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非玉捂著唇又重重的咳了幾聲,重淵匆忙走過去,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給他服下。
他看著君非玉那張慘白的俊臉,有些心疼的問道:“師兄,你到底是為了什么?”
君非玉也想知道自己是為了什么?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但凡遇到和那個女人有關(guān)的事情,他再也做不到冷眼旁觀。
那天,他算出葉傾城會有一劫后,便寢食難安。他用盡了所有的方法也無法探知那一劫來自哪里?
最后竟鬼使神差的破了師父加在他身上的封印,利用他天生預知未來的能力探悉了葉傾城身上的那一劫來自何處?
是明芳閣。
所以他提前做好了安排,讓邢昭之在壽宴上說出當年明芳閣做的事情,然后安排了邱蕓和吳媽,幫助葉傾城化險為夷。
代價就是血氣逆流,壽命折損,元氣大傷。
壽宴上,他一直都在強撐著,不讓任何人看出他的異樣,好在所有人的焦點都在言清絕那里,沒有人注意他。
回來后,他再也撐不住,只能躲在這里閉關(guān)療傷。
他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呢?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想做而已,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覺得自己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重淵,你可知下山前師父告訴我,我這命中有一劫。渡的過也許可以成佛,渡不過或許會成魔。我想,大抵她就是我的劫吧!”
君非玉自嘲的一笑,他收回目光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重淵猛然間一驚,他有些驚愕的看著君非玉,俊眉蹙起:“明知是劫,難道不應(yīng)該除去嗎?”
君非玉搖了搖頭:“你以為死就能解決一切了嗎?不能,它只會讓劫數(shù)轉(zhuǎn)入輪回,聲聲不息,直到你參悟解脫為止!”
他深吸了一口氣,面色甚是平靜的說道:“你放心,凡事我自有分寸,不必為我擔心。江逸亭在大興一時半會回不去,你還是早日回西涼去主持大局吧?!?br/>
重淵輕哼一聲:“罷了,反正我也不喜歡這里,還是回去做我的逍遙國師去吧。
對了,我這次來找你是為了我們陛下的姻緣,我算到他命中的姻緣有些古怪,但又說不清楚怪在哪里?所以來請教師兄給我解惑!”
君非玉挑了挑眉道:“先讓我算一算?!?br/>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龜殼然后開始為江逸亭卜卦,待他看見卦象所指示的內(nèi)容后,不免有些疑惑。
“如何?可是怪?”重淵好奇的問道。
他和君非玉從小拜無塵子為師,學習六爻八卦、奇門遁甲、天文地理,能知禍福,看人姻緣。
后來下山后,他們遵從師父的意思,他師兄君非玉去了大興為國師,而他則去了西涼為國師。
他們兩人的使命便是守護大興和西涼,而要守國祚,必先守一國之君,因此這國君的姻緣也是十分的重要。
只是他的本事比不上他師兄,所以只能來大興請教他。
君非玉抿了抿唇,盯著地上的龜殼,喃喃道:“雙姝爭艷,債緣各半,這倒當真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