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剡^神兒,璞玉般的臉色驟然失去溫柔瞬間泛冷,轉(zhuǎn)身離去。
…………
江珠海岸,被稱為a市的城市之心,湛藍(lán)的海域遠(yuǎn)遠(yuǎn)的望不到邊,與淺藍(lán)色的天銜接而成。
海邊的氣溫是零下十度左右的,總是泛起冰冷的寒氣,一艘艘載滿貨的游輪發(fā)出準(zhǔn)備出發(fā)的發(fā)出汽笛聲。
大海央,一艘白色的豪華游艇正緩緩的行駛著,似乎沒有確定的目的地,慢悠悠的駛著。
顧睿雙臂撐在游艇護(hù)欄邊,褐色的雙眸眺望著遠(yuǎn)處的風(fēng)景。
跟著,褐色的眸子鎖定在遠(yuǎn)處的一座小型島嶼,久久沒有移動。
“于飛?!逼?,顧睿伸手朝著身后的保鏢示意了一下。
“二少,有什么吩咐?”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恭敬的走前,戴著冰冷的墨鏡更是增添了渾身的礪氣。
和一身白衣的顧睿站在一起,對起來,簡直是在破壞畫面。
顧睿沒有回頭,褐色的眸子緊盯著遠(yuǎn)處的小島,十分輕柔的吐出話來,“那座島,我要了!”
于飛沒有絲毫的猶豫,恭敬的頷首,“屬下明白,二少?!?br/>
“嗯?!?br/>
顧睿淡淡的嗯了聲,帥氣的臉是擋不住的溫柔。
檬檬,這個小島是我為你買的。
以后,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誰也搶不走你。
包括那個男人!
顧睿笑著感受著冰冷的寒風(fēng),隨即緩緩的閉眼。一個笑容清甜的女孩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緊跟著,顧睿黑眉淺蹙,一抹濃烈的殺意在眉宇間閃過。
褐色宛如琥珀般清透的雙眸緩緩睜開,眼底閃過一絲懊惱,垂眸手腕動了動。
淡色的薄唇才輕柔的吐出話來,卻是讓人不寒而栗,“這么美麗的地方,他死在這里,真是糟蹋這里的風(fēng)景了?!?br/>
身后的于飛眼神一怔,不禁想到了被關(guān)在地下室的黃建勇。
在他看來,那個男人能死在這樣的地方也是二少心軟賞他的。
這是一種福分,起死無葬身之地的尸骨無存的不知道強(qiáng)了多少倍。
只是,他還不知道二少會用怎么樣的死法讓他離開。
確實很好。
游艇慢慢的停穩(wěn)在了大海央,顧睿率先轉(zhuǎn)過身,在于飛的陪同下從高臺走了下去。
一行人走下游艇,隨后四名黑衣保鏢拖著還昏迷不醒的黃建勇走了出來。
顧睿邊走邊欣賞著周圍的景色,心里卻是忍不住暗暗的想,真是可惜了,要有這么個人渣破壞。
當(dāng)走到一個如一間小別墅大小的物體前,緩緩地停下了腳步。
插在西服口袋的手伸了出來,大手一揮,輕松的扯掉了偌大物體面遮擋著的純色的白布。
顧睿唇角淺揚(yáng),褐色的眸子泛起笑意,緊緊的凝望著魚缸里的魚。
更準(zhǔn)確的來說,這不是魚,而是一條身長近一米七八的鯊魚。
鯊魚的身長堪一個成年男子的身高,而鯊魚的身寬將近三個成年男子綁在一起。
“嗷……”
魚缸里的鯊魚發(fā)出饑餓的嘶吼,似乎是看見魚缸外的顧睿很是興奮,一頭重重的撞在加厚玻璃想要出來。
周圍的保鏢明顯都倒吸了一口氣,額頭不禁滲出了汗水。
不愧是二少。
剛剛還覺得有些心軟的保鏢,此時此刻,真的是畏懼了。
生怕下一個被喂鯊的會是自己。
顧睿慢悠悠的轉(zhuǎn)過身,目光極是贊賞的看了眼身側(cè)的于飛,“養(yǎng)的不錯,餓了多久了?”
于飛恭恭敬敬的頷首,“二少,已經(jīng)斷食五天了。”
“不錯?!?br/>
顧睿點頭,掃了眼地的黃建勇,眼眸帶過一絲冷意,“把他弄醒?!?br/>
于飛朝著手下人示意,一名黑衣保鏢站了出來,伸手一把短小的匕首準(zhǔn)確無誤的刺進(jìn)了男人的大腿。
鮮紅的血液瞬間流了出來,蔓延在整個白色的游艇。
“嗯……”
黃建勇吃痛的動了動腿,虛脫的睜開眼。渾身下早已被折磨的不成樣子,連眼睛也明顯有傷口。
顧睿垂眸動了動手腕,褐色的眸子閃過一道寒光。常年跟在身旁的于飛瞬間明白了二少已然不耐煩。
邁前一步,伸手一把匕首再次朝著地的男人飛快的射了出去。這一次,卻是直擊男人的命根。
“啊……”
黃建勇瞬間清醒,沙啞著嗓子疼的嘶吼,臉色瞬間疼的通紅。
身體明顯是想要支撐著坐起來,渾身卻像是被打斷了每一處的關(guān)節(jié)一般,怎么也癱軟的撐不起來。
無力的雙手緊緊的揪著褲子,怎么也忍受不了腿間那種要命的劇烈痛感。
“啊……各位大爺,求求你們繞了我吧,繞了我……”黃建勇額頭一個接一個的汗珠子掉落,混合著粘稠暗紅的血液,沿著臉頰滑落。
明明是和臨顏檬那頓飯不過也才過了三天,此時此刻,黃建勇卻像是瞬間老了十年。
顧睿頓時滿意的笑了,掃了一眼眾人頗為贊許的開了口,“還是于飛聰明,知道男人最脆弱的地方?!?br/>
笑起來的顧睿像極了一個美好的少年,一身素白的衣服,天真無邪,連個成年男人都不像。
根本無法想象,這樣的少年心里,懷揣的卻是怎樣的冰冷。
“屬下明白,二少?!?br/>
眾保鏢恭敬的頷首,后背都不約而同的出了一身冷汗。
“黃建勇,我能讓你死在這么風(fēng)景優(yōu)美的海。依山傍水的,你也該知足了。”
顧睿聲音輕柔無限,淺淺的笑,整個是一名無害少年。
聽這話說的,好像真是蠻有道理的。
黃牙瞬間慌了,楞楞的看著顧睿的背影,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得罪這么可怕的人了。
忍著額頭一滴接一滴豆大的汗珠,咬牙求饒道“這位大爺,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什么了?我一定改,一定改,大爺您這回饒了我吧……求求您,求您了……”
“啊……”
“砰……”
黃建勇的話還嗦嗦的沒說完,左邊胳膊突地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