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在看到坑洞中的黑影時,趔趄了一下后快速后退了兩步。
潛意識中,他感覺到坑洞中的喪尸極為危險,不可久留!
王安將其余四人身上的手槍和彈夾都收了起來,一把拽住之前被他擊昏的人的一條腿:“快走!”
淡淡后退兩步后,神色才恢復(fù)了幾分,緊隨王安跳進(jìn)之前來的水道中。
水道狹窄,不能直接拖拽,而且以這個人的體質(zhì),恐怕不等他們離開水道,就會在水下窒息。
看來想把這個人活著帶回去,得看運氣。
王安把那個人的背心拽了下來,一撕兩半,一半將那人的雙腿綁在一起,另一半則系在在淡淡腳踝和之前的半截背心上。
淡淡的速度更快,力量更高,由她拖著這個人在水道中最合適不過。
而他則跟在后面,盡可能輔助,并且確保這個人不會中途醒來。
一般人在昏迷中,心跳和呼吸都會減緩,只要在3分鐘之內(nèi)游出水道,應(yīng)該都有救。
他又撕了點布條堵住那人的鼻子和口腔,防止嗆水。
“走吧!“”
王安話音剛落,淡淡便一頭扎進(jìn)了海里。
來時,王安在前,而且因為不熟悉環(huán)境,游動的速度中規(guī)中矩。
而現(xiàn)在淡淡的速度完全釋放,她的兩只黑甲如同機(jī)械爪一般在水泥石壁上快速上下交換,一路留下密集的兩排淺坑。
她的身體,除了被綁了布條的右腿被拖拽在石壁上,整個人半浮在水道中,速度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王安緊隨其后,時不時在淡淡急轉(zhuǎn)彎時,把那人的頭擺正,以免被急甩到水泥壁上,沒有被憋死,反而撞死。
兩分半。
王安在心中默數(shù)。
待他們從水道鉆出,只用了兩分半的時間。
浮出水面后,王安第一時間拔掉了堵塞在那人口鼻中的布條。
后者面色青紫,卻依舊能探聽到微弱的呼吸。
“回船!”
為了避免被發(fā)現(xiàn),王安選了一條遠(yuǎn)離海岸沙灘的路線,浮游了回去。
“船長回來了!”
雷利一直站在甲板上,看到不遠(yuǎn)處隱約的黑色人影,立刻叫道。
“三個人”
石秀第一時間注意到被王安夾在胳膊下的人影。
“我只想知道現(xiàn)在時光號能不能靠近橡樹島!”雷利焦灼的在甲板上來回走動:“我想上島!”
“恐怕不能。否則船長也不會帶人回來了。”石秀搖搖頭,轉(zhuǎn)過身叫道:“卯德,出來,有病號了!”
“誰出事了!”
卯德從船艙里走出來,急問道。
石秀壓了壓手掌笑道:“別緊張,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質(zhì)而已?!?br/>
卯德這才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船長就行。嚇?biāo)牢?”
待王安將那人拖到甲板上,卯德才不慌不忙走了過去。
“還有呼吸?!?br/>
片刻后,卯德按壓著那人的胸腔處說道:“萬幸沒有嗆水的跡象,而且他當(dāng)時處于昏迷狀態(tài),本身需要的氧氣大幅減少。”
“比起缺氧引起的昏迷,我覺得他身上的傷更嚴(yán)重?!?br/>
卯德按壓了一陣,又觀測了一陣呼吸后才站起身說道。
王安這才注意到,這個人的肩膀、臀部、背部的皮肉炸裂,再加上海水的浸泡,早已失去了血色,像一團(tuán)泡水的劣質(zhì)掉渣衛(wèi)生紙貼在身上。
淡淡的速度太快,而他又只偶爾顧著對方的頭部,在狹窄的水道中,身體不斷碰撞向粗糙的水泥石壁,就像被拖在汽車后面一樣,不死也要掉層皮。
雷利突然蹲下身,一只手快速在那人后背掠過。
“這是鮑魚”
鮑魚的吸盤撕扯了一層皮肉,看來剛才在過石壁的時候,這個鮑魚不小心蹭了上來,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借機(jī)吸附在了那個人的后背。
“嗯?!蓖醢颤c點頭:“在水道石壁上吸附了不少?!?br/>
“這個太惡心了,還是采點沒吃過人肉的嘗嘗鮮?!崩桌麑⒛侵货U魚扔了出去嫌棄道。
王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先把這人拖到醫(yī)療室,得讓他醒過來,我才能問話?!?br/>
“好?!?br/>
雷利立刻應(yīng)道。
“小心點,他可能知道不少消息,弄死了想要再上橡樹島,恐怕更危險?!蓖醢捕诘馈?br/>
說著,王安看向淡淡:“剛才那個喪尸,跟你相比,哪個等級高。”
石秀一聽到王安提到喪尸,立刻站了過來,屏息等待淡淡的回答。
淡淡的紅眸一閃:“他的等級更高,但是他的血統(tǒng)不夠純?!?br/>
“什么意思”
除去等級,王安還是第一次聽淡淡提到血統(tǒng)。
喪尸還有血統(tǒng)之分
淡淡搖搖頭:“我的血統(tǒng)自一開始就比他的要純凈。就像書里寫的,有的人,生來就是天才?!?br/>
王安看著淡淡毫無波瀾的紅眸一陣頭疼:“那你怎么知道他比你血統(tǒng)差”
“感覺。他的等級對我壓制很大,我只能依靠血統(tǒng)勉強(qiáng)不受他的控制。”淡淡的紅眸中黑芒一閃,語氣中冷意驟現(xiàn):“為什么你們沒有像那樣,喂過我變異海魚?!?br/>
石秀感受到淡淡的寒意,立刻警惕的后退了一步,探究的看向王安。
“那樣和豬有什么差別?!蓖醢才牧艘话训念^笑道:“難道你想被關(guān)在洞里,不見天日”
淡淡歪著頭思索了片刻,寒意才慢慢斂去:“不想。”
“回去休息會?!?br/>
王安這才低聲說道。
看著淡淡離開,他將一直捏在背后的短匕重新放到腰間,長松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瞬間,淡淡身上爆發(fā)出的寒意,和之前坑洞中的那個喪尸極為相似,雖然不夠暴戾,殺意也沒有那么濃郁,可依舊讓人心驚。
“船長”
石秀腰間的長鞭同樣纏在指尖,看來剛才只要淡淡稍有異動,她同樣會毫不猶豫出手。
“最近多注意一下淡淡的情況?!?br/>
王安擺擺手說道。
“船長,島上也有喪尸”石秀擰著眉頭看了一眼淡淡離去的方向,轉(zhuǎn)過頭問道。
“是的,而且是一個比淡淡還要可怕的喪尸?!蓖醢蚕肫鹉请p血紅的眼睛,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等那個人醒了問問具體情況再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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