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的話讓我有些動搖,他說的確實是對的,我剛才已經(jīng)有機會趕走守陵人了,卻因為師父的出現(xiàn)而被打斷了,那師父為什么要打斷我呢?
我看了看師父,他既不反駁杰森的話,也不肯與我對視,這讓我十分疑惑。
“師父?你剛才為什么……送……?。 ?br/>
我想要騙杰森一下,趁著他不注意,趕緊把尾曲給收了,但是沒想到他的反應速度太快了,盡管他腿腳不利索,但是他卻想到了一個很聰明的辦法,那就是用我們剛才看到的那些夜明珠打我!
我的左腿被狠狠的砸了一下,整個夜明珠都嵌進了肉里,鮮血汩汩的往外冒。
“啊!”
我捂著腿倒在地上,直接的腿上劇痛無比,與此同時,還有一股寒意在我的體內亂竄。
不過,我的反應還是很快的,我迅速從包里拿出了那瓶符水,先是喝了一小口,然后把剩下的符水到倒在了傷口上,殺毒祛穢。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但是無論怎么樣,都輪不到你來挑撥我們的師徒關系,你不是說我沒辦法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收了你!”
師父對著杰森怒吼了一通,然后一把將我和陸離給拽了起來。
“你們倆給我撐著點,現(xiàn)在我要布陣了!”
我和陸離對視了一下,然后一起對師父點了點頭。
“結指!落位!”
師父迅速發(fā)出指令,我雖然腿腳不利索,但還是盡全力的趕到了自己應落的位置。
我、陸離還有師父,三人呈三角形,將杰森圍在了中間,手結劍指,直直的指著杰森。
“你們這些道士就只會這些嗎?除了撒符紙,就是布陣,真是太無聊了!我還是喜歡他的跳大神,那么有趣!不過,我再也不想聽到了!”
杰森怒吼一聲,朝著我迅速沖了過來,我們三個人之中,我受傷是最重的,不僅有內傷,腿也被打傷了,速度也是最慢的,所以我是最佳的突圍點。
不過,我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了,我把小黑從脖子上取下來,直接扔進嘴里吞了下去,然后從身后摸出了一張符紙,二話不說就朝著杰森拍了過去。
杰森顯然對于我這個反應有所準備,于是他迅速向后退了一步,躲開了我的攻擊,不過正是因為這一躲,杰森又重新回到了包圍圈。
“禹步,九星!”
我聽到師父的指令,急忙開始踏禹步,但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落后了一些,因為陸離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我有些跟不上他。
不過我并沒有放棄,因為禹步只是一種基本步法,用來迷惑敵人的,讓他無法走出包圍圈,只要他還在包圍全力,那我就是成功的。
我一瘸一拐的踏著禹步,雖然看上去有些搞笑,但我還是十分認真的在跟。
“出符!”
我把符咒拿出來,正對著杰森,杰森見到這種情況也知道應該快速突圍,但是礙于禹步的威力,他還是被困在了包圍圈里。
“雷聲動,霹靂震;
雷火起,鬼神滅;
妖邪亡,精怪散;
六丁六甲,風師雨伯;
雷公電母,上不通風,下步通水;
風刀斬濁,急急如律令!”
我們三人一起念咒,同時將符咒砸在杰森的身上,然后又迅速拿出了三面彩旗插在地上,最后慢慢退回到一起。
“小白,趁現(xiàn)在,趕緊收尾!”
我點點頭,一把將地上的文王鼓抄了起來。
“送神嘞~送神嘞!”
我唱完這兩句之后把文王鼓翻了過來,露出鼓弦,我用手指抹了一下鼓弦,一滴鮮血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指上,按照原來的規(guī)程,這滴血應該是用來為二神封天門用的,雖然杰森已經(jīng)是死人了,但是他已經(jīng)被守陵人上身一次了,所以還是要封天門。
可是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杰森的天門,最后只能將血甩在他的身上草草了事。
“嗷……嗷……我不會,不會放過你們的!”
杰森被困在陣里不斷的哀嚎著,但是哀嚎的聲音卻原來越小,到最后已經(jīng)完全聽不到了。
“我們贏了嗎?”
我長舒了一口氣,然后一下就坐在了地上。經(jīng)過剛才的斗爭,我的雙腿已經(jīng)有些發(fā)涼了,如果在不盡快處理傷口,肯定會發(fā)炎的。
我從包里拿出了雙氧水和紗布,簡單處理一番之后,我的感覺總算是好一些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小黑受傷的原因,我現(xiàn)在總是覺得身體空空的,就像是一個水桶上,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洞,雖然很小,但還是會源源不斷的讓你感覺被掏空。
“你沒事吧?”
陸離十分關切地看著我,他臉色還是很蒼白,但是精神好了很多。
“我沒事,你呢?”
陸離搖了搖頭,“沒事就好。”
“你們兩個抓緊休息一下,要是沒事的話,趕緊過去找那些人,這里有很多機關,萬一他們碰到,我們也會跟著遭殃的?!?br/>
我掃了師父一眼,十分不滿的說道:
“你覺得我倆像是沒事的樣子嗎?你到底要讓我們兩個做什么啊?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干什么!”
我的情緒有些激動,陸離急忙攔著我。
“你這個死崽子,你就是這么跟你師父說話的?!”
“那你就是這么讓你徒弟送死的?”
我一句話直接噎的師父說不出來話,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
“我這不是怕說了,你們覺得太危險不敢來嘛?嘿嘿,小白啊,你就別生氣了,你就算是生氣也到這了,咱們先想辦法出去吧?!?br/>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看了陸離一眼,開始往六六他們逃跑的方向追過去。
無論我怎么不愿意,也還是要做啊,我總不能看著他們死在這?。?br/>
我和陸離相互攙扶著想前走去,師父則是在最前面開路。我們的行進速度并不快,畢竟我和陸離都是病號,力不從心啊。
正當我們邊走邊找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正前方,由于離得比較遠,我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誰。
“小白子,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