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你唯一的選擇,那我便不是你的任何一個選擇,周邑白,從此再不相見!”
莫璃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孔都要炸開了,每一滴血液都要噴涌而出,將自己撕裂成一片又一片的碎屑,無論她怎么拼,也拼不出那個完整的自己了。她只想逃離,逃離這上一秒還是天堂,下一秒就是地獄的地方,無論前方是何處,只要不是這里就好。她只顧著飛速逃離,卻沒有顧得上沿途的風景,更不曾注意等待她的是一片暗浪洶涌的大海......蔚藍的海水泛著不安的波濤,好像就是在等待她的到來......
等到冰涼的海水將她淹沒的時候,莫璃才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連人帶車一起掉入了大海。她看不到來時路,也找不到去路,只有無邊的黑暗和冰冷的窒息感讓她無比的絕望......她恍惚中又看到了自己的養(yǎng)母,那個要強卻溫和的女人,正用一種晦暗不明的眼神看著自己。一晃又仿佛看見那個男人正在著急的找她,忽而又看到他們相擁著對她露出的嘲諷......一股寒意從她心里升起,莫璃感受不到自己的眼淚,只覺得滿腔的苦澀,她從來沒有如此的絕望過,索性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越沉越深......在黑暗中,她沒有看到自己手腕上那個碧綠的玉鐲發(fā)出了奇異的光芒......
清元十六年,辰賢帝登基以來,遵從先帝治國理念輕賦稅,重工農(nóng),勵精圖治,百姓安居樂業(yè),辰國慢慢的一躍成為諸國之中的翹楚。一向繁榮安逸的生活過的久了,連幼小的孩子都不知道什么叫戰(zhàn)爭,直到在這月明風清的日子里,戰(zhàn)爭的炮火響徹了天空。戎國突襲了辰國的邊城安居鎮(zhèn),且一路南下,大有逼近都城啟陽之勢。辰賢帝怒發(fā)沖冠,一聲令下,命久居江南的安逸王辰亦睦領(lǐng)十萬大軍揮師北上,必要一舉殲滅來敵。
話說安逸王乃是辰賢帝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按理說老早就應(yīng)該在啟陽城內(nèi)建府立業(yè)才對,誰知賢帝登基第二年剛滿十歲的辰亦睦便在朝堂自請前往江南,理由是江南地杰人靈,美女如云,啟陽雖大,缺少靈氣,養(yǎng)不出靈動的美人來......滿朝文武大臣一片嘩然,而后大罵辰亦睦荒唐無形、不成體統(tǒng)的大臣比比皆是......可辰賢帝架不住辰亦睦的撒潑打滾,只得封了個安逸王便隨他去了。
轉(zhuǎn)眼十年已過,這安逸王辰亦睦雖已到弱冠之年,依然是花紅柳綠,晨歌暮舞,每日沉迷于鶯鶯燕燕之中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這邊安逸王興致勃勃地整裝出發(fā),那邊諸位大臣紛紛勸阻賢帝,不可應(yīng)這么個敗家子出征,辰國的明天堪憂云云......奈何賢帝這回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也不肯收回成命,有些大臣隱隱覺得脖子發(fā)涼,暗地里準備逃出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