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常青的聞楚航剛想說些什么,嘴張了張又沒說出口??粗~常青有些帶著討好意味的笑容,他又說不出了。
于是,兩個人只能去吃飯。這次,聞楚航點了一份干鍋蝦,往里加了很多葉常青喜歡吃的配菜。
葉常青像往常一樣給聞楚航剝了幾個蝦,便開始專心吃自己的。聞楚航顯然是還沒反應(yīng)過來:“常青,你不吃蝦嗎?怎么不剝了?”
“你給我剝?!比~常青連頭都不抬,語氣也有些頤指氣使。聞楚航一下子皺起眉,開始給葉常青剝蝦。
剝蝦的時候,他邊剝邊想:常青之前也是這樣給他剝蝦,自己到最后才吃飯,而且自己還經(jīng)常催著她趕緊吃,好去下一個好玩的地方。
想到這里,原本想跟葉常青說的話也不好意思說了,只能生生的咽下去,
吃好了之后出了食堂大門,像往常一樣在遛彎。見聞楚航遲遲不上來牽她,葉常青有些不高興,最后越想越生氣,自己生起悶氣來。
看到葉常青有點不高興,聞楚航想了想,還是主動牽她。可誰知葉常青竟一下子甩開了,賭氣不理他。
“常青,你又鬧些什么?別鬧了?!甭劤较胍俅螤孔∷瑓s又被她甩開了。
這時,他們后頭橫沖直撞的來了兩輛自行車,騎車的人把自行車鈴按得沖天響,聞楚航回頭一看,反應(yīng)極快的將葉常青往自己身邊一拉。
葉常青還在掙扎,這一掙扎不要緊,差點讓兩個人都摔倒在地,自行車緊貼著他們就過去了。聞楚航被葉常青一掙扎,搖搖晃晃的站不穩(wěn),真的坐在了地上。
葉常青雖然使小性子。但還是過去想要扶起聞楚航。她朝聞楚航伸出手,語氣有些冷淡:“你沒事吧?”
沒想到聞楚航一把甩開葉常青朝他伸過來的手,站起身來隨便打了打后面衣服和褲子沾上的塵土,拉著葉常青走到了一個僻靜地方。
“你鬧什么?不知道剛才很危險嗎?你又在這里跟我無理取鬧些什么?”聞楚航劈頭蓋臉沖著葉常青就是一連串的責(zé)問。葉常青嚇住了,不知道聞楚航是怎么情況,呆呆的看著他。
聞楚航像是沒看到葉常青的臉色一般繼續(xù)道:“這幾次,你總是沖我鬧,我都忍了??蓜偛拍敲次kU你竟然還鬧,鬧什么?”
“你兇什么啊?”葉常青雖然也知道是自己的錯,但嘴上依然不肯饒人,語氣也厲害起來。
“葉常青,我都不知道你整天都在鬧些什么?!甭劤秸?,“尤其是最近。你變得越來越頤指氣使,我真不知道你以前溫順的樣子都到哪里去了!”
“還有,你這幾天對我冷淡怕是跟田蕭彥玩高興了,顧不上我了吧!哼,瞧你跟他在一起那樣子,還笑的真燦爛?。 ?br/>
葉常青聽到這里,終于忍不住了:“你什么意思?你還是懷疑我跟田蕭彥是嗎?那你呢?你就是干凈的嗎?你跟那個苗淼是怎么回事還需要我跟你描述嘛?”
“葉常青!你胡說些什么?”“我胡說?”葉常青冷笑道,“你敢拿出手機,讓我看你跟苗淼的聊天記錄嗎?”
剛才聽到聞楚航說她溫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翻白眼了。溫順?她葉常青何時溫順過?那還不是因為她喜歡聞楚航!
聞楚航臉色變了變:“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葉常青緊追不舍,“聞楚航,你還有臉說我,懷疑我。我看你還是先處理好自己的破事吧!現(xiàn)在說我不夠溫順?好啊,姜甜甜溫順,你找她去??!”
葉常青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聞楚航緊緊地鉗制住手腕:“葉常青,你太激動了。我想,我沒必要再見你了?!?br/>
剛才還渾身散發(fā)著囂張氣焰,言辭鑿鑿懟聞楚航的葉常青一下子變得有些慌亂,她沒想到聞楚航竟然會因為這些跟她分手。
“你要跟我分手?”葉常青轉(zhuǎn)過身,面對聞楚航,不愿相信似的重復(fù)這句話,“你要跟我......分手?”
聞楚航甩開她的手腕:“我什么時候說跟你在一起過?”
葉常青徹底怒了,也不怕別人聽見,大聲吼叫起來:“聞楚航!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你到底有沒有為我著想過?你還說我變了,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
“我已經(jīng)包容你很多了,你還要我怎么包容?”聞楚航翻個白眼頗有些無奈。
葉常青抓住他的衣角:“我做錯什么了需要你包容我?你從來就沒發(fā)過我們的照片!你根本就不愿意向別人正面承認(rèn)我,承認(rèn)我是你女朋友。你跟別人出去玩,甚至你那些兄弟過生日、畢業(yè)等等你都會發(fā),卻從來就輪不上我!”
眼淚早就流了下來,葉常青哭的抽抽搭搭,話都說不利落了。
聞楚航卻道:“常青,你有的時候真的跟小孩子一樣,你為什么總是要跟我糾纏這些無謂答案的問題?!?br/>
“算了,我回去了。我想我們沒必要再見面了吧?!甭劤娇戳丝纯薜亩自诘厣系娜~常青,想扶一把,卻沒有扶起來。
他轉(zhuǎn)身走了。
任憑身后的葉常青哭的歇斯底里,不住的喊著讓他回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走了。
淚眼朦朧的葉常青看著聞楚航的身影逐漸消失,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原來聞楚航也能夠如此絕情。
原來他早就對她不滿。
仔細(xì)想想,聞楚航真的從沒有明確的表過態(tài)。包括從一開始在一起就沒有。后來葉常青問過聞楚航好多遍,就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樣問他愛不愛自己。
聞楚航每次都會笑著摸摸她的頭,說她是傻丫頭;要么就直接反問她“你說呢?”
真的,連一句“愛你”,或者是“喜歡你”都從未說過。
路邊上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葉常青,這個在人工湖邊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生。
劉文婉在寢室當(dāng)中有些著急,怎么都快查寢了,葉常青還沒有回來?她越想越不對勁,下午的時候葉常青神色就有些不對。
她趕緊穿上衣服出門,終于在人工湖邊上找到了葉常青。
見葉常青哭成這樣子,她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葉常青身上:“怎么了青青?出什么事了?”
葉常青聽到熟悉的聲音,抬起頭靠在小婉身上還是哭。那哭聲撕心裂肺,那不僅僅是哭。是委屈、是悲傷、是不甘心。
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