少年開口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大白天真的鬧鬼了?!痹瓉砩倌暝缇吐牭搅四侨说恼務?,盡管很小聲但是總的大概還是聽的比較清楚的。
悄悄的摸出了城,少年隨即一溜煙跑不見。心中不住的想為什么血魔教的人對此事如此保密,這更讓他越發(fā)的興奮和好奇。
仔細觀察之下,他發(fā)現(xiàn)東郊的小道上似乎有馬車行走過的痕跡,碰著賭一把的運氣,少年順著小道走了下去。
剛走了約一刻鐘的時間,少年就聽見不遠處好像有人說話。緊張之下,少年連忙躲進附近的雜草叢中,靜下心來細細地聽這兩人的談話。
“師兄,這樣應該看不出來吧!”其中有一人疲憊地說道。
“師弟,我建議還是把此人火化了!”另一人還是不放心地說道。
“師兄萬萬不可!萬一此人身上有什么和他的門派通信的東西,那這樣不是暴露了我們的計劃?”那人緊張地說道,害怕他的師兄一意孤行之下破壞了全盤計劃,“如果我們破壞了計劃,下場可比他慘多了,請師兄三思!”
另一個男子沒有說話,好像是在思考,之后沒過幾分鐘,開口說道:“好吧!就依師弟所言?!?br/>
“唰唰!·······”
一會兒之后兩人駕著馬車,從少年旁邊的道路走過,向官道疾馳而去。
待到馬車聲音消失一刻鐘后,少年才敢起身。揉了揉蹲麻了的腿,少年向先前兩人說話的地方走去。
“咦?剛才那人不是說什么就這樣嗎?怎么不見死了的人?”一串疑問之下,少年忘了檢查腳下的泥土。
站了半天,少年毫無頭緒,只得悻悻走遠。突然少年好像想起什么,順手抓起一根較粗又尖銳的棍子,向剛才的地方狂奔而去。
細細觀察之下,少年發(fā)現(xiàn)腳下的土是剛剛翻新過的,說明有人動過。綜合那兩人的對話,少年猛然之下想到那人極有可能就埋在腳底下。
用盡全身的力氣,少年終于挖開了黃土。果然,不出所料,那個人就在土里埋著。
好奇的少年,搜遍了全身,找到了六兩銀子,興奮之余,他還想在撈點油水。心想:“老兄,你這些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老弟我拿點東西應該沒有事吧?!?br/>
摸了半天,少年再也沒有找到其他值錢的東西。
不過他發(fā)覺,這位老兄的左側(cè)肋骨的衣服好像有點腫大,好奇之下,少年壯起膽子,撕開衣服,吃驚之下發(fā)現(xiàn),衣服中竟還有夾層。細細地翻找之下,他發(fā)現(xiàn)了一張寫有字的棉帛。這些字少年勉強認得幾個,而恰好這幾個字正是最為關鍵的字。
大驚之下,少年草草掩埋了尸體,并磕上幾個頭,隨即朝劍閣的方向奔走而去。
一個時辰之后,那兩個師兄弟又來了,由于不放心,師兄決定還是火化比較好。師弟迫于師兄的壓力,也跟著回來。然而怎么也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人來過,緊張之下,汗水不住的往下淌,
當他們挖開時,臉上頓時面如死灰。尸體左側(cè)有個洞,那正是那張棉帛藏身之處,這證明那張證據(jù)已經(jīng)很有可能落入劍閣之手。
大驚之下,兩人迅速回城,把此事稟告了血魔宗主。
血魔宗主一氣之下殺了兩人,并命人到處搜尋有關證據(jù),最后從一位平民口中得知,一天前,曾有一個落魄少年說是鬧鬼,什么一下見,一下不見的。
血魔宗主隨即發(fā)布了血魔追殺令,誅殺有關此事的一切有關系的人。并且命令宗下所有弟子,見到落魄少年就一律抓起來,不用解釋,一律嚴刑拷打,直到找到那位少年為止。
光是這幾天,被殺掉的和被抓的加起來就達到了數(shù)百之眾,可見血魔宗的瘋狂。也說明了這件事對于血魔宗的重要。
那少年,此時只能躲在破廟里,不敢出去,正在尋思如何才能逃出去,把這封信交給劍閣的人。思量之下,少年壯起膽子朝門外走去。
剛走不遠,少年就聽見有兩人小聲議論道:“唉,這些惡魔竟然連老百姓也不放過,真是喪盡天良?!?br/>
另一人小聲附和道:‘是呀,這些人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
少年走上前去,極其認真地說道:“兩位大哥,小弟能求你一件事嗎?”
“說吧!這年代能幫的人也沒有多少了?!?br/>
“小弟有個不情之請,可否借筆墨一用?”少年神秘的說道。
“沒問題,來我家吧!”其中一人慷慨地說道。
不一會兒,三人走到了一個小院,男子小心翼翼地進屋并關好門說道:“小兄弟,這邊請,進我的書房。”
少年沒有說話,默默地跟著。
“小兄弟,筆墨都在這兒,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教給我的就請吧?!蹦凶幽ブf道。
“老哥,您能模仿別人寫字嗎?”不等那男子的驚訝,少年從懷里拿出兩張棉帛,“老哥,我就是想要你把這上面的字都模仿下來?!?br/>
“這····請容我看看?!蹦凶虞p輕接過棉帛,剛一接觸男子好像觸到了珍寶一樣,激動地說道,“小兄弟,這字可謂是寒風入骨,令人望而生畏,似乎還能感覺到一中高貴在上的氣勢,真是書法珍寶。請恕我不能模仿?!?br/>
“老哥嚴重了,小弟只是想要個大概而已,并非全把字的氣勢寫出來?!鄙倌曛鴮嵄贿@情況嚇到了,不過還是強忍下去。
“這·····”
正當此人猶豫之間不敢下筆時,旁邊的另一個男子笑這說道:“蘇兄,讓愚弟試上一試?!?br/>
“好,王兄難得出手,今日就露一手??纯串斀竦臅ǖ谝蝗四懿荒軐懗鰝€一二?!闭鹿P的男子笑著說道,“小兄弟你還不知道把,此人就是當今書法界的大師,王易安?!?br/>
“??!”少年瞪大了眼睛。
“誰人不知這狂草第一人,蘇澈之?!?br/>
“哈哈!”兩人相視一笑。
只見王易安揮筆一撒,全篇字句完全臨摹出來了,似乎還有帶有原本的氣勢。
“撲通!”少年應聲跪倒含著淚說道:“今日多謝兩位大師肯幫助我這個破落少年,我感激不盡!大師,實不相瞞,這封信是小子偶然間得到的,里面的內(nèi)容事關當今天下的局勢。而我現(xiàn)在被全城通緝,不能出城。”
說道這里少年砰砰的磕了兩個響頭,血跡隱隱可現(xiàn),“大師請你們把這封信速速送到劍閣,拜托!”
兩人被這少年一番話語感動在心,說道:“快快請起,小兄弟放心,我們一定帶到。正好我們也想去見見這書法的來源?!?br/>
“多謝!多謝!”少年又接連磕了幾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