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雨夜,在漁港的kis**e酒吧里。戚嬌坐在吧臺上喝酒。
其實很久都沒喝過酒了,所以一不注意就喝了好幾杯。
在原始,她一直都沒能做出酵母和酒出來。只有葡萄釀造的甜酒,沒有酒精的感覺。回到這里后,她就沒了限制開始吃她六年都沒吃夠的東西。
漢堡炸薯條,冰淇淋巧克力餅干話梅。
這個月工資剛發(fā),大胡子每個月的公子也上交了,她身上帶著七八千。原本一路淋得跟流浪漢一樣,甩了幾張票子就有調(diào)酒師送上來幾杯做的顏色絢麗的雞尾酒。
可是再好看,架不住難喝啊。
她打了一個嗝,覺得自己再喝下去就是自虐了,跟喝食品添加劑似的。
“調(diào),調(diào)的什么鬼。浪費糧食!”她嘀嘀咕咕的說。
“哎,戚嬌,你怎么在這里?!彼仡^一眼,是熊琪琪和徐昂兩個人。還在一起,挺親密的樣子,不對吧,徐昂不是和主編是一邊的嗎?
戚嬌本來就稀里糊涂的腦袋更是糊涂了。
熊琪琪看她這個樣子,連忙說:“不會是喝醉了吧,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喝這么多呢?”她看戚嬌的樣子,心里有點幸災(zāi)樂禍,又差異她居然被公司的事情影響這么大。
“你讓她一個人回去嗎?多不安全?”
徐昂開口:“戚嬌,我們先玩一會兒,你要不也去舞池那里跳舞,等回去的時候我們送你?!?br/>
他說完就一手搭在戚嬌肩膀上搖晃了兩下。
戚嬌臉上兩坨紅暈,眼前也是一片暈。
她說:“別搖?!闭f完就去推他。
徐昂平時也是花花心腸,可是眼前兩個美女,他心里小九九打起來說:“要不我們先去玩,把她送到旁邊賓館里休息?”
手上細(xì)膩的皮膚讓他有些心馳神往,以前見戚嬌乖乖巧巧的樣子,沒想到私下也是個泡吧的,也就表面正經(jīng)人。
他心里又是不屑,又是忍不住往她臉上瞟。恩,大胸長腿,身材至少給9分。特別是那纖腰,看著就像攬上去。
再對比看一眼旁邊的熊琪琪,感覺一下差遠(yuǎn)了
他想說些什么,戚嬌只覺得他煩人。
“你放開我,我就坐在這里?!彼夂艽螅彀焊杏X到拽著她胳膊的手上傳來的壓迫感,整個手背都快被扣下肉的痛感讓他連忙放開手,嘴里還連哎呦哎呦直叫的。“我好心好意,你使這么大力氣干嘛?!?br/>
熊琪琪心疼的捏住他的手,又是吹起又是說:“她喝醉了,你別管了?!彼幌攵喙荛e事,而且是管一個不喜歡的女人。
見徐昂目光太過關(guān)注,她也不高興的扳過了他的頭撒嬌說:“你管她干嘛,剛才還掐你呢,我們下去跳舞吧!”
戚嬌一屁股坐在了吧臺上。
“給我再來一杯,我要,好喝一點的酒不不不,不要剛才那個,我要牛奶?!彼亲用洑饬?。戚嬌摸了摸喝的圓鼓鼓的肚子,心想,還是牛奶吧。
調(diào)酒師無奈舉杯:“姑娘,你酒量不行就別喝了?!?br/>
戚嬌說:“不是我酒量不行,是你做的好難喝,我要喝牛奶,花生牛奶。”
得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調(diào)酒師無奈搖頭,話都擺在這了,回頭叫人拐走了可不關(guān)他什么事。
入夜才89點時候,天就黑了。
戚嬌換的是一雙雨鞋。可是出來也打濕了,她搖搖頭就走出了酒吧往家里走。十八歲以前她從來沒去過酒吧,那會還小的時候看言情小說宗覺得又刺激又危險的地方,可十八歲以后,她就穿越到了原始,一晃到現(xiàn)在,居然是第一次去酒吧。
人生失敗呀。
現(xiàn)在下著朦朦朧朧細(xì)雨。
她走了兩步就被人追住了,是徐昂,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戚嬌身上說?!拔宜湍慊厝グ?。”
戚嬌點點頭,隨便你吧。
她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兩人一前一后,也沒人打傘,下的雨全淋在頭上,汗毛上站著像白色的絨毛。
兩人走到了街尾,前面更多水洼。
戚嬌看到地上的水光瀲滟,突然停下來,看著地面。
“怎么了”徐昂看她臉色發(fā)燒,低頭又不說話,心里不耐煩起來,喝醉酒女人果然麻煩。要不是看對方還是個美女,還能勾搭一下,發(fā)展一點同事以外身份的交情,他才不會沒事跑過來送人回家。
戚嬌還是不動,盯著水面,眼睛瞇了起來。
突然她往背后撞去,發(fā)絲一瞬間都貼在了牛仔外套的后背上。踩著雨靴的腳一腳蹬在了前面人身上。兩人都聽到了一聲巨響,那黑色的陰影下,發(fā)出了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他沖出來,手里還拿了一把刀,在霧朦朧的空氣中泛著涼意又森冷的光芒,朝著戚嬌就沖過來
他一刀刺進(jìn)她胸前,戚嬌包包往前一擋,動作不可謂不快。
可是她現(xiàn)在喝多了,連力氣也是軟綿綿的,包裹在前擋了一下,那把水果刀還是往身上刺了進(jìn)去。
“阿!?!?br/>
徐昂尖叫的聲音讓那男人警覺起來,他大喊:“再叫老子宰了你,把錢交出來。”
徐昂已經(jīng)不會說話,他聲音都掐進(jìn)了喉嚨里,完全沒了一絲力氣,連跑的力氣也沒有,腿腳都是軟的。
看到戚嬌胸口一刀的時候他仍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是殘余的警覺讓他軟倒在地上,癱軟的看著戚嬌野狗一樣趴在男人背上廝打成一團(tuán)的身影。
匕首扔到了一邊,戚嬌大喊:“快撿起來,恁死他?!?br/>
她聲音完全沒了平時的爽利清脆,完全就跟母獅子一樣。
像是充滿了危險和警覺的動物。
她臉上腫了一塊。戚嬌挨了好幾拳,她懂輕重,知道三兩下死不了,就讓那個男人打了幾拳頭,自己趁機(jī)踹了他一腳,又扣住了命門。男人一把絆倒她,兩人又滾在地上。這下,是下了狠手在和戚嬌動手。
她摔倒在地,手上可沒松,那那人就掐住了她脖子,往死里摁下去了。
戚嬌第三腳也踹過來了,這招叫兔子蹬鷹,必殺技。
那么兔子喜歡蹬哪里呢?
一是蛋蛋,二是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