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鐵之國的那群武士弄出了一種不屬于查克拉的能量?”
陰冷潮濕的地底,一個衰老的男人坐在石頭王座上,他的背后插著一根根黑色的管子,眼里有著一對三勾玉的寫輪眼。
他的頭發(fā)灰白,身軀更是枯朽到了極致??伤o人的感覺卻不是慈祥,而是一股讓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怖。尤其是在這陰森的地底洞穴,在環(huán)境的映襯之下,他更是像亡靈多過于像個活人。
“是一種奇怪的血肉巨人呢!”
“連皮膚都沒有,只有裸露著肌肉纖維和筋膜跳動的血肉巨人?!?br/>
“那個家伙靠著自己的力量,就掀翻了半藏那只巨大的山椒魚通靈獸,真的是好厲害,好厲害的家伙!”
身體一半黑一半白的黑白絕站在宇智波斑的面前,這種夸張的描述自然是白色的那一半身體。他那半張臉開口之間,口中還是不斷的說著好厲害的話語。
不過這言語不管從什么角度來看,似乎像諷刺大過于贊嘆?
“巨化術(shù)?”
宇智波斑看著面前的黑白絕,他沒有理會白絕的話語,在聽完黑絕對于田景龍的描述后,他那一雙幽冷的三勾玉寫輪眼中又是肉眼可見的可以浮現(xiàn)幾分饒有趣味的思忖。
“不是巨化術(shù),巨化術(shù)是將平日里儲存的查克拉積攢在身體的各個細胞中。等到需要的時候再快速消耗這些查克拉,從而達到膨脹細胞,放大身體的效果?!?br/>
“那個妖劍豪,他身體的變化原理我不太清楚,不過他化身血肉巨人后是純粹的血肉之軀。”
“那種狀態(tài)并不是臨時施展的術(shù),就算他的力量耗盡,他也依舊能夠維持自身血肉巨人的模樣!”
黑絕同樣不理會一邊白絕的大呼小叫,他只是冷靜客觀的將田景龍的一切訊息報告給宇智波斑。
恐怕山椒魚半藏和田景龍自己都不知道,他們的那一場戰(zhàn)斗除了自來也和彌彥三小只之外,還有黑白絕這樣的家伙躲在暗處將他們的戰(zhàn)斗盡收眼底。
“斑大人,鐵之國那邊需要派白絕過去么?”
“這個小國如果繼續(xù)發(fā)生這些變故的話,或許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黑絕接過身體的掌控權(quán),對著宇智波斑請示。山椒魚半藏和田景龍的那一戰(zhàn)他親眼所見,他看的極為清楚,田景龍使用的那一份力量可是和查克拉有著偌大的區(qū)別!
他不知道這氣血力量是什么事物,可眼看著一切都在按照自己預(yù)定計劃的那樣發(fā)展,黑絕擔(dān)心田景龍的那一股能量或許會阻礙他的計劃。
“派一些白絕過去,我也很好奇,這鐵之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一個武士之國……”
宇智波斑點了點頭,同意了黑絕的建議。如果說之前的他看不上鐵之國的話,那么隨著三船和田景龍兩個人的崛起,他不介意將更多的目光投向那個武士之國。
再加上白絕的數(shù)量龐大,就算損失一部分宇智波斑也不會心疼。如果不是擔(dān)心白絕的存在被人早早發(fā)現(xiàn),宇智波斑甚至不介意用十萬白絕監(jiān)控一整個忍界。
而此時的外界,景龍戰(zhàn)敗山椒魚半藏的訊息只在最短的時間里就傳遍了整個忍界!
倘若說之前的忍界還只是將田景龍這個妖劍豪當成茶余飯后的熱鬧來看的話,那么從田景龍戰(zhàn)敗山椒魚半藏的那一刻起,田景龍的妖劍豪就得到了忍界大部分強者的認同!
他不需要多么豪華的戰(zhàn)績,只是戰(zhàn)敗山椒魚半藏這一點,就足以讓田景龍在忍界揚名!
