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抽出信紙,略略的掃過一眼。
【尊敬的富江先生:
您好!本想更多的問候,但奈何時間有限,只好直入主題。
此番冒昧打擾,是有一事需要委托您,據(jù)柯南所言,您是一位思維縝密的偵探,我想,向您這樣的偵探一定會對我委托的這件案子產生興趣。
早年我曾著寫過一部推理短篇,未曾發(fā)表,卻不慎遺失,而最近的一起案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此案與我曾著寫的推理短篇,離奇的相似。
本想親自查探,奈何手頭要事繁多,只好委托于您,助我解開此次案件。
具體的事宜,我的妻子有希子會在北斗星三號列車的3-25號房間與您詳談。
——柯南的叔父,工藤優(yōu)作
1997.10.12】
這是一封委托信,委托他牛,哦不,調查一件案子。
北斗星三號,這好像是一輛每名乘客都有單人包間的豪華列車。
至于車票的日期,富江對照了一下手機,車票上是3.24,今天是8.11。
根據(jù)他的經(jīng)驗,不是昨天,就是明后天。
富江撥打出號碼,揚聲器滴滴兩聲過后,電話被接通。
“什么事?”琴酒的聲音有些模糊,像是嘴里含著什么。
此時他正叼著手電筒,拿著一疊資料翻看,那是朗姆那邊整理的線索,關于未央遭遇的襲擊。
不清楚他的車里是沒有內置燈,還是已經(jīng)壞了,沒修。
“明天是幾號?!备唤苷J真很嚴肅的問道。
“你不會看手機?”琴酒嘴里叼的手電筒柄部出現(xiàn)了裂紋。
他掛斷了電話。
...如果看手機有用,富江還會打電話給琴酒嗎?
今天8.11,誰知道明天會是幾號...等等,明天不就是3.24嗎?
富江揉了揉額頭,居然不知道8.11后面是幾號,看來他剛才犯病了,常識錯誤又在作祟。
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挺晚了,去地下室練兩小時槍就該睡覺了。
雖然有“信任”,他不需要睡眠,但睡眠依舊是恢復體力最快的方式。
經(jīng)過兩小時的訓練,槍械lv從24提升到了lv25。
大概是快要突破成柯學技能了,所以槍械lv的提升速度已經(jīng)減緩。
速度還比不上格斗的提升速度,倒也正常,畢竟有小蘭原味的空手道服,訓練效果是三倍。
躺在床上,熄掉了陰間吊燈,富江閉上雙眼進入了安眠。
滴滴滴,手機響起了鈴聲。
富江翻開手機蓋,看了眼號碼,是琴酒打來的。
“什么事?”
“知道明天是幾號了么?”
富江沉默了幾秒,這琴酒,腦子指定是有點病。
“你最好不是因為這一件事而來打攪我睡覺的?!?br/>
“你在睡覺?”在短暫的休息時間中練習彈吉他的琴酒睜大眼睛,殺意在瞳孔凝聚。
感受到了寒意后,正敲鼓的伏特加停下了手,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琴酒的電話上。
富江沒有出聲,他知道這種時候沉默是最好的安慰。
果然,琴酒安靜了幾秒后,就不再糾結這件事。
“你之前打電話問日期,應該還有其他理由吧?”
琴酒之前正專注于朗姆提供的情報,還在忙手邊的任務,沒有多想。
閑下來后,他猜測富江應該有著特殊的理由,才問出這種沒什么由頭的問題。
當然,也不排除犯病了,不過謹慎總不是壞事。
“只是單純的問日期,因為北斗星三號的車票上寫的日期十分柯學?!?br/>
富江拿起床頭的車票掃了一眼,3.24是8.11的明天就很離譜。
而能確定這時間點的他也很離譜,他那時候肯定是常識錯誤發(fā)作了。
“北斗星三號?”這個名詞吸引了琴酒的注意,他拿出記事簿翻了幾下。
“3.24的車票?”琴酒勾起嘴角,“很好,有個任務交給你,在那班列車上殺一個人?!?br/>
“你應該知道我不會獨自一人乘坐什么豪華列車?!备唤櫰鹈碱^,“給我一個理由,為什么不派其他人去處理這件事?!?br/>
“伏特加沒搶到車票?!鼻倬瞥聊瑤酌牒蟮吐暤?。
“???大哥,你這么說也太詐了,分明是你忘了!”
伏特加耳朵一動,就聽到了琴酒的悄聲誹謗,頓感委屈。
搶票可是他的絕活了,無論是演唱會,還是大熱電影的門票,他都沒漏搶過一次。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在票已經(jīng)售罄的情況下?lián)尩桨 ?br/>
“原來是你忘了,呵。”富江扯開嘴角,“好吧,告訴我要殺誰,我會處理這件事?!?br/>
“出云啟太郎?!鼻倬评浜咭宦?,心情看起來不太妙。
他沒有忘,只是覺得前一天晚上買票應該可以買的到。
可他沒想到那所謂的豪華列車這么受歡迎,在與奢侈這個詞無緣的琴酒看來,豪華列車這東西不就是帶有單獨包廂的火車嗎?有什么了不起?
