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落后一步
陸非明道:“如果你們想找金烏的話,恐怕必須要前往炎鳴山,那處地方被認為是金烏棲息之所?!咀钚抡鹿?jié)閱讀.】只不過那里的環(huán)境極為惡劣,而且在外圍也有龍烏氏的手下守護,我們想要強沖上去并不容易。”
銀發(fā)老嫗奇道:“金烏如果長時間呆在那里,自然會讓那里的環(huán)境惡化,但為何它要選在炎鳴山棲息呢?難道金烏是于那里誕生不成?”
“那倒不是,據(jù)我族中長輩傳下來,在炎鳴山之上有非常多的金炎晶與漣火幻樹,想必金烏看中那里,也是因為這兩者的關系吧?”
“什么!金炎晶與漣火幻樹!”洛戰(zhàn)等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而且,你說還有很多!”
陸非明怪異地看著他們:“難道不能有嗎?漣火幻樹怕是世上最不怕金烏炎力的樹木了,而且火屬性靈力越強它們長得越好,金炎晶則能自諸強大的火元,也只有這樣的環(huán)境才能讓金烏住著舒服了吧?而且也是因為金炎晶的力量才能大量吸收金烏之力避免整個炎鳴山被它所毀?!?br/>
武厲強壓下眼中的神色,淡淡地看向黑羽妖王:“妖王所言,你來此只是想要帶走金烏神鳥,我想,對于漣火幻樹與金炎昌應該不會染指吧?”
黑羽妖王冷哼道:“憑你也配使用染指二字?我記得你們進入仙界遺跡之前并沒有說過這里的漣火幻樹與金炎晶都是你們的吧?既然如此,我自然也有樹力取用。怎么?幾位是想把我排除在外嗎?”
“當然不會?!惫陪~修士笑道:“但同樣的,我雖然得到了凌霄斧,但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其他的權力啊?!?br/>
黑羽妖王立時色變,但他的確非常無奈,人家本來就是按照自己的邏輯,既然他堅持自己有權力,自然不能把古銅修士排除出去。
但是,古銅修士的實力本來就很讓自己忌憚,此時他更得到了凌霄斧之助,反觀自己此刻還沒真正見到金烏,到底能不能將之降伏,又能對自己有多大的提升還不能肯定,與古銅修士正面爭奪,自己絕對占不到優(yōu)勢的。
其他人同樣犯難,金炎晶和漣火幻樹絕對是任何修士都難以放過的至寶。雖然大部分修士的目的都放在了法寶靈器上,但在道修界對于材料同樣有著非常嚴密的分級,依次為普通,人,地,天,靈,清,仙。這兩樣全都可以歸為清一級的寶貴材料。
尤其失望的是嚴清,如果盡量少有人來爭的話,就算她的實力稍弱說不定也能分到一些,但黑羽妖王和古銅修士不肯罷手的話,能分到的就非常少,甚至最終會被他們完全排除在外。
眾人中表現(xiàn)最為淡定的反而是銀發(fā)老嫗,即使面對這兩樣極少的材料仍然絲毫沒有動心。
洛戰(zhàn)越發(fā)猜不透她跟著眾人進入到仙界遺跡中是抱著什么目的了。尤其是之前她還以那樣的“方式”幫助自己。
“算了,既然她當時選擇暗助自己,那肯定還會跟自己聯(lián)絡的,這點自己倒不用急。而且自己前來仙界遺跡的目的只是為了確認父親的所在,金炎晶與漣火幻樹雖好,自己又怎么可能帶著太多到處跑?”
