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趙晴這個女兒,高氏也是沒有辦法。
她從嫁出去的那一刻開始,她一直自認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把她當做了劉家人,絲毫沒有再將她當做是趙家人。
更可氣的是,他們這些趙家人在她耳邊說的話,你磨破了嘴皮子,她一句都聽不進去。
有時候,她還會覺得是他們這些趙家人懷著不軌之心在害她。
高氏是不知道她的腦子是怎么長的!
“好了,跟你說了這么多,我不知道你能聽進去幾句。說了這么多年,我也累了。正學,你飯也別吃了,立刻派人上鎮(zhèn)上查查,劉震這個畜生這么多年,到底把那么多銀子給花在哪里了?”
這大過年的,高氏是不想去麻煩人去查的。
但今天事情走到了這一步,不查是不行了。
趙正學認識的人多,查這件事也有經(jīng)驗,要是快的話,下午的時間就能有結(jié)果了。
“去吧,叫上趙健,還有后勤部的張管事,你們一塊去。先去查賭坊跟妓館?!?br/>
高氏吩咐完趙正學,趙正學愣了一下。
見此,云繡上前一步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百兩銀子這么快花完,作為一個男人不是去賭,就是去嫖了,所以從這兩方面下手很快就能查到線索。
“好,我這就去。”
一聽到云繡這么說,趙正學點了點頭,穿上披風,人就出了門。
等他出門的時候,掛在樹上的劉震已經(jīng)醒了,口齒不清地喊著人,讓人放了他。
為何口齒不清,那是因為他醒來之后,醉酒的他吐了一地,吐到了鼻孔里,嗓子眼里,難受死了。
趙正學忍著惡心,沒有理會他。
不過等他走了之后,高氏擔心會凍死他,在一刻多鐘后,讓趙正陽將他放下來,關(guān)在了柴房里。
趙晴坐在炕上一直不停地在抹眼淚,視線一直時不時地往外瞅。見她這樣,高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她這個閨女真是不知好歹!
現(xiàn)在竟然還在擔心著劉震那個畜生!
真不知道那個畜生到底有什么好的?讓她如此惦念!
她誓再管這一次,要是趙晴還不知悔改,她就直接跟趙晴斷了這門親事,日后她是死是活,只要她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永遠不會再管了。
趙正學在社會上也混了兩三年了,辦這種小事對他來說還是很容易的,再說了以現(xiàn)在趙家在鎮(zhèn)上的威望,只要他把名字一提,那些人什么都抖露了出來。
去了一趟鎮(zhèn)里,趙正學不僅把事情給查清楚了,還帶回來兩個證人回來。
“劉震啊,他最近一年經(jīng)常跑到我開的賭坊賭博,小的不賭,專門賭大的,有輸有贏,不過今年可是欠了我們賭坊二百多兩銀子了。他說年前還我,卻一直沒有還,如今欠條還在我手里呢。你們看看?!?br/>
一個證人是一家賭坊的老板。
老板五十多歲的年紀,人十分精神,體格也很健壯,不過此刻望著屋里的人卻畢恭畢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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