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再答應我一件事情。歐陽風謹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我要親自報仇!”
“好,可是本王不準你回皇兄那邊,本王不要你再演戲了!蕭若靈,本王心疼你,非常心疼你!你懂不懂?”歐陽清風聲音越加的沙啞,但一字一句承載著擲地有聲的深情在。
“好!”蕭若靈毫不猶豫地點頭應允,計劃趕不上變化!她的計劃要改了,再大不了,她直接混進宮中,把鄭寶妹救出來!
“放心,你娘那邊我已經派安插在宮里的人在搜查。雖然現在還沒有消息,但是本王一定會把你娘救出來的!丫”
“清風,你是說我娘被人藏起來了?”蕭若靈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現在這般說來,她娘是被皇上藏起來了,是嗎?帝皇之心果然是可怕的,一早就考慮到她有可能會直接進宮救走鄭寶,所以早早地就折斷了她的后路!
“嗯,有可能是被父皇藏起來了。”歐陽清風邊說邊看著蕭若靈的反應,出乎所料蕭若靈并沒有他想像中的憤恕驚訝。
“不是可能而已,而是的確被他藏起來了?!笔捜綮`苦笑了一下,她到底還是成了皇室的一枚棋子!靖親王啊靖親王,為何你就不肯安安分分做一個逍遙自在的潘王?
“若靈,父皇跟你說了些什么?”看著蕭若靈這個模樣,歐陽清風的心抽疼了一下。他可以肯定父皇一定對蕭若靈說了些什么,又或者說父皇想以此要挾蕭若靈,讓她為皇室做些什么媲。
“清風,你知道你的皇叔靖親王?”蕭若靈抬起頭問。
“嗯?!睔W陽清風點了點頭,眉頭皺在了一起。父皇果真動了蕭若靈的主意?!
“我跟你父皇打了個睹,如果我能把靖親王弄得像相府那樣家破亡,他就能放了我娘。反之,如果我輸了,我娘就要老死在宮里。等我和歐陽風謹攤牌的時候,蘭妃肯定想方設法地想弄死我娘。清風,我怕,你知道嗎?我這里在害怕!”蕭若靈伸手捂著胸口,保護鄭寶妹讓她過上好日子,是她對之前那個蕭若靈的承諾。如若,她做不到,叫她如何對得起那抹已經逝去的靈魂?
“若靈,別怕,你還有本王!這件事情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你知不知道?”歐陽清風抱緊了蕭若靈,他早就知道父皇容不下皇叔,可他沒有想到父皇竟然讓蕭若靈一個女流之輩去對付城府可怕的皇叔。
“嗯?!笔捜綮`應了聲,她當然知道。只是按照目前的形勢,對付靖親王還真的是壓力山大。
“靈若靈,你也別太擔心。你看我們身邊還有靈蛋,你忘了靈蛋可以制造出夢境,把人收進夢境里面去了嗎?皇叔那邊,依靠我們兩個肯定不是皇叔的對手,倒是靈蛋這個本領,可以放手一試。另外一點,我希望放皇叔一命,他小時候照顧過我?!睔W陽清風說到后半句句的時候,有些傷感。小時候在眾多皇子中,皇叔獨獨待他一人最好??墒亲詮乃艢q之后,皇叔就再也沒有來看望過他。再后來,皇叔被削為潘王后,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更為遙遠了。
皇叔千不該萬不該去打皇位的主意,父皇要不是看在他免死金牌的份上,他又豈會留他到現在?戰(zhàn)爭也是歐陽清風不想看到的,生靈涂炭,他不喜歡,也不想看到!
所以,當十歲那年,父皇獨自把他叫到書房,問他喜歡不喜歡站在天下巔峰的時候,他回答了不喜歡!以前的他對皇位不感興趣,現在就更不喜歡了。
作為帝皇后宮必有三千佳麗,但他只想要蕭若靈一個。歐陽清風有時候會暗自慶幸當時的決定,若他成了太子,日后的帝皇,他又豈不是要失去蕭若靈?那時的他又怎么能給蕭若靈承諾,生死皆是一雙人?
