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問明了緣由才知道這口古井可不是一般的井,全國各地有四口神秘古井,相傳這四口古井直通地心,也有傳說這四口古井之下關(guān)著一只上古兇獸,就連當(dāng)年入侵九州的島國都知道這個傳聞,并且他們親自嘗試過,最后因為恐懼其神秘的力量而不了了之。(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而玉泉山這里的古井就是另外四口古井的源頭,稱為深淵之源!
此處看上去沒什么特別,但卻聯(lián)系著整個九州大地的地脈主干!其充滿靈性的泉水之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洞,即使如水波流的修為也不能以神識查看到底。
整個古井就是一條充滿靈力的地下河流,不知是哪個朝代的高人特意在這里布置的陣法,為的就是封存其下的深淵之源。
并且留有古訓(xùn),‘凡食人間煙火者,禁入古井,若不然則天下將亂!’事實上一般人也不可能掉進(jìn)去,先不說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進(jìn)的來也未必掉的進(jìn)去,本身古井上就是一個陣法,莫說是普通人就連修行人也不是想接近就接近的。
這個前輩高人可能預(yù)感到某一天會有人打破此地的純凈,又留有另一條古訓(xùn),‘若陣法之靈境盡失,則需尋一生于天地之靈填補(bǔ)?!?br/>
那個風(fēng)水大師看到古樹時便知這就是生于天地之靈,便找到了清月門掌門。
但施工移樹時,上代掌門的兒子因為貪玩,爬上了古樹,最后下不來了,門內(nèi)之人都去參加酒宴,竟然將這個孩子給忘了!小孩在樹上尿急,便在樹上小了個便,好巧不巧地尿水流入了古井,當(dāng)時整個玉泉山四處震動,據(jù)說京城周邊也是如此。
那個風(fēng)水大師察覺到不妙,立馬趕到了古井邊,問明小孩都干了什么之后,大師的眉頭緊鎖不展。
此時京城傳出消息,不只京城周邊地區(qū),就連其他大部分地區(qū)也有震感傳出,大師已經(jīng)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便找來了水泗真也就是上代掌門。
兩人密謀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水泗真將掌門之位暫交予其妻,之后與那個大師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水波流講到這里已經(jīng)熱淚盈眶,他懊悔地說道:“我就是那個在樹上撒尿的孩子!我娘在臨去之前將整個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我,原來我爹與那位大師使用了不知什么秘法,喚醒了古樹之靈,為的就是靠樹靈的力量將此地的陣法再次喚醒,但其代價卻是死亡!”
眾弟子門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往事,有弟子問水波流:“師公,既然此井如此兇險,為什么不封住井口呢?”
水波流擦了擦眼淚道:“我也這樣問過我娘,我娘說井口是陣法中樞所在,起到攝取天地營養(yǎng)的作用,可以使此地陣法源源不斷地運轉(zhuǎn)下去,若是封了井口也就等于停了陣法。()”
水波流看著懷中的言水君,目中露出無比愛惜之色道:“古樹之靈雖醒,但其力量有限,所以我爹獻(xiàn)出了自己的生命,合同樹靈一起將此地的陣法再次運轉(zhuǎn)。
數(shù)十年之后,我生了女兒水月,可水月出生時便有先天缺陷,她的雙眼看不見東西,雙腿不能走路……”
水月仙子聽到這里也是一臉錯愕,這一切她根本從沒聽說過。
水波流繼續(xù)道:“月兒出生后,古樹靈找我交談,他說他可以治好月兒的缺陷,也是報答我父喚醒之恩,但施展法術(shù)之后,四顆古樹之根將去其三,只余一根而活其身。今后若再有破陣之事出現(xiàn),他將無力回天……
那時我心系月兒的病情,便點頭答應(yīng)了此事,想不到再次破陣之人居然是月兒的兒子,我的孫兒!”
水月仙子淚流滿面地叫了一聲爹。
水波流撫摸著言水君道:“沒事,這孩子沒事,他的魂魄被樹靈所救,并沒有什么損傷?!?br/>
水月仙子先是一喜,而后又憂慮地問道:“那君兒怎么還不醒來?”
水波流聽到這一問,表情明顯僵住了,半晌才道:“是我讓樹靈困住了君兒的魂魄……”
水月仙子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事,站起身道“爹!為什么……”
水波流揮揮手打斷了水月仙子道:“我父因我而喪命,若可以,我亦可以為君兒犧牲這把老骨頭……”
水月仙子有些委屈地道:“爹……”
水波流兩行老淚簌然而下道:“可這九州大地之安危,光靠犧牲我一個人的生命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樹靈因為不在他生長的地方而漸漸枯竭,又因救下月兒而傷上加傷,又不得不靠一己之力滋養(yǎng)著其他三棵古樹的生命,他能維持陣法的運轉(zhuǎn)已經(jīng)是萬幸之幸,再讓他回天已是難上加難!”
