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陳渺和王婭茜見過面后,就跟著陳巖來到了香橙符文公司。
這邊陳巖已經(jīng)來過好幾次了,他熟門熟路地帶著陳渺走進大廳,來到前臺。
“幫忙通知一下你們鄭總,就說陳巖來訪。”
“好的,請稍等?!鼻芭_服務(wù)員的速度很快,馬上就回復(fù)道,“你好,已經(jīng)確認來訪名單?!彼f了兩枚徽章過來,“公司內(nèi)部設(shè)有幾處關(guān)卡,請帶上這兩枚臨時徽章,就可以直接通過,馬上會有人來接你們,請在這里稍等?!?br/>
差不多就過了一分鐘,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青年便朝這邊走了過來,直接和陳巖打了招呼:“陳老,您好?!?br/>
陳巖顯然認識對方,笑道:“萊信,又麻煩你了?!?br/>
“哪里的話?!苯凶鋈R信的青年朝陳渺看了一眼,對她笑了笑,隨后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跟我來?!?br/>
萊信直接帶著他們到了三樓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得到回應(yīng)后,便幫他們打開門,隨后就泡茶去了。
辦公室正前方的辦公桌后面坐著一位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見到陳渺和陳巖進來,立刻笑呵呵地起身。
“老陳,有段時間沒見了吧?!彼麖霓k公桌后面走出來,把他們引到旁邊會客區(qū)的沙發(fā)前,讓他們坐下,“其實這點小事,你直接找我就行了,何必去勞煩楊總?!?br/>
“是你們家楊總自己跟我打的賭?!标悗r輕拍了下陳渺的背,“渺渺,跟鄭爺爺打個招呼?!?br/>
陳渺起身說道:“鄭爺爺您好。”
“真乖?!编嵖傂α耍捌鋵嵨覀児臼菦]有掛名制度的,既然是楊總自己打賭輸了,當然要履行承諾。”他說著交代了一句,“不過記得不要主動對外提你是掛名的,如果別人問起來也不用特別保密。”
陳渺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br/>
“另外就是協(xié)議……”鄭總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這是我參考其它公司的掛名制度整出來的,你看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直接簽了吧?!?br/>
陳巖示意陳渺接過來:“渺渺,你自己先看,等看完了爺爺再幫你看一看?!?br/>
“好?!苯舆^協(xié)議后,陳渺直接翻開,跟她在網(wǎng)上找到的那些掛名內(nèi)容差不多,也沒什么問題,甚至還把在能力范圍內(nèi)給公司附加符文這一條給去掉了。
仔細看了一遍后,她問道:“鄭爺爺,我不用幫公司做點什么嗎?”頂著公司的名字卻什么也不做,雖說是爺爺認識的人,那也過意不去。
鄭總正在和陳巖喝茶,聽到這句話,便笑著答道:“不用,你爺爺也會幫我們公司免費畫些陣法,反正就是掛名而已,這點小事就算了?!?br/>
陳渺回道:“那如果需要我的地方跟我說一聲就行,我會盡力幫忙的?!?br/>
聽她用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說話,鄭總?cè)滩蛔⌒α耍骸袄详?,你的小孫女還真有責(zé)任心啊,不錯不錯?!?br/>
聽到別人夸自家孫女,陳巖自然很高興,回了一句:“是啊,可是固執(zhí)起來也很厲害,恐怕連毛毛都拉不回來?!?br/>
“那不是跟你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嘛?”
“有嗎?”陳巖笑著拿過協(xié)議看了一遍,覺得沒什么問題,就讓陳渺簽下了名字。
見時間還早,張總想和陳巖再聊會,對站在旁邊的萊信說道:“萊信,你帶渺渺四處走走,參觀一下?!?br/>
陳渺早就想看看傳說中的符文公司了,剛剛只是經(jīng)過了大廳,覺得和普通的公司沒什么區(qū)別,也不知道內(nèi)部如何,就是不好意思主動開口,這會對方自己提出,她急忙朝陳巖看去。
陳巖笑著點點頭:“去吧,等爺爺這么聊完了會通知你的。”
“好,我知道了?!标惷旌袜嵖傁雀媪藙e,然后跟著萊信走辦公室。
萊信問道:“你想先去哪里看看?”
陳渺想了想:“符文師平時工作有專門的辦公室嗎?”
“有。”萊信說著想到了什么,“最近剛簽了幾位新的符文師正在那邊培訓(xùn),你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看能不能學(xué)到點什么,今天還會有幾位老牌符文師過來。”
一聽說有符文師前輩會來,陳渺急忙點頭:“好啊,麻煩你了。”就站外面看看,應(yīng)該不會打擾到別人培訓(xùn)吧。
結(jié)果在快走到時,萊信突然接了個通訊,表示得先離開一下。
“我有點事要處理,你自己先逛逛吧,前面就是新手符文師的培訓(xùn)會議室了,我會盡快處理完回來的,然后介紹你們認識一下?!?br/>
“好的,你去忙吧。”
剛剛陳渺就看見了前面有個會議室,門口放著一塊牌,寫著“新手培訓(xùn)”的字樣,還標明了培訓(xùn)的時間,這么明顯她肯定不會找錯的。
她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這會好像是中場休息,會議室里沒有人,很安靜,看樣子來得不是時候。
陳渺看了眼時間,再過個十來分鐘就到點了,要不先去外面的花壇走走,等會再過來。
這時,她突然聽到會議室里傳出了很輕的抽泣聲,疑惑地往里面又看了眼,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其實有一人在,站在最角落的桌子前,正在擦著桌子。
對方是一位看著比她年長幾歲的女青年,紅著眼睛努力地擦著桌子,然后發(fā)現(xiàn)了站在門口的陳渺,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更賣力地擦了起來,嘴里似乎還嘀咕著:“……前前前輩,我我我很快就擦好了!”
這時,她看到了陳渺身上的那枚徽章,頓時松了口氣,埋怨似的說了一聲,“原來你也是新人啊……嚇我一跳?!?br/>
陳渺剛要回答,身后就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倪雯雯,你擦好了沒???”
隨著這個聲音,一位男青年打著哈欠走了進來,他的頭發(fā)染成了深紅色,看著就像是一團火。
看到他,叫做倪雯雯的女青年急忙繼續(xù)擦著桌子:“前前前輩,馬上就好了,我就是和她聊了會天……”
“聊天?”赤發(fā)青年朝陳渺看過來,“剛沒見過你,你也是新來的?哪個城市的?”
既然倪雯雯叫他前輩,那他應(yīng)該是位老符文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