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楊戩一個人躺在宮殿中,腦海中思緒良多。
庭里有亞圣的存在,且竟然在幫著自己的舅舅看守桃山?
雖然也許這其中有什么貓膩,但是對方那怪異的態(tài)度讓他心中的壓力并沒有減少多少。
不過,想到對方所言的人族至寶開斧,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畢竟,救出他母親一事,終究有了一絲頭緒。
縱使這一切都可能是他的舅舅在坐著某種算計,但是這不妨礙他一定要救出自己的母親。
現在事情已經明了,自己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黑皇和自己的那些手下,然后在謀定而動!
楊戩現在很清楚,不管自己的舅舅是不是后悔鎮(zhèn)壓自己的母親,但是以對方的帝王尊嚴,想要對方提前釋放母親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目前就只有一條路可走——武力營救。
而武力營救的難度可想而知,除了自己要有一部分手下來幫助自己抵擋住庭的兵將外,自己的實力也要達到能劈開桃山的地步。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人!
封道人!
這個態(tài)度模棱兩可的亞圣,他至今還沒有辦法能夠解決。
“算了,還是先找到黑皇要緊!”
對于自己現在乃庭威將軍一事,楊戩并沒有多少感覺,畢竟一萬庭水兵雖然很多,但是那不是自己想調動就能調動的。
特別是想到自己頭頂還有一個庭水軍大元帥,他更是感覺無趣,一點也沒有想去軍中履職的意思。
思緒漸漸回歸,楊戩從床上坐起來,正準備盤膝調息一會兒,忽然,他眼神一凝,淡然道:“既然來了,為何躲躲藏藏!”
話音剛落,木旸的身影緩緩從房間里顯現。
楊戩瞳孔一縮,體內的法力已經凝聚到極致:“木旸道友?”
“二郎道友,不要誤會,我這次來沒有惡意!”木旸似乎感覺到了楊戩的敵意,微微舉起雙手,似乎在表示著自己這一次來沒有任何惡意。
楊戩目光閃爍,皺眉道:“那道友所來是為何?”
木旸目光復雜的看著楊戩一會兒,忽然道:“二郎道友,包括這個名字、現在的模樣,都不是真的你吧?”
楊戩一愣,瞇眼道:“你到底想什么?”
木旸見楊戩沒有正面回答,卻仿佛得到了心中的答案一樣,認真道:“我這一次來,其實是想找道友合作的!”
“合作?”
“沒錯!”木旸猶豫了片刻,沉聲道:“我在離開后,觀你并沒有離開,想來那個前輩是留下你了些什么,對吧?”
楊戩沒有回答,只是平靜的看著他,等待他出自己的真實的目的。
“我不知道二郎道友你隱藏身份來這庭是為了什么,但是......”木旸頓了下,一臉肅穆的望著楊戩,“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們的目的并不相同!”
“哦?”楊戩劍眉一挑,似乎沒想到木旸會這么自信兩人沒有任何利益沖突。
“我知道,你偷偷跟著我可能是好奇或者什么的,但是......”木旸堅定的搖搖頭:“但是,我們的目的絕不可能沖突,這一點,我很清楚!”
楊戩仿佛相信了一樣的點點頭:“所以,你我要怎么合作?”
木旸一喜,連忙道:“很簡單,那個人肯定和你了桃山的事情,只要你把桃山的一切都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或者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任何事!”
楊戩心里一跳,不動聲色的問道:“可以告訴你想知道桃山的事情是想干什么嗎?”
木旸一愣,微微搖頭:“唯獨這件事,我不能!”
楊戩沉默,好一會兒,他展顏笑道:“我可以告訴你!”
木旸精神一震,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見楊戩淡淡的了“但是”兩個字。
木旸眉頭一皺:“但是什么?”
“我如何相信你?”楊戩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我如何能相信在我把一切都告訴你后,你會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木旸沉默,好一會兒,他一臉認真地看著楊戩道:“我可以發(fā)下道誓言!”
楊戩聞言瞳孔一縮,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做到如此程度,不過既然如此,他也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便伸了伸手,示意木旸可以開始了。
木旸也不啰嗦,立即就指發(fā)下晾誓言。
楊戩聞言,臉上露出笑容:“木旸道友,既然如此,那告訴你也無妨,在你走后,那位前輩確實是留下了我給我解了惑!”
木旸眼神一緊,死死的盯著楊戩。
“雖然,我不清楚這位前輩為什么要告訴我,但是我想,以他亞圣級別的實力,應該是想借我的口來警告一些肖吧!”
到肖的時候,楊戩撇了木旸一眼,果然發(fā)現對方正處于聽到亞圣的震撼狀態(tài)鄭
楊戩心里一笑,故作嚴肅的正色道:“那位前輩告訴我,此桃山看著似山,但其實是陛下親自所布的萬劫鎖魂陣所化,里面鎮(zhèn)壓的是陛下的親妹妹,也就是庭的白蓮公主,而他就是這座桃山的守衛(wèi)者!”
木旸身體一震,目光呆滯,嘴里不停的念叨著“萬劫鎖魂陣”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