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我瞇著眼睛,我很想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可事實上,剛才老狐貍的話的確起到了擾亂我心智的作用,我根本沒辦法平靜。
也不知道在辦公室待了多久,門開了,我看見丁顏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看見我,她似乎預(yù)感到了什么,問我怎么了?
我則是問了一句,“發(fā)布會結(jié)束了?”
丁顏點點頭,“我猜到你可能有事情,所以跟媒體說你要去處理集團的大事,提前離開了。”
我欣慰的一笑,然后將丁顏一把拉了過來,丁顏問我到底怎么了?我死死的抱著她,將腦袋埋在她的胸口。
丁顏笑罵著問我是不是又想偷吃豆腐了?
我沒作聲,我只是抱著丁顏,就抱著,我完全沒想別的。
丁顏明顯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將我拉了起來,問我到底怎么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是趙宏圖,我被那只老狐貍給耍了?!?br/>
丁顏一聽,“趙宏圖?”
我點點頭,然后將趙宏圖給我打電話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我皺起了眉頭,“顏姨,你覺得這老東西打這個電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無所事事的找你聊天,這肯定是不可能的,沒事挑釁你一句,這個可能也不大,我覺得,他知道汪泉出了事,打電話給你,就是為了試探你,看你知道了他多少事情。”
丁顏,一字一句的說道。
“跟我的想法差不多!”我呢喃了一句,“但是,我現(xiàn)在越發(fā)的覺得老狐貍還有陰謀,只是我還沒有洞悉而已?!?br/>
“好了,你別想那么多了,即便有,那咱們應(yīng)付就是了?!?br/>
丁顏摸了摸我的臉,“別這個樣子,再這樣,不帥的。”
這一次的新聞發(fā)布會,除了處理汪泉的事情,也算是我的一次正式上任宣傳,所以,我暫時將老狐貍的事情拋之腦后。
上午,趁著還有點時間,我在丁顏的陪同之下到云海集團大致的‘參觀’了一下,我感覺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事實上也是,剛剛上任,直接就干掉了汪泉這種級別的老人,不可謂手腕不強硬啊,殺雞儆猴的效果,那是絕對做到了。
中午,我也跟其他的員工一樣,在云海集團的員工餐廳吃了一個中午飯,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對我畢恭畢敬,甚至有點都不敢靠近我,我跟丁顏坐在旁邊的一張餐桌,其他人都離我們遠(yuǎn)遠(yuǎn)的。
我有些好笑,問丁顏我這樣做是不是太強悍了點?
丁顏說,或許是吧,但是,也只有這樣,才能鎮(zhèn)住所有人,畢竟云海集團不是一個小公司,我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到親力親為,殺雞儆猴敲山震虎的,是必須要做的。
我相信,現(xiàn)在汪泉落馬了,其他人,即便想搞什么小動作,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杜絕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有效的遏制,完全能做到。
下午,丁顏去忙其他的事情去了,我則是抽空跟嚴(yán)正聊了一會。
嚴(yán)正告訴我,汪泉跟汪自衛(wèi)的犯罪證據(jù)已經(jīng)全部收集,兩人也都已經(jīng)收監(jiān),其他的事情,他肯定幫我處理好。
我點點頭,說道:“還是那句話,折中就好,但是,也別太退讓,有些人,還是要讓他得到應(yīng)有的下場。”
嚴(yán)正站了起來,“放心吧,總經(jīng)理,包在我身上。”
嚴(yán)正走了之后,我又給葉敢打了一個電話,汪達(dá)那邊的事情全部都是他處理的。
葉敢告訴我,汪達(dá)的死亡現(xiàn)場做的很好,另外,汪達(dá)頭上的那些傷,他也找人掩飾了過去,總之,現(xiàn)在的汪達(dá)在所有人看來,就是一個畏罪自殺的王八蛋。
很好,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盡量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在我看來,趙宏圖這只老狐貍機關(guān)算盡,他的話,還真不能全部放在心上,要不然,我肯定會思維混亂的。
可是,我越是不這樣想,心里反而越發(fā)的就控制不住。
跟丁顏開著車往渭水莊園趕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心神不寧。
老狐貍在汪泉出事之后,立馬就給我打電話,顯然跟丁顏說的一樣,他不可能無所事事,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跟我挑釁,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以前不給我打電話,為什么偏偏汪泉出事了之后就立馬一個電話打過來?
難道,問題出在汪泉的身上?
可這也不可能啊,汪泉無非就是他安插在云海集團的一枚棋子,留著有用,但目前這種情況,丟掉也絕對不會太可惜啊。
他這樣忌憚我控制了汪泉,是不是汪泉還有什么沒有對我說的呢?
我搖搖頭,我感覺不可能,汪泉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沒戲了,他自己是很清楚這一點的,所以,他對趙宏圖,只會有著深深的怨恨,在這種情況之下,他難道還會幫趙宏圖隱瞞什么嗎?
這完全不可能嘛。
而且,我當(dāng)著汪泉的面直接剁掉了汪自衛(wèi)的手指,這一幕,汪泉可是活生生看到的,這樣的一幕,汪泉肯定永生難忘,也絕對會在他的心里造成不可磨滅的沖擊,在這種沖擊之下,他還敢對我藏著掖著?
總之,我想不出汪泉任何替趙宏圖隱瞞的理由。
那么,既然如此,趙宏圖為什么又這么迫不及待的給我打電話呢?
他肯定在擔(dān)心什么?而這份擔(dān)心,肯定跟汪泉有關(guān)系,要不然,趙宏圖不會這么快給我來電話,他就是想確定我到底從汪泉的口里問出了多少的東西。
我慢慢的將車速放緩,我開始認(rèn)真的思考,丁顏,明顯感覺到了我的舉動,看著我,我沒有說話,我將所有的事情,將抓到汪泉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回想了一遍,最后,我一腳踩在了剎車上。
“怎么了?”
丁顏問我,有些擔(dān)心。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她,“顏姨,我想,我知道那只老狐貍在擔(dān)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