另一邊的鐵之國中,淺間一同樣無比的激動和喜悅。在他將自己巴掌大小的黑刀養(yǎng)成后,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找到高原得到一份原始的氣血力量。
和高原一樣,他也是用氣血力量初步完成自己一部分手臂的血肉化。隨著身體的一部分完成血肉化,他還是艱難的提取出了氣血力量。哪怕這個過程比高原還要緩慢,可他體內(nèi)的氣血力量卻是實實在在的壯大著。
“接下來一段時間,先用氣血能量把整個身體洗練一遍?!?br/>
源神機看著不遠處的淺間一掌握了提取氣血力量的關(guān)竅,瞥了一眼之后就是再一次低頭蘊養(yǎng)起自己手中的黑刀來。
而肉眼可見的,源神機手中這一柄拇指大小的黑刀,大部分區(qū)域已然變成深邃的黑色??沙撕谏?,源神機的黑刀卻又有著星星點點的白色斑點?
同樣是黑刀,源神機的黑刀和高原以及淺間一的都不太一樣。
高原的黑刀是一整塊如同黑色美玉一般的黑刀,而淺間一的黑刀雖然也算養(yǎng)成,可看上去似乎只是蒙上一層黑紗。
至于源神機自己的黑刀,若是放大到整體來看的話,就是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的黑刀之中除了一部分黑色之外,竟然還沾染著些許灰白的顏色?
“這些灰白色的斑點,同樣是我的意志沖刷留下……”
“不是純粹的黑色,是因為我自身的意志不夠純粹么?”
源神機看著自己掌心的黑刀,眼里閃爍過一抹無奈。在他的感知中,這黑刀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做到了高原說的那般如同自身延展。
可當他看著黑刀上的灰白斑點時,源神機又感覺自己的黑刀并不完美?
“大名閣下,高原不是說養(yǎng)出黑刀之后就能感受到自然能量么?為什么我還是無法感受到自然能量的存在?”
淺間一熟悉了一番自己身體中的氣血力量,又是轉(zhuǎn)過頭來疑惑的看著源神機。
“沒有感受到自然能量?”
源神機聽著淺間一的話語,驟然一愣,下一刻他的臉色又是快速變幻起來。
他起來,高原可是用莫大的耐心一點點的磨出黑刀,然而淺間一卻是用取巧的辦法蘊養(yǎng)黑刀,這個過程的確縮減了養(yǎng)出黑刀的時間,可同樣的也缺少了打磨心性的功能啊!
蘊養(yǎng)黑刀原本就是打磨心性的一部分,畢竟只有心性跟上,才能感受到自然能量。
現(xiàn)在淺間一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養(yǎng)出黑刀,心性根本沒有得到多少打磨,這才是淺間一為何無法感受到自然能量的原因!
當源神機想到這一點之后,他又是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黑刀。
取巧的又何止是淺間一?他何嘗不也在想著走捷徑?不客氣的說,在看到淺間一掌握氣血能量后,他甚至生出一種沖動,一種黑刀打磨成這樣已經(jīng)足夠的沖動!
淺間一現(xiàn)在的話語,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給源神機提了個醒!如果他真的就這樣養(yǎng)出黑刀,不說其他,恐怕他自身的心性也是無法達到接引自然能量的標準!
“忘了這一茬了?!?br/>
源神機看著侍立在一邊的淺間一,再看著自己手中不過拇指大小的黑刀,眼神之中不免的閃爍過一抹復(fù)雜。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自己就是步入了淺間一的后塵。源神機終于有些明白,為何仙道中總是不斷的提及心境!
“重新養(yǎng)一柄黑刀吧!”
“養(yǎng)成高原那種圓潤宛若一體的黑刀狀態(tài),只有養(yǎng)出那種狀態(tài)的黑刀,才算是達到了感受自然能量的標準!”
源神機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又是對著淺間一點了點頭。也幸虧淺間一提醒的早,若非如此,恐怕源神機還要白白浪費更多的時間。
到了這個地步,源神機讓那么多人幫助自己探索前路的效果已經(jīng)初步顯現(xiàn)。
就在源神機感慨的時候,那許久不曾的新山誠卻是匆匆忙忙的走入大名府的庭院中。
當源神機和淺間一看到新山誠這樣的匆忙形色,兩人都是不由自主的直起身子。
他們很清楚,當淺間一露出這樣神情,就意味著外面恐怕又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