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在房間內(nèi)的帆布衣柜中找了件外套穿上,岳雪清便走出了自己這間狹小的屋,門外就是一條南北對同的走廊,這間房間大門直接對著上下樓的樓梯,倒是看著有些怪異。
墻壁上還貼著一塊紅艷艷的2l標志,這應該就是傳說中專門用來租借給務工人員居住的公寓吧。
岳雪清一走出房間,隔壁的房門立馬就被打開,從中沖出來一位尖嘴猴腮,身材瘦小的青年,他賊兮兮的走到岳雪清身旁對他笑道:“嘿嘿,岳哥,又玩厭啦?”
“啊?”岳雪清不禁一愣,這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得了,跟我你還裝啊,是不是又有新目標了,我記得你上次可是和我說過這個溫憐憐乖巧的讓你有種找了個女仆的感覺,沒想到還是不出兩個月又要把人家給拋棄了”小青年用一副傾佩的表情看著岳雪清,同樣是其貌不揚之人,怎么泡到的妞質(zhì)量就差距這么大呢。
“猴子!你出去干嘛!快點給老娘回來!”小青年走出的房間中探出一個有如豬頭般的腦袋,下巴上的肉層愣是疊成了一個‘三’字形,看的岳雪清非常同情地對這個瘦猴一樣的青年道:“你女朋友在喊你回去呢,快去吧”
“哎,什么時候我也有岳哥你的一半功力就好了”瘦猴憋了一口長氣嘆道,不情不愿的走回了房間,隨即房門立馬就被關上,從內(nèi)傳來了激勵不堪的肉肉撞擊聲……
“溫憐憐……這就是那孩子的名字嗎”岳雪清心中想道,他前世也算是桃花泛濫,從來就不缺可以叫來上床的漂亮女人,身邊紅顏知己更是無數(shù),這種情況之下岳雪清對女人也有著兩不碰鐵律。
未成年不碰,有家事不碰,對于溫憐憐這個還在讀高中的孩子,岳雪清現(xiàn)在完全就沒有想要和對方在一起的打算,可是看剛才在房間里的那個勢頭,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肯定和溫憐憐進行過最深入的了解。
“畜生”岳雪清忍不住又對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發(fā)起了鄙視。
從公寓走出,岳雪清便在附近的小區(qū)里閑逛了起來,前世的他是位醫(yī)術(shù)非常高明的大夫,因為幫很多富商、大官、甚至是中央人士治好了他們的疑難雜癥,岳雪清從而得到了常人難以想象到的財富和地位,甚至被外界稱之為醫(yī)仙。
這種生活他上輩子也算是過膩了,既然現(xiàn)在可以重活一次,岳雪清便不想再去過什么大富大貴的日子,這一世,他只需要一日三餐不愁、睡覺能有張床就行。
岳雪清前世的醫(yī)術(shù)并不是從某某牌醫(yī)學院或者某地醫(yī)大中學到的,他在很小的時候遇見了一位游方道士,因為時候過去了太久,岳雪清也已經(jīng)忘記了他的相貌,只記得那個道士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情不自禁的拉著自己贊嘆:“你這娃娃的命格真是不錯,得水可化龍,得風可成虎,在哪都能成就一番大富大貴的事業(yè),本來我不該再幫你的,但貧道實在是想看看擁有極致命格之人老天會不會讓其活到壽終正寢,這本《九點醫(yī)經(jīng)》就贈與你發(fā)揮吧”
當時因為年幼,岳雪清尚還聽不懂那老道的話,等到讀了高中時再想到這事情時,卻是氣的不輕,那老道送自己醫(yī)經(jīng)是壓根沒盼著自己好。
這么多年來,岳雪清早已將《九點醫(yī)經(jīng)》熟背于心,不要看這書名俗土,書中內(nèi)容隨便學會一點就足夠讓人享盡一世榮華富貴,岳雪清前世醫(yī)仙之名也是由這《九點醫(yī)經(jīng)》得來。
外膚、內(nèi)器、百骨、體筋、五臟、六腑、精氣、養(yǎng)身、安神。
這就是《九點醫(yī)經(jīng)》中的九點,針對了人體內(nèi)外會出現(xiàn)疾病和不適的地方,人要是哪個部位出了問題,只要對著《九點醫(yī)經(jīng)》中的方法來治,定可病痛齊除。
前世的岳雪清靠著《九點醫(yī)經(jīng)》謀得了無數(shù)財權(quán),三十而立之年便已感覺人生之無趣,花錢與流水實在沒有什么區(qū)別,女人與衣服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雖然岳雪清最后的意外死亡不知道是不是與道人當時口中說到的老天論有關,他心里還是很慶幸自己可以體會到一次截然不同的人生。
走在大路上,這一世岳雪清的出行并沒有豪車代步,左右也沒有美人相伴,但這種別樣的生活卻是讓岳雪清心中頓感輕松,腳程很快的就走出了公寓所在的小區(qū)。
