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勇再次站在了學校的大門口,抬頭仰望天空,這幾天的天氣十分的差,新聞上是說臺風過境,形成強對流天氣,所以全城放假三天,等這場令人心悸的暴雨經(jīng)過。
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結束了,學校和單位也都恢復了正常的作息時間,像往常一樣,什么都沒發(fā)生。
但是張維勇卻有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再次站到了學校門口,卻失去了踏進去的勇氣。
因為他完全失去了方向,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么。
好像自己的所有計劃都失敗了,到目前為止,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離開了,哪怕是敵人,都躲在不知名角落,入獄的葉澈,頹廢的鄭剛。這一切的一切都令張維勇覺得十分頭疼。
最最讓張維勇無法接受的,就是自己在z市遇到了左麟鵩,她還和當時的那個男孩走在一起去干著不知名任務,他們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這個學校,到底還有著多少謎團。
頭一次,張維勇站在校門口,仰望著鐵灰色的天空,心里滲出點點滴滴的無力感。
這樣的六月中旬,似乎是代表著夏天的開始,不過對于不同的學生來說,卻有著不同的意義。高一的學生們歡呼雀躍,六月份簡直是放假的天堂,e中常年都是作為考試的場所,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有著中考,高考,學業(yè)水平測試,幾乎占掉了整個六月;然而高二的學生們可能會覺得有些難熬,即將到來的會考和補課,一直持續(xù)到七月初才會結束;至于高三,那已經(jīng)就是背水一戰(zhàn)了。
所以嚴格來說,e中里現(xiàn)在的學生十分浮躁,高一因為即將放假,高二因為補課,高三因為高考,整個學校上下一片歇斯底里,像是一種狂歡。
在這種已經(jīng)成為瘋子樂園的學校里,張維勇卻依然像往常一樣的獨來獨往,過著不平不淡的生活,對于他來說并不懼怕所謂的會考,但是他很擔心自己的未來。
卡在準高三的這個時間段里,很多學生都會心生緊迫感,感覺到自己身處境地的可怕,然后拼命努力,準備在高三收獲一份成績。但是總有那么一些學生,他們在想著遠超于高考這件事情的未來。
此時張維勇就正在為這種事情苦惱,對于他來說自己的高二生活簡直可以用慘烈來形容,勉強維持住了成績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但是,未來究竟會是什么樣?自己還能安全的活到高考嗎?
就算高考完了以后怎么樣?離開這個城市?難道就當這些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找一個地方上大學,然后工作,娶妻生子,安享晚年?要是這樣恐怕入土前都閉不上眼吧,張維勇心想。
可是自己又能怎么辦呢?擺在眼前的是刻不容緩的考試,但是自己卻又有十分重要的責任壓在自己身上。究竟該如何去做,自己真的迷茫了。
張維勇有些煩躁,從座位上起身,走到了走廊里,平時下課幾乎沒有什么聲音的校園此時喧鬧一片,看上去他們甚至恨不得撕書罷學,女孩們化著妝,準備晚上的宴會,男孩們則商討著放學后的娛樂場所,一片群魔亂舞。
“要是鄭剛來了就好了?!睆埦S勇嘆了口氣。這時候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維勇回頭,是個男生,十分眼熟,但是自己并不認識他。他眼眶深陷,顴骨突出,個子瘦高,不過精神看上去十分萎靡,完全和周圍打了雞血般的學生不同。
“你是張維勇嗎?”男孩開口說道,聲音十分熟悉,張維勇總覺得自己在那里聽過這個聲音,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我是,請問你是?”張維勇轉(zhuǎn)過身子,如今學校里為什么還會有著自己不認識的人來找自己?難道說又是鐘燕的爪牙?
“放學后有時間嗎?”男孩突然壓低了生意,顯得神神秘秘“我有事和你說?!?br/>
張維勇皺了皺眉頭,這種邀請未免太過暴露了吧,如果他是鐘燕的爪牙的話,應該會更加小心謹慎,利用自己的心理破綻誘騙自己,怎么會上來直接說“我找你有事?!?br/>
“什么事?現(xiàn)在不可以說嗎?”張維勇小心翼翼的反問,同時仔細留心周圍1,看看有沒有和男孩傳遞信息的學生。
男孩顯得很緊張,湊到張維勇的耳邊:“真的是有事找你,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這么和你說吧。”他扭頭看看四周“和左麟鵩有關?!?br/>
“啊?!”張維勇下意識大聲喊了出來,被男孩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噓,隔墻有耳,不多說了,放學以后在學校旁邊的奶茶店見?!?br/>
男孩趕緊轉(zhuǎn)身離開,沒走兩步又回過頭來“我叫呂凌雨,記住啊,別忘記了。”
張維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忽然想起來了他就是自己跟蹤左麟鵩的那天被敲詐的那個男生!他竟然和自己一樣,還在這個學校里。
不過看來他應該是遇到麻煩了。張維勇興奮的擊打空氣,他突然明白過來了,自己不是一個人,鐘燕的受害者遠遠不止自己一個!自己在這個她設下的巨大迷宮里還有許多盟友,他們甚至還不知道。
放學后,奶茶店里。
每天的這個時候總是奶茶店十分火爆的時間,放學后的學生似乎在飽受摧殘之后顯得饑腸轆轆,總是被這種甜品美食吸引,加上店鋪裝潢的十分可愛,更加吸引了小女生的眼球。
但是張維勇此時心思卻沒有放在奶茶上,對于他來說更在意接下來面前呂凌雨即將要和自己說的事情。
“你認識左麟鵩嗎?”呂凌雨開口就問“聽說你和她關系很好,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嗎?”
“知道。不過你得先告訴你和她的關系,和你要和我說的事情,還有,到底隔墻有耳是什么意思?”張維勇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呂凌雨沉默了一會“好吧,這可能說出來有點不好,但是你一定別說出去?!?br/>
“大概是這個學期的剛開始吧,左麟鵩轉(zhuǎn)到了我們學校,你知不知道?我們一直認識我給她提供貨物,她給我錢。一直以來都很好,但是那一次,她和同伴聯(lián)系好竟然說要將我揭發(fā)出來,并且問我要了五百件貨物做為封口費。”
“等下等下?!睆埦S勇聽得一頭霧水“什么貨物,這是什么東西?”
男孩看張維勇的表情什么嚴肅,明白自己是避不開了,看來真的得告訴他。
他環(huán)顧四周,確定周圍沒有聽到自己的講話聲音,刻意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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