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都是一個日天日地的小家伙, 一時之間有些溫婉安靜的樣子還真是讓褚煜不適應(yīng)。
“太子哥哥……”聽著軟軟的聲音都要哭了,本來還想要太子哥哥的安慰的, 沒想到太子哥哥這么‘耿直’……
“可是軟軟……可是我喜歡你啊,喜歡沒用的軟軟?!瘪异显谲涇浂? 輕輕的道了喜歡, 難得的用了‘我’道了喜歡。
軟軟驚訝, 呆訥的轉(zhuǎn)頭看見褚煜,眼睛里都是不敢相信,喃喃道,“太子哥哥……”
太子哥哥很少在自己面前用‘我’,不管什么場合,總是有著太子的矜貴。
并且, 這好像是第一次太子哥哥說喜歡我, 喜歡一無是處的我。
“軟軟,你在想什么?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什么都不會, 會給孤丟臉嗎?”褚煜把手搭在軟軟的肩膀上, 輕輕的拍著。
“是啊?!避涇洿怪碱^, 有些喪氣, “今天我才知道, 其實我真的好沒用, 麗且不是南褚人,可是她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br/>
雖然今日她勝了一子,可是軟軟知道是險勝,靠的是運(yùn)氣。
以前軟軟活的自在,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樣,沒有經(jīng)受過打擊,如今被麗且格格打擊一下,別提多難受了。
軟軟總覺得,這樣的自己,會讓太子哥哥、爹爹娘親、姨父姨母抬不起頭。
“誰說的,孤的軟軟可有本事了,今日在臺上,舌燦蓮花,說的麗且啞口無言,這不是軟軟的本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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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相信,明日大街小巷都會傳軟軟的事兒呢,到時候,軟軟就是一個受民敬仰的人了。”
褚煜盡可能的安慰她,一開始不愿意讓她比試就是怕她像如今這樣,懷疑自己,難已恢復(fù)當(dāng)初沒心沒肺的軟軟。
“真的嗎?可是我覺得她們會笑我不自量力,比不過還要比,丟了南褚的臉……”軟軟抬頭,看了褚煜一眼,苦笑道。
“不會的,軟軟,孤明白,軟軟是一個不服輸?shù)难绢^,寧愿戰(zhàn)敗也不愿臨陣退縮,這樣好的小姑娘,怎么可能笑你呢?”褚煜今夜說的話格外溫柔,有如春風(fēng),想撫平軟軟心頭的創(chuàng)傷。
軟軟有些呆呆的,有點(diǎn)想哭,可是又覺得好丟臉,比不過人家就算了,還愛哭。
軟軟忍著淚意,小心翼翼的詢問,“太子哥哥,你真的不會覺得我沒用嗎?……你剛剛說喜歡我……是真的嗎??”
“真的,小丫頭,不要想這么多。”褚煜傾前些,在軟軟額頭吻了一下。
頓時軟軟漲紅了臉,她想,這一次應(yīng)該和以前不一樣吧,太子哥哥原來喜歡我?為什么感覺心跳有點(diǎn)快呢?
褚煜見軟軟不說話,拉過軟軟,讓她靠在自己懷中,“軟軟,小丫頭,別擔(dān)心,沒事的?!?br/>
“太子哥哥……”軟軟窩在褚煜頸項,聲音細(xì)細(xì)的,一下子就哭出來了,有懷抱可以靠,有人安慰,這個時候才覺得可以不用擔(dān)心的落淚。
褚煜沒說話,手順著軟軟的背,時不時的說一兩句好聽的話兒,讓軟軟哭盡興。
軟軟哭了好一會兒,像霸霸窩在軟軟胸前一樣窩在褚煜胸前,漸漸的停了抽泣,可是不好意思起來,仍舊趴著。
“太子哥哥,我今日真的很厲害嗎?”軟軟靠在褚煜胸前,有些期待的問道。
“是啊,孤那個時候就想,孤的軟軟長大了,可以獨(dú)當(dāng)一面,孤覺得很驕傲?!睂τ谲涇浗袢盏谋憩F(xiàn),褚煜毫不吝嗇夸獎。
“嘿嘿,我也覺得真的好霸氣,看著麗且目瞪口呆的樣子,感覺好爽啊?!?br/>
褚煜刮了一下軟軟的鼻子,笑罵道,“壞丫頭。”
軟軟就這樣靠著褚煜,兩人都沒再說什么,感受著難得的寧靜。
夜深了幾分,起風(fēng)了,褚煜胸前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夜風(fēng)襲來,倒還有些涼意。
“軟軟,來,咱們下去吧,夜深了,會冷。”褚煜拍了拍軟軟的肩頭。
枯坐許久,方才哭了,身上出了汗,風(fēng)一吹,就該生病了。
“好?!避涇浶叽鸫鸬奶饋恚低档目戳颂痈绺缫谎?,又收回了如小鹿一般的眼睛。
“小丫頭,還哭嗎?”褚煜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軟軟的鼻子。
“不哭了?!避涇浀椭^,不好意思的搖搖頭。
褚煜扶著軟軟起來,坐了太久了,軟軟腿有些軟,褚煜蹲下來背她,兩只小手圈著褚煜的脖子,笑著摸了摸褚煜的耳朵。
褚煜背著軟軟下去,閣樓桌子上剩下了那一盤糕點(diǎn),風(fēng)一吹,揚(yáng)起了碎屑。
“凝云凝月,伺候郡主沐浴?!瘪异习衍涇浄诺揭巫由?,吩咐兩人。
“干嘛這么快???我還沒吃晚飯呢……”軟軟一只手抓著褚煜的袖子,一只手捂著咕咕叫的肚子。
褚煜把軟軟嘴角邊的細(xì)發(fā)捻開,商量道,“乖,先沐浴,方才出了汗,吹了風(fēng),怕生病,待會兒再吃晚飯?!?br/>
“好吧……”軟軟這個時候很乖,大概是為了褚煜那句乖,想乖乖的,不想忤逆太子哥哥。
軟軟隨著凝云去沐浴,凝月去準(zhǔn)備晚飯,熱了好幾次了,還是涼了,得再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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