雖然任何修士都擁有自己的儲物法寶,但是除了極少數(shù)靈級以上的法寶之外,大多這種空間法寶都有比較大的限制。
它們并不僅僅是以想要存放物品的體積判斷能裝下多少。更重要的是,越是高級的法寶,材料,它越難以將它對應到自己的空間大小,換句話說,在儲物空間之中,越是高等級的材料變相占的空間就越大。
更何況,金炎晶和漣火幻樹自身的體積就絕不是小巧玲瓏的類型,憑洛戰(zhàn)現(xiàn)在所用的空間法寶,能存下一棵漣火幻樹就已經(jīng)很了不得了,自己又何必想著“獨占”這么多寶物的事呢。
心態(tài)轉變,洛戰(zhàn)看起來也從容了很多:“好吧,如何取寶之后稍后再說。現(xiàn)在我們先前往炎鳴山,真正找到金烏再說吧。
陸非明對于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帶著他們直向炎鳴山而去。至于這里留下的大量修士尸體,洛戰(zhàn)等人知道大戰(zhàn)的消息很可能已經(jīng)傳到龍烏氏的耳朵里,也就懶得清理。憑現(xiàn)在他們對己方的了解是絕對不可能猜到他們竟然直奔金烏而去的。
但大家仍然沒有大意,雖然急切想要趕到炎鳴山,但對于行藏非常注意,即使是黑羽妖王和古銅修士也絕不輕易暴露自己。
在白天的時候他們甚至完全停止前行,借著這段時間練習臨時想出來的正面沖擊金烏炎陣的戰(zhàn)術。
“前面就是炎鳴山了,我們自被龍烏氏擊敗之后從來沒有到過這里,所以也不清楚他們在這兒的布防,只能說,再往前行,隨時都有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的可能。”
陸非明所指的是他們視線極限處的一座赤紅的山峰,
洛戰(zhàn)道:“既然如此,我們就用最簡單的辦法,從片林子出去,我們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沖上山峰。在這里布防的敵方修士不足為懼,最重要的是盡量減少他們求援的時間,我們要以快打慢,等龍烏氏其他修士趕到這里之前查看金烏的狀況。”
黑羽妖王不滿地道:“只是看看狀況?別忘了你們曾經(jīng)答應我要全力助我得到金烏的!”
洛戰(zhàn)自然不會懼他,回應道:“我們答應的事情自然不會反悔,但你能不能得到金烏還要看你自己的本身。如果你所知的降伏金烏的辦法不行,我們也絕不會陪你在這里耽誤到龍烏氏親自帶修士來援。”
黑羽妖王眼中閃過殺意,但洛戰(zhàn)毫無所懼,在這種時候,他是絕對不會冒險與自己沖突的,除非他舍得打草驚蛇,讓龍烏氏看出他對金烏的野心。
“好吧,到時如果事不可為,我也不會堅持,但如果我有辦法降伏金烏,也希望你們遵守承諾,不要忘記得到金烏之力,也大大有利于我們擊敗龍烏氏!”
“好了,廢話說完的話我們就沖上去了!”古銅修士對于他的婆婆媽媽很不耐煩。
洛戰(zhàn)微微一笑,從這也能看得出來黑羽妖王與古銅修士的高下之別。兩人從外表看都是行事利落,不拘小節(jié)的人。
但是,古銅修士骨子里就是這樣的性格,但黑羽妖王就顯得有些刻意了,對于其他人的事情他或許真的從不在乎,但對于自己的目標雖然不至于達到緊張的程度,但卻絕無法等閑視之。
當然,這倒不能說黑羽妖王是多么虛偽,只能說明他也是個“俗人”而已。
“小姑娘,我看這里面就以我們兩人的實力最弱了,沖上去之后你就在我身后,只要我們能幫他們拉扯空間就夠了?!?br/>
嚴清感激地點了點頭,就聽到洛戰(zhàn)一聲令下,眾人立即撲上。
此時的他們已經(jīng)頗有幾分默契,這是多虧了幾天內的合練,雖然沒有幾人真正對洛戰(zhàn)心服,但他們更不想破壞此時已經(jīng)有的配合。
然而,他們氣勢洶洶地沖了上去,但離炎鳴山腳下已經(jīng)有一半的距離了,竟然仍然沒有遇到龍烏氏手下修士的阻擊!