水月仙子害怕地問道:“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水波流道:“我想給樹靈一個身軀,讓他掙脫原身的束縛,這樣一來,將來再無憂矣!”
水月仙子驚的向后緊退三步道:“爹,你……你是要將君兒的肉身送給古樹之靈?”
水波流點點頭道:“這孩子自己惹的禍就讓他自己承擔(dān)苦果吧!”說到這里其他的弟子有小聲議論的,也有為言水君求情的。
言永年站了起來,拱手道:“岳丈大人,此事永年萬萬不能接受!君兒年歲還小,此事也錯不在他……”
水波流大吼一聲,揮手間將言永年定在了原地,言永年傳言水月仙子,期望水月可以與他聯(lián)手一起救回言水君。
可沒等水月表態(tài),水波流便道:“一人之生死,怎能與千萬生靈相提并論?我清月門自古便參與朝政,維護(hù)百姓一方之安寧,不讓普通人為妖魔所害,如今若我偏袒自家之子而不顧九州百姓之安危,將來我有何面目面對祖先?
何況君兒未必會死!老夫閉關(guān)多年,為的就是參透共生之術(shù),如今老夫有八成把握可以讓君兒與樹靈共存!你等休要多言!”老頭子這是真怒了,胡子都飄起來了。
水月仙子也是第一次看到老爺子發(fā)怒,一時之間沒了主意,也沒敢說話。
……
當(dāng)夜,水波流便施法將樹靈塞到了言水君的身軀之中,按修行人所言,這是奪舍!如果是強(qiáng)行惡意奪舍,是要天下共誅的!但對象是自己孫子,外人又怎能多說呢?
言永年當(dāng)夜被趕出了清月門,但他心有不甘,一夜的時間都在試圖闖入清月門,可清月門開啟了道場陣法,他根本沒機(jī)會進(jìn)去,他恨啊,不光恨水波流,也恨水月仙子,無奈之下只能在門庭之外焦急地等待。
等到了凌晨三點多,清月門終于打開了門,請進(jìn)了言永年。
再見言水君的時候,一切都變的不同了,原本天真無邪的言水君,此時就像是一個有著滄桑歷史的老者一般,不只是說話的語氣,就連坐姿也是端端正正的,眼神之中已經(jīng)沒有了孩子的模樣。
此時的言水君見到言永年,行的是跪拜大禮,恭敬之外略顯莊嚴(yán)。
但言永年見到這樣的言水君,面部瞬間扭曲,豆大的淚珠順頰而下,嘶吼著沖出了清月門道場,從此杳無音訊!
秘法成功了么?可以說成功了,也可以說失敗了。
身體還是言水君的,記憶卻是兩人共同擁有的,行事方式多以古樹靈為基準(zhǔn),這樣一來也說不好是共存還是被奪舍了,因為奪舍之后也有被奪舍之人的記憶。
但古樹靈守護(hù)古井一百余年,從沒有過怨言,所以誰也不好在這件事上嚼舌頭。
水月仙子看到言永年沖了出去,剛要阻攔,便被水波流的眼神所阻,一向好好脾氣的她便忍住了身形,但也成為她多年以來的憾事,以至于最近幾年的脾氣越來越不好。
當(dāng)夜,水波流給言水君改名水星君,并且收為關(guān)門弟子,親自教導(dǎo)其修行。
看到這里,石墨已經(jīng)從瘋癲的狀態(tài)變成了非常平靜的狀態(tài),但看的出來,他的感情世界還是冷酷無情的,此時他嘴角帶笑地說道:“你到底是水星君還是古樹之靈?”
言水君努了努嘴,示意石墨接著看。
距離施法之后的兩年,這兩年間言水君將所有已知丹方、靈藥的藥性、藥草的模樣、生長之地全部背了個滾瓜爛熟,之后再兩年,又將門派內(nèi)所有的法寶材料還有煉制方法背了個清清楚楚。
并且以此悟出了入定法門,踏入了修行門檻,但他誰也沒告訴,直到有一天,所有人才醒悟,原來小小的水星君不止悟性、記憶高人一等,就連其定性與心性也是常人所不能及!
言水君九歲那年已經(jīng)靈識初開,他實際上踏入修行門檻的時候是在七歲,之后他用了兩年的時間,借助法寶相關(guān)的知識才達(dá)到觀想并且止念之境。
而他從典籍之中也早就知道了身受劫的事,這小子干了一件讓所有人都吃驚的事。
他在度身受劫的時候居然去跳崖了!
地點就在香山!當(dāng)時誰也不知道他去香山干了什么,只知道他是爬著回來的!
當(dāng)他回來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小小年紀(jì)的他有了什么變化,唯獨他的妹妹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