“好?!笔捜綮`點了點頭,歐陽清風既然不想傷害到靖親王的性命,她自然會手下留情。
“王爺,這是百里公子那邊送來的信!”青兒把遞到了歐陽清風的面前。
“百里飛塵送來的,本王派聶風去聯(lián)系了百里飛塵。那兩單生意,現在在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本王昨晚就知道了?!睔W陽清風把信交到蕭若靈的手上。
蕭若靈立馬拆開,信上說凌墨炎的那個買家定于今晚赴宴。但買下花非月心臟的那個買家,卻聯(lián)系不上。又或者說,那買家故意躲了起來。
蕭若靈看完眉頭緊皺起來,她就知道花非月那個買家不會再給她反悔的機會!而這個買家,她不用猜都知道是鬼師!哼,好極了,不肯出來是嗎?
歐陽清風拿過信過看了遍,意料之中的答案。
“若靈,毀約!花非月的那個買家,一定會料到你不會對花非月對手。他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因為,他想以此給花非月一些暗示!你有沒有想過,這個買家很有可能是鬼師?!?br/>
“嗯,的確是鬼師。要不是他使了媚術,我手下的人是不會接這一單生意的?!笔捜綮`咬了咬唇,一旦毀約,生死門在江湖上就將毫無信用可言,但除了毀約這條路,她真的找不到別的辦法了!
“若靈,銀子方面你不用擔心。需要多少,盡管跟開口管家拿,本王已經跟管家提過了?!睔W陽清風伸手摸了摸蕭若靈的腦袋,越加的心疼起蕭若靈來。
“好,我不會客氣的?!笔捜綮`笑了笑,那些煩躁的事情,暫先拋一邊去。
“清風,睡,我陪你睡到晚上?!笔捜綮`邊說邊把歐陽清風按到床上,然后在歐陽清風的懷中尋了個舒適的位置,淺眠了過去?,F在她要儲存精力,晚上還要去處理一下凌墨炎那個買家。
歐陽清風閉上眼,才沒有立刻入眠。他想是時候,使用一些低劣的手段,用流言去覆蓋住生死門毀約這一件事情。雖然蕭若靈嘴上沒有說,但歐陽清風知道蕭若靈一定很擔心生死門日后的信用情況。
那么這些事情,當然由他這個鬼王出面處理,更能說服人心!
血月宮中,花非月聽著手下的稟報,幾疑自己聽錯了。怎么可能,蕭若靈怎么可能接下他的生意?他知道蕭若靈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對他動心,可他不相信蕭若靈會因為而動了殺他的念頭!
“你確定打聽清楚了?”花非月陰沉著臉重新問一遍。
“是的,宮主!”紅袖和添香垂下眼瀲,她們也是現在才知道宮主一直心心念念著的那個未來的女主人,就是生死門的門主。
“知道了,出去。”花非月伸手扶了扶額頭,忽然想哈哈大笑,但喉嚨卻硬生生地發(fā)疼起來。蕭若靈你怎么可以接下要相公命的生意?謀殺親夫,是你對我的警告的嗎?我知道你一時之間,很難接受這個身份,可是我已經給你時間去適應了不是嗎?
蕭若靈你這個冷血的女人,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你承認我是你相公的身份?花非月伸手捂著臉龐,指間有晶瑩的液體滑下。
一身白色風衣的老樹精悄悄地走了進來,他伸手去把花非月?lián)砣霊阎?。老樹精其實年紀看起來比花非月大不了多少,他是半仙人,不怎么顯老。日后,花非月也是一樣,很難顯老。
“非月,這是命呀!”老樹精重重地嘆了口氣,未來的轉輪在他昨晚去看的時候,已經偏了一半。只是,他不敢去告訴花非月。一切都怪他當時太獨斷了,硬是讓花非月的攝魂術達到頂尖的時候,才讓他與蕭若靈相遇!
一步錯,步步錯!是他的錯,一切都是他的錯!或許他應該讓花非月在蕭若靈涅磐重生的時候相遇,這樣他們的形勢也不會弄得像現在這么尷尬!
“老樹精,你不是說娘子她會等我的嗎?”花非月沙啞著哽咽了句,心在痛,撕裂般的痛!如若,他沒有動用相思夢,那他就不會對蕭若靈動情!如若,他不是半仙人,他也不會放下尊嚴追著蕭若靈跑,讓她討厭自己!