“怪了,難道他們根本就沒有派人守在這里?龍烏氏對于金烏難道就沒有興趣嗎?”陸非明也無法理解這件事,跟著眾人停下腳步,撓頭看向周圍。
銀發(fā)老嫗向炎鳴山一指:“不,對方的修士都已經(jīng)集中在了炎鳴山中,但是,這么短的時間對方不可能集中在那里,難道他們早就料到我們會到此處,所以提前集中力量待援?”
陸非明道:“絕不可能,以我們的實力,如果是路上被人發(fā)現(xiàn),我們肯定也能同時發(fā)現(xiàn)對方。即使對方在附近布下了警戒法陣,我們剛沖出來他們就開始集中,也不可能有這么快速?!?br/>
洛戰(zhàn)臉色凝重地道:“排除這些,如果對方根本從一開始就集中在了炎鳴山,那豈不是說明他們可以完全不受金烏之力的影響?”
其他人也明白了洛戰(zhàn)的意思。
黑羽妖王怒道:“這絕不可能!金烏乃上古神鳥,怎么可能被他們控制。”
“冷靜點兒!現(xiàn)在我們只能猜測而已,但可以肯定炎鳴山絕對發(fā)生了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F(xiàn)在大家必須決定我們是按計劃繼續(xù)突進還是先觀察清楚?!?br/>
古銅修士稁氣地道:“既然我們已經(jīng)沖上來了,怎么可以因為一些小變故而退縮,更何況我們沖到這里也已經(jīng)引起對方的警惕,倒不如一鼓作氣沖上去,正好也看看金烏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黑羽妖王聽到古銅修士的提議,連忙搶道:“不錯,正應如此?!?br/>
“好吧,反正以他們在此處的實力,想必是無法對我們造成威脅的。大家還是挨之前的宗旨,以速度為優(yōu)先,不論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也絕對不要跟他們糾纏?!?br/>
黑羽妖王一馬當先,憑著自己速度的優(yōu)勢沖在所有人的前面。洛戰(zhàn)清楚,他是想借此地位引導整個戰(zhàn)局。
當他們沖近之后,洛戰(zhàn)也很快就顧不上黑羽妖王的小算盤了,炎鳴山上的情況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兩百多名修士分成兩撥,一部分顯然已經(jīng)意識到洛戰(zhàn)等人的沖近,已經(jīng)排出金烏炎陣面對他們,但另一部分修士的身上卻環(huán)著一道赤紅色的圓環(huán),而且每名修士的圓環(huán)都順出一條同樣赤紅的線連接到山峰頂峰一片如火焰般的密林之中。
雖然洛戰(zhàn)并不知道它們有何用處,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跟金烏有關。
“殘火鏈!這些人果然正在想辦法控制金烏,大家隨我沖進去!”黑羽妖王對他們的手段應當是有所了解,立即叫破,呼喊著大家跟他一起攻向龍烏氏的手下。
洛戰(zhàn)等人對望一眼,看黑羽妖王這架式,難道金烏反而有可能成為龍烏氏的助力?若果真如此,他們的確不能打了就跑,至少要先把金烏解救出來。
“凌霄斧!”古銅修士大喝一聲,祭出飛斧,竟然憑一斧之力就要將一個金烏炎陣砸毀。但見到過他與金烏千人炎陣正面對撼的情形,誰也不能說他無此資格。
然而,就在飛斧快要擊破金烏炎陣外面的炎盾之時,突然從被圍住的漣火幻樹樹林中沖出一波強大的火屬性靈力,已經(jīng)出現(xiàn)裂痕的炎盾不但恢復原狀而且變得更加強大,竟生生擋住了古銅修士的全力一擊!
“有古怪!”洛戰(zhàn)心中一驚。古銅修士的凌霄斧能將千人炎陣都砍去一翅,竟然無法攻破只有幾名修士組成的陣法,他們必然是得到某種強大的靈力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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