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老侯爺夫人的話讓孫堅行憋紅了一張“老”臉。
他一直以為老侯爺夫人讓他娶一個家世高一點的女子,只是為了永靖侯府的面子,還有老侯爺夫人自己的面子。
畢竟娶得好,永靖侯府跟老侯爺夫人臉上也有光不是?只不過,就沒考慮到他的面子,娶那么厲害的一個女子歸家,孫堅行一直都擔(dān)心自己會夫綱不振。
合著,這事兒的真正原因是他祖母看不起他,覺得他守不住府。
所以他祖母想盡辦法,找個地位高的孫媳婦兒?
孫堅行的雙手握成了拳頭。
他在祖母的眼里,當真如此無用?
“小侯爺莫要誤會,老夫人的意思只是希望您的孩子出身后的身份可以更高一些?!?br/>
桂嬤嬤看得出來,孫堅行是被氣到了,趕忙幫著圓一下。
“永靖侯府一脈人丁單薄,若是小主子有個能干的外祖父,必然是一件幸事?!?br/>
說明白點,孫堅行的孩子出世了。
萬一有什么事情,他的孩子沒什么人能幫他,誰讓永靖侯府沒啥親戚呢?
要是這小主子的外公家是個厲害的,那就不一樣了。
好歹外公家對孫堅行的孩子,要多照顧一、二吧?
“行兒啊,祖母已經(jīng)一把年紀了,祖母也沒有別的心愿,你就當成全成全祖母吧。”
老侯爺夫人懂得打一個棒子給顆棗的手段。
老侯爺夫人先是貶了孫堅行,又明確地告訴孫堅行,孫堅行是她所有的希望。
“祖母放心,孫兒自會努力的?!?br/>
孫堅行的拳頭是握了又放,放了又握。
他雖與小書童有了曖昧之事,不過,他乃是永靖侯府唯一的傳人。
為了不讓孫家斷根,他娶妻是必然的趨勢。
既然祖母看中了那個初云郡主,他便努力一把吧。
想來,初云郡主身份高貴,更懂得女子該有的三從四德,不會太過管束于他。
孫堅行不傻,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小書童,或者是男人而放棄傳宗接代。
孫堅行有了那個小書童之后,早就試過對女人還有沒有那種感覺。
最后證明,對著漂亮的女人,孫堅行那個地方還是能硬起來的。
但就是做那事兒的時候,孫堅行發(fā)現(xiàn),不如他跟男人做時那般快活。
為此,孫堅行倒算是放心了。
至少他日后娶了媳婦兒,是能跟媳婦兒**,讓媳婦兒受孕的。
老侯爺夫人倒是跟孫堅行商量定了,他們卻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早就被人給探聽到了。
夏池洛一直都知道,老侯爺夫人不會是個安生的。
她的心里、眼里,只有永靖侯府,她自己,還有就是孫堅行。
夏伯然在老侯爺夫人的心里,那就算是個屁啊。
既然她清楚老侯爺夫人的真面目,怎么能讓夏伯然揣著聰明裝糊涂呢。
讓老侯爺夫人一再在夏伯然的面前露了底。
夏池洛知道,夏伯然再怎么想裝,都對老侯爺夫人防著一、二呢。
所以,今日之事,不但她知道,夏伯然也知道。
孫堅行要挖夏伯然的墻角。
正如夏池洛不可能拒了夏伯然挑的續(xù)弦一樣,夏池洛也沒法兒幫夏伯然守著墻角,不讓孫堅行跟老侯爺夫人啊。
這女人,得夏伯然自己護著,否則的話,初云郡主遲早守不住。
初云郡主這個墻角要真是被孫堅行給撬走了,那就是夏伯然沒能耐,沒本事,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還被自己的后生小輩給撬了,丟人。
一直忙碌不已的夏池洛,這下子算是安靜下來,有輕閑可以多喝幾口茶,多下幾盤棋了。
所以說,她對初云郡主的感覺很糾結(jié)。
初云郡主還沒嫁到相府來呢,就已經(jīng)開始幫了她一些小忙呢!
“小姐,你心情真好。”
石心看到自家小姐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對著盆景剪剪修修的。
“的確不錯?!?br/>
夏池洛點頭。
青荷的胎保住了,夏子軒快要歸來了,初云郡主也快進府了。
多么美好的生活?。?br/>
“小姐,云秋琴似乎一直在給大小姐找大夫看身子呢。”
石心突然悄悄地說了一句。
夏池洛挑了挑眉毛。
“也是,她不是一個容易死心的人。”
夏芙蓉還未嫁呢,卻已經(jīng)失去了生孕的能力。
說白一點,夏芙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算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了。
便是步占鋒以后當真能飛黃騰達,不愿意娶夏芙蓉,都有明正言順棄了夏芙蓉的理由。
面對夏芙蓉好似已經(jīng)注定悲劇的未來,云秋琴怎么肯認輸。
云秋琴現(xiàn)在肯定是想方設(shè)法,找來神醫(yī),希望醫(yī)治好夏芙蓉的病。
“莫要理會,蹦噠不出什么花樣來?!?br/>
夏池洛如今對醫(yī)術(shù)也有一些了解。
當然,夏池洛這說法,有些過謙了。
外面一些大夫,他們的醫(yī)術(shù)還比不上夏池洛呢。
正因如此,夏池洛太明白,四副份量十足的紅花藥服下去。
夏芙蓉能保住性命,已經(jīng)算是夏芙蓉走運了。
把夏芙蓉的病治好,恢復(fù)生孕的能力,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是,小姐?!?br/>
石心點點頭,那日云秋琴找來的大夫,后來被石頭給尋著了。
石頭多給了一些銀量,從大夫的嘴里探知到了結(jié)果。
那個大夫可是兩邊都收了銀子。
如果他不想惹麻煩的話,必然不會把石頭的事情告訴云秋琴。
就此,夏池洛時時刻刻注意著相府里的風(fēng)向,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倒輪不到她插手。
當夏伯然知道老侯爺夫人的打算時,直接把自己一只價值上百兩的硯臺給砸了。
原本,老侯爺夫人一直說這樁婚事他委屈了,夏伯然就覺得不是味兒來。
合著,老侯爺夫人是盼著他跟初云郡主事不成,好讓孫堅行跟初云郡主一對。
想到這個,夏伯然氣得緊。
當真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以前老侯爺夫人與孫堅行針對夏池洛,夏伯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
現(xiàn)在這對祖孫都算計到夏伯然的頭上了,夏伯然怎么可能還能繼續(xù)忍下去。
再忍,他就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