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時箴生病了,就想過來看看。”陳姝笑得一臉溫柔,似乎真的關心時箴一樣。
周竊竊看著她皮笑肉不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心中只有三個字:不要臉。
“不用了,她在睡覺,沒事的話就不要不打擾她了?!敝苎珏a語氣冰冷。
他知道時箴不喜歡陳姝,她現(xiàn)在進去會惹她不高興的。
“那好吧……”陳姝強顏歡笑地答應,心中卻是十分怨毒。
“你要是不會笑的話,就不要笑了,這樣很難看的?!敝芨`竊看到她吃癟,十分高興,忍不住吐槽道。
陳姝頓時臉色一白,看了一眼周宴錫。
周宴錫靜靜地站在旁邊,沒有制止周竊竊說的話,也沒什么表示。
陳姝總感覺周宴錫態(tài)度變了很多,但是又說不清楚具體哪里不一樣,心里不由得慌亂。
不斷地猜想,難道是他知道了她偷了研究成果?
還是時箴和他說了什么?
為了掩飾尷尬,陳姝笑著對周竊竊地道:“我當然沒有竊竊笑起來好看了?!?br/>
然后,鼓起勇氣,試探性地問道:“周老師,那個研究的事情怎么樣了?”
“已經(jīng)解決了?!敝苎珏a話里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沒,沒事了?”陳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臉驚訝道。
“怎么了?沒事了,你不高興?”周竊竊奇怪地看著她,覺得她反應不對。
“沒,怎么會,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解決問題了,周老師真厲害?!彼行┬奶摚s緊拍馬屁道。
“不是我,是阿箴。”周宴錫眸中透露著溫柔,回頭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人。
陳姝看著他少見的溫柔一愣,心里恨這樣的溫柔不是對她的,氣得咬牙著牙,表面卻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是嗎?時箴可真厲害?!?br/>
“哥哥,咱們不是要回去嗎?現(xiàn)在回去吧,竊竊累了?!敝芨`竊實在受不了陳姝這副虛偽的樣子,忍不住在一旁催促道。
周宴錫看了一眼一臉困意的妹妹,有些心疼抱歉,“好,回去吧。”
“那我也不打擾了,等她醒了我再來?!标愭姸艘?,立刻裝作善解人意的樣子道。
周宴錫沒有多說,帶著周竊竊走了。
陳姝看著那個日思夜想的男人變得冷漠,眼中完全看不見她的存在,唯一的溫柔都是對著別人,恨得不得了。
時箴,我遲早會把這些再奪回來的。
氣憤地看著緊閉的病房一眼,陳姝、扭頭離開。
時箴還在住院的時候,秦家果然信守承諾召集了媒體。
秦昊強調(diào)了這次女兒是被周宴錫的醫(yī)療研究所治愈,大大夸贊了周宴錫的研究,還表示支持周宴錫,證明他并沒有剽竊他人的成果,而是被剽竊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為之驚訝。
與此同時,頂尖雜志的主編王鑫也發(fā)表文章,說明這次事件周宴錫是受害者。
一時之間,周宴錫的風評轉(zhuǎn)好,也因為這次的事件,他的研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也是周宴錫等人沒有預料到的。
有人因為這件事而狂歡,當然也有人因為這件事而發(fā)飆。
宋燃看著秦家為周宴錫發(fā)聲,氣得頓時把桌子上的電腦推在地上,電腦上在播的畫面頓時黑了。
周邊的人大氣也不敢出,低著頭不敢直視發(fā)火的他,看著被摔的電腦,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不是說萬無一失嗎?這是什么情況?”宋燃看著手下咆哮道。
被吼的人,沒有人敢回應。
“啞巴了?”
“少爺,這是個失誤,我們也沒想到周宴錫會聯(lián)系上秦家的人?!币粋€人忍住恐懼,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
宋燃走近,用手掐住他的頭脖子,陰沉地道:“你沒想到?那為什么他會想到?”
看著面前瘋狂的人,被掐住的人顫抖著,“好,好像,不是他想到的,似乎是時小姐……”
“箴箴?”宋燃不可置信地念出這個名字。
“哈哈,好箴箴,居然幫著周宴錫來對付我?很好。”宋燃臉上雖在笑著,周身的溫度已經(jīng)降至冰點,令人瑟瑟發(fā)抖。
手下們不敢搭話,他們都知道那個女人是少爺在乎的人,不敢亂說話。
過了一會,宋燃歪著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吩咐道:“去,派人盯著她,不要傷她,一直盯著就好?!?br/>
“是?!?br/>
房間里的人迅速地答應,逃也似的離開這個房間。
偌大的房間,頓時就只剩下宋燃一個人。
他輕輕地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自語道:“箴箴,你要我拿你怎么辦才好?”
……
“時箴姐姐,我來看你啦?!敝芨`竊開心地推開病房門。
“竊竊來了,快坐?!睍r箴半靠在病床上,看著小丫頭蹦蹦跳跳地進來,余光看向門口,但卻沒看到人。
眸中頓時閃過一絲失落和失望。
周竊竊看著往門口張望的時箴,捂著嘴笑道:“姐姐在看什么?是在等誰嗎?嗯……我來猜猜是在等哥哥嗎?”
被揭穿的時箴有些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小丫頭,胡說什么呢?”
“咦,我可沒有胡說哦,姐姐這個樣子就是沒看到哥哥失望了?!敝芨`竊吐吐舌頭,調(diào)皮道。
時箴原本虛弱蒼白的臉,此時,因為周竊竊打趣,瞬間紅了,像是添了一抹血色。
“小丫頭,叫你不要胡說。”時箴假裝嗔怒道。
“好好好,我不胡說,既然姐姐不想見我,我就走吧,我去給姐姐把哥哥找回來?!敝芨`竊笑著跑出去。
“竊竊……”
時箴看著小丫頭快速跑出去,壓根來不及制止她。
這小丫頭,可千萬不要去胡說啊。
想著剛剛自己的表現(xiàn)頓時有些恨自己不爭氣,一點小心思被個小丫頭給看出來了。
她現(xiàn)在還沒辦下床,只能等著周竊竊回來。
心中盤算著,要是一會周宴錫回來問的話,她就裝作什么不知道。
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時箴有些緊張地看過去,心下頓時一緊。
進來的人是不是周宴錫,而是宋燃!
“你來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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