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話剛落,我就感覺到銀政身上原本溫和儒雅的氣息瞬間變成了以前的萬年冰窖。
我忙打著圓場,對那男人說道:“喝酒吧,喝酒?!闭f著,便仰頭把杯中的紅酒一口氣給喝了個干凈。
這時男子見我的眼神從簡單的贊賞變成了吃驚,接著轉(zhuǎn)化為了欣喜。他向我舉了舉杯子,也一口喝光了所有的酒。本以為那男子會離去,誰知他竟然伸出了一只手,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我尷尬的站在原地,下意識的抬頭像銀政求助。但這個男人小肚雞腸,竟然把頭扭向了一邊,不肯再搭理我。
我猶疑的看著男人伸出的手,不敢輕舉妄動。我知道,有許多雙眼睛都在盯著我看,若是行差將錯,肯定會給銀政帶去麻煩。半晌,我才小聲的對男人說道:“對不起,我不會跳舞,還是算了?!?br/>
聽我說完,男人便哈哈大笑起來。接著我看見他拉著我的手,放在唇上吻了一下,對我說道:“精靈小姐好可愛,再見。”
我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這人總算是走了。
等那人走出好久,銀政才轉(zhuǎn)過頭來質(zhì)問著我,“剛才那男人親的你哪只手?”
我哆哆嗦嗦的舉起了左手。此時銀政身邊的氣壓太低,要不是我功力深厚,恐怕早就被他凍成了一個大冰塊。
銀政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就往洗手間走去,還十分不客氣的警告我道,“下次你再敢讓別的男人碰你,你就死定了白素?!?br/>
雖是罵我的話,但我聽后卻是十分開心。我洗好手湊近他,“銀先生吃醋了嗎?”
銀政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憋了半響才囑咐我道:“我會趁酒會去開一個短暫的會議,等會兒你自己注意一點。別再讓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br/>
我頓時搗頭如蒜。等銀政轉(zhuǎn)身走后,對著他的背影拌鬼臉。
根據(jù)銀政的囑托,他是開一個大約二十分鐘的會議。所以我一個人在酒會的時間也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鐘,哪里有時間去勾搭別的男人嘛!簡直就是真眼說瞎話。
獨自回到酒會,依舊是如芒在背的感覺??傆X得有很多人都在看著我的一言一行,銀政不在,他們的目光便更大膽了一些。有時我抬頭,就看見她們赤.裸裸盯著我看的眼神。
“樣貌倒是好樣貌,只是從來沒有見過啊!”一女子看著我八卦的說道。
“估計不是上流社會的人,或者是誰家暴發(fā)戶的情人也說不定?!绷硪粋€女子無所謂的聳肩。
“別亂說!她可是跟著第一冰王銀政來的,要是被銀政聽見了。我們都會死得很慘的?!?br/>
第一冰王。聽見這個綽號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但我努力的平復(fù)心情,在這樣的酒會,像平時那樣哈哈大笑是不可以的。
這時一個美麗妖嬈的女人走了過來,將手中的紅酒遞給了我,“小姐不知怎么稱呼?”
我輕輕抿了一口對她友好的笑笑,“叫我白小姐就好?!?br/>
“見你跟著銀政來的,請問白小姐是哪家的千金?”女子笑著對我揚了揚酒杯一飲而盡。
我頓時覺得麻煩來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市井小民,哪里稱得上千金?無話可說,我便只好喝著杯中的酒,正欲說話,剛才那個男人就出現(xiàn)了。
他在我面前站定,對那女人笑道:“白小姐自然是白家的千金,是嗎?”說完,還象征性的問了問我的意見。
我在心里重重的翻白眼,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問我又有什么用?
女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扔下一句“不識好歹”就高傲的轉(zhuǎn)身離去。我心想著完了,銀政還沒離開五分鐘,我就已經(jīng)得罪了一個人了。
“我?guī)土四?,你不感謝我嗎?”男子看著我滿臉愁苦的樣子,不禁失笑道。我并不想搭理他,只給了他一記白眼就想離開。誰知他竟不識好歹追了上來,一個勁的問我叫什么。
被問得煩了,我只好胡編亂造了一個名字,“白想,你就叫我白小姐好了?!?br/>
男子這才停止了追問,笑嘻嘻的做自我介紹,“白小姐你好,我叫顧深?!?br/>
回顧深刻,倒是好名字。我心想道,對他禮貌一笑。本想離開,顧深卻一把將我拉在了他的懷里,動情的說道:“白小姐,我從沒有見過你這么可愛的女孩。你是銀政的什么人?我向他要你了。”
“未婚妻。”銀政不知何時到的,竟來的如此及時。我求救似的看著他,誰知他卻給了我一個冰冷的眼神,讓我自己在旁邊慢慢體會。
顧深笑道:“從來沒聽說銀先生還有個未婚妻?!?br/>
“現(xiàn)在聽說了就夠了?!便y政并未多說,拉著我的手就離開了酒會。
剛上車,銀政就壓了過來。沉重的呼吸打在了我的臉上,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我說道:“不是提醒了你,不要讓我看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嗎?”
我囁喏著小聲解釋,“我也不想??!”
誰知我這話卻是徹底惹惱了銀政,他立馬坐正了身子。面無表情的對我說道:“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懲罰你。”
說著,暗黑色的帕拉米拉便如同離箭得弦一般飛了出去。嚇得我立馬栓了安全帶,手緊緊抓住車上方的護手欄。
我斜眼撇著銀政的車速,看著指標隱隱要超過200km/h,忍住了要尖叫出聲的沖動,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睛。
當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別墅的時候,我突然有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感動。但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銀政就將我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別墅里走。
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銀政已經(jīng)將我重重的甩在了床上。他伸手扯他的領(lǐng)帶,還不忘惡狠狠的恐嚇我,“我要讓你認清楚誰才是你的男人。”
我原本還有些不屑,但是當銀政第七次欺身過來的時候。我沒骨氣的求饒,“我錯了,放過我,以后我再也不跟其他男人說話了!”
“現(xiàn)在才知道錯,是不是晚了點?”銀政輕笑,不顧我的掙扎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我的靈魂。
凌晨兩點,萬物都處于沉睡之中。銀政這才放過了我,抱著我沉沉的睡去。而我只是長長的嘆著氣,看來以后我要跟世界上所有的美男都絕緣了。畢竟銀政是一個小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