這附近區(qū)域都是些上了年頭的老房子,露天停的車普遍都是非常便宜的,看來是一塊lc區(qū)了,岳雪清隨意走過一個拐角,就發(fā)現(xiàn)前方不知道為什么圍了一大群人站在那里議論紛紛,手中拿著的手機不斷亮起了閃光燈,圍觀人群中有買菜歸來的大媽,也有穿著西裝襯衫的男士。
“這是什么情況?”岳雪清好奇的走了過去,就見一輛大紅色的法拉利停在那里,車內(nèi)似乎還坐著一個女人。
“原來是在看車”岳雪清頓感無語,轉(zhuǎn)身就要離去,前世他這種跑車少說也停滿了兩個車庫,就算是比法拉利價格要昂貴的豪車他買的也不知道有多少輛了,這些人的驚訝與稀奇在岳雪清這里完全get不到他的爽點。
“站住”就當岳雪清掉頭要走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一聲非常糯軟的聲音,聽起來都會讓人感覺情不自禁的想去看看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一位怎樣的女人。
抱著好奇的心理,岳雪清默默的轉(zhuǎn)過了頭,從法拉利的車內(nèi)邁出來一條包裹在緊身褲下的修長美腿,然后這位女車主以著極為優(yōu)雅的姿勢從駕駛位中走了出來。
她穿著白襯衫外披著一件淡色修身外套,個子應該在一米七二左右,筆直的兩條長腿配上緊身褲簡直是吸盡了全場的目光,這個女人小巧的瓜子臉上露出一絲很難察覺的得意,筆直的朝著岳雪清的方向走來。
“岳雪清,兩個月到了,那個小女朋友又不合你的胃口了吧”
順著法拉利美女目光所視方向,路人齊刷刷的將扭頭看向了站在人群最外圍的岳雪清。
“???你是?”看著這位美女朝著自己走來,岳雪清心中莫名出現(xiàn)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嗖”毫無征兆,長腿美女一把揪住岳雪清的衣領,將他拉到了自己臉前,二人之間只相差著僅僅兩根手指并攏的距離,岳雪清甚至能夠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
“又跟我玩裝傻呢,這一招能換換嗎,我安夢又不是被你第一天騙了”安夢歪頭給了岳雪清一個你懂的表情,提著他就向著那輛法拉利走去。
“誒!你要帶我去哪”岳雪清的個頭只有一米七五左右,跟安夢走在一起本來就不會有多大明顯的個頭差距,因為安夢還穿著高跟鞋的緣故,遠遠看去,岳雪清反而沒有一個女人個高。
“帶你去學校,你們班導都給我打多少次電話了,說你天天逃課,連點名都懶到不想找人幫忙簽一下,這樣下去你還要不要畢業(yè)了?”安夢強行將岳雪清按進了副駕駛座,自己也趕緊坐入車中將其發(fā)動了起來。
“你也認識我?”憋了這么久,岳雪清終于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吶吶吶,自己拿過去看,當初追我的時候怎么就說的那么好聽?什么一生一世,你不離、我不棄,現(xiàn)在還敢裝作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我當初也是傻,才會和你這種人渣交往”安夢微微翹起了自己的紅唇,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一本木質(zhì)相冊丟給了岳雪清,她這樣的氣質(zhì)美女嘟嘴與那種軟妹子撒嬌似的嘟嘴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感覺,饒是岳雪清看慣了美女也不禁對安夢多看了幾眼。
“怎么了前男友,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又變漂亮了?想重新追我?”安夢扭過頭正好看到岳雪清那直勾勾的眼神,十分誘惑的笑道。
“你想多了”拿起安夢之前丟過來的相冊,岳雪清卻是十分淡然的搖了搖頭,既然二人已經(jīng)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那他也沒必要感到愧疚,反正當初與安夢談戀愛的又不是自己。
當岳雪清低頭去翻看相冊的時候,卻沒有發(fā)現(xiàn)安夢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失落和遺憾,很快這點失落就被安夢給掩藏了起來,法拉利向著岳雪清的大學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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