“……”老樹精只是伸手拍著花非月的背,他張口想要跟花非月說未來轉輪的事情,但話卡在喉嚨里,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回宮主,屬于從外面捉到了一名刺客,她說她是鬼師的人!”洛清在門外稟報。
“殺!”花非月眼里涌過一抹血紅,他推開老樹精走了出去。
“宮主,那位刺客還說,鬼師想約你見一面!”
“知道了,等一下把那個人的皮剝下來給鬼師送過去。”花非月深吸了口氣,眼中的血紅漸漸散了又涌上來。他要出宮一趟,他要去找蕭若靈問清楚,他在她心目中到底算什么?
“非月,你又要出宮?”老樹精跟著走了出來。
“是,老樹精宮里就交給你了,我要去會一會鬼師?!被ǚ窃抡f完轉過身,臉上的情緒泄露了他的心情。老樹精當然知道他其實是為蕭若靈才出宮,可是他卻要裝作不是!
花非月到底是不愿老樹精去自責,還有一點,老樹精欺騙了他,他也欺騙了老樹精。其實,昨晚老樹精在看未來轉輪的時候,他也在看。只是,他不愿去相信。即使腦海中反復浮現著那偏了一半的命運,模糊了一半的影象,他還不斷地安慰自己,是他眼花了!
于是他匆匆忙忙地關掉未來轉輪,躺在床上他卻一夜未眠!
老樹精看著花非月遠去的背影咬了咬唇,既然是天意弄人,放下容易嗎?
謹王府上,歐陽風謹因受了歐陽清風十成功力的一掌,元氣大傷,他現在正躺在床榻上,聽著白沖的稟報。
“王爺,屬下已經派人把南都都翻遍了,可是還是找不到王妃的人!”白沖額頭上一直冒冷汗,他的心底不由自主地滋生出害怕,是對蕭若靈的害怕!
“那兩個刺客查到了是什么人沒有?”歐陽風謹擰著眉頭,臉色很不好看。
“也沒有?!卑讻_低著頭,等死的心都有了!
“飯桶,一群飯桶!全部給本王滾下去,給你們多一天的時間,如果還找不到王妃的人,全都提著人頭來見本王!”歐陽風謹暴怒地吼了句,扯動了元氣,他猛烈地咳了起來。
“謹兒,不如聽母妃的,把蕭若靈失蹤一事召告天下?”蘭妃娘娘趕緊為自己的皇兒拍背松氣。
“母妃,蕭若靈她中了皇兒的移情盅,她一定會回來的!……咳咳,只是,不知道現在是誰把她藏了起來。兒臣不想讓這件事情驚動到父皇,你也知道父皇對蕭若靈很在意……咳咳。”歐陽風謹又咳了起來,眼里卻閃著狠絕。
蕭若靈,等你回來的時候,本王一定要把你欠本王的雙倍討回來!
傍晚時分,蕭若靈是被咬著她的手指,急需要吸血的靈蛋嚇醒了。
靈蛋吸完血后,整個體積都有一般男子的拳頭大小了。蕭若靈伸出雙手才能保靈蛋完全包在手上,這兩天兩蛋越來越嗜睡,也越來越無精打彩。蕭若靈感受到靈蛋在這兩天就要進化出來了。
“這只蛋又吸了你的血?”歐陽清風伸手抓起蕭若靈的食指,看著一個血紅的傷口,他頓時又有了要把靈蛋丟進熱鍋中煎炸一翻的沖動!真是讓人省心的蛋,明知道蕭若靈現在身子虛弱,它這兩天還頻繁到天天要吸蕭若靈的血,這讓歐陽清風如何不氣憤?
想到這里,歐陽清風一把奪過蕭若靈手中的蛋,指尖迅速地收緊,一副要把靈蛋生生捏壞的模樣。
“清風,別!”蕭若靈趕緊拉住了歐陽清風的手:“靈蛋現在是進化期,它必須要喝我的血來補充靈力。而且,你看靈蛋現在病怏怏的樣子,他其實喝得我的血越多對他進化越有利,可是這只笨蛋,他