但不會有人相信他的話,他身邊的人都是些不會聽人解釋的家伙。
“事情涉及到市長選舉,具體的我沒有去了解,如果你好奇,你可以自己找朗姆,你有足夠高的權限?!?br/>
琴酒說完后,就掛斷了電話。
希望伏特加沒事。
富江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床上重新陷入了安眠。
……
“啊——”
一聲女人的尖叫。
嘩,富江從床上翻身坐起,將放在床頭的“信任”抓在手里。
他的房間沒有人。
“啊——”
又一聲尖叫,富江的視線斜到聲源處,眼角開始抽搐。
誰TM那么缺德,把小蘭的尖叫聲設成床頭鬧鈴了?
哦,是我啊,那沒事了。
富江沒有改變鬧鈴的聲音,畢竟這個尖叫可能已經(jīng)絕版了,改掉之后也許再也沒法弄回來了。
砰,門被推開,成實急匆匆的闖進臥室。
和富江對視了幾秒后,他有些尷尬,“呃,我剛才好像在這里聽到了女高中生的尖叫?”
“是鬧鐘效果?!备唤杨^骨放到指尖轉了幾圈。
“我已經(jīng)金盆洗手了,不會再傷害任何人了?!?br/>
與其還自己一個清白,不如表示自己已經(jīng)改變。
后者被接受的可能性還大一點。
“嗯?那很好啊?!背蓪嶞c了點頭。
沒有不信,但也沒有多少驚喜。
有句老話,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早就認命了。
連他每日研讀的書籍,都從心理醫(yī)學改成了犯罪心理學。
吃完飯后,富江穿好外衣,將矮禮帽扣在頭上,“我出門了?!?br/>
“路上小心?!背蓪嵾吺帐巴氡P邊說道。
富江出門后沒有立刻前往車站,距離車票上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
他先前往了阿笠博士家,準備收取灰原最近的研究成果。
她之前發(fā)來了短信,說研制出了一款特效消炎藥。
而能研制出這種藥物,還是多虧了富江提供的鱗片上的物質。
我尼瑪,還真有惡魔洗鱗這種藥?不是系統(tǒng)瞎編的?
惡魔的泡澡水可以治病,震撼人類一百年。
咚咚,富江敲了敲門,阿笠博士穿著XXXXL碼的睡衣靠近了房門。
邊揉著眼睛邊問道:“誰???”
富江聽到了小聲的嘀咕,“我也沒訂牛奶或報紙啊,難道是新一?”
房門推開,博士的眼睛睜大,眼屎掉了下來。
“這不是富江先生嗎?您有何貴干?”
他謹慎又客氣的問道,雖然柯南和灰原聯(lián)名保證富江不是那個組織的人。
但,他覺得怎么看怎么像。
富江掃了一眼博士的頭頂,“我司最近新開發(fā)出了一種特效的生發(fā)藥...”
雖然是來找灰原的,但他總不能連借口都不準備,上來就直話直說。
不然酒廠和煉銅,他總得認一個。
“生發(fā)藥?”博士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富江那張好像隱藏著恐怖與邪惡的冷面和推銷員很不搭。
但在博士眼里,依舊變得稍微親民了一點。
畢竟那個組織的人,怎么可能親自來當推銷員呢?
就算親自當推銷員,那也肯定是那種你不買就得死的強買強賣型推銷員。
“是的,根據(jù)投入市場后的反應,效果十分喜人,每一名顧客都很滿意。”
富江拿出了藥盒。
“謝謝你的好意了?!辈┦繑[了擺手,“我的頭發(fā)不可能再生長出來了?!?br/>
他的眼角隱約有些閃光,他回想起了那時年少輕狂,自以為能制造出瞬間生發(fā)的神藥,在自己的腦殼上做了很多實驗。
結果就是,他頭頂上的毛囊統(tǒng)統(tǒng)死去,已經(jīng)被火化了的那種,詐尸都起不來。
“是嗎?那很遺憾,不過我還有一種特殊的技巧可以讓你生出頭發(fā)。”
富江想起了躺在物品欄里很久的那樣道具。
來自簡單易容組合的“植入頭皮的假發(fā)”。
“真的?”博士有點狐疑。
“真的?!备唤傺b回到車里拿東西,實際上在車內哼唱兒歌開啟了系統(tǒng)。
將“植入頭皮的假發(fā)”從物品欄內拿出來后,富江下車走向了博士。
博士往后退了半步,什么?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只見富江的右手拿著一個錘子,左手拿著一個巨大的,滿是硬毛的刷子。
“這,這是....”
“植入頭皮的假發(fā)?!备唤e起雙手上的工具,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快跑!快跑?。。?br/>
阿笠博士的大腦發(fā)出了驚恐的尖叫。
博士那壯碩的身體顫悠了一下,“呃,植入方法是...”
“很簡單?!备唤褲M是硬毛的“刷子”輕輕搭在阿笠博士的頭上,右手的錘子高高舉起。
只要砸下去,把硬毛釘進博士的頭皮就好了。
道具說明是這么寫的,至于植入后的效果還很難說。
畢竟是“簡單易容組合”提供的道具,效果往往都略微有點不盡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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