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燈火通明。
一名穿著淺綠色長衫,書生打扮的男人品著香茗,一派悠閑自在。
與男人不同的是,林文義則是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王兄,此事如何處理?”林文義的聲音很是急切:“如果讓人查到,我們的前途將會毀于一旦!”
“前途?”王兄卻是笑了:“你還有前途可言嗎?”
沒錯!
林文義自從在公堂之上承認(rèn)自己剽竊了陸雙夏的文章,便被老師給逐出師門,就連學(xué)院都將他直接開除,永不錄用。
這個時代,讀書人對于名聲極為看重,是不允許存在污名的。
林文義臉上一陣難堪,他冷哼一聲:“我的前途是毀了,但不是還有王兄在嗎?”
這句話,是赤裸裸的威脅。
王兄臉上閃過一抹不虞,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拉著林文義坐了下來,十分和氣的說道:“文義弟放寬心,此事為兄早有打算,肯定不會讓你輸了這場官司!”
林文義有些半信半疑:“當(dāng)真?”
“那是自然,我已經(jīng)疏通了關(guān)系,就連縣太爺那邊也提前打好了招呼,到時候必定不會為難于你,只是可惜了陸氏,誣告丈夫,怕是要被充為官妓!”
“這還不簡單?”林文義陰笑一聲:“到時候隨便拿點(diǎn)錢將之買下,做個暖床丫鬟便是!”
王兄聞言,猥瑣一笑:“文義弟言之有理,到時候你我二人一起……嘿嘿嘿!”
聽到這里,陸玖直接一后肘捅向傅瀾清的心臟,傅瀾清悶哼出聲,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你聽我解釋!”
傅瀾清抱著陸玖的腰,直接將她帶離了王家。
“還有什么好解釋的?”陸玖一腳踹向傅瀾清的心口,將他按在小巷的墻上,臉色猙獰,陰鷙開口:“怪不得剛才一直想趕我離開,合著就是怕我聽到你們狼狽為奸,陷害忠良,是也不是?”
傅瀾清只感覺五臟六腑移了位,他將喉間的腥甜壓下去,很是委屈:“你覺得我像是那種隨便幾個錢都能收買的貪官嗎?”他根本就不差錢,好不好?
“你是不會被錢收買,你是不差錢,但是你小心眼?。 标懢翈兹N下去,氣急敗壞的開口:“不就是說了你幾句長得漂亮像姑娘嗎?你就記恨到現(xiàn)在,傅瀾清,你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真小人!”
“我……”
我冤枉?。?br/>
傅瀾清感覺好委屈也好疼啊,弱柳扶風(fēng)之姿盡顯。
“不要擺出這種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好像我把你怎么著了似的!”
傅瀾清:“……”你沒把我怎么著嗎?
現(xiàn)在拿著小拳拳捶我的人是誰?鬼嗎?
縣太爺委屈,但是縣太爺不說。
“你以為我是那種任人魚肉的軟柿子嗎?”陸玖又是幾拳下去,眼神冰冷,幾近咬牙切齒:“我告訴你,我踏馬要是和離失敗,第一個就弄死你,死也要拉著你做墊背的!”
“我……”我現(xiàn)在差不多就要死了啊。
傅瀾清喘著粗氣,氣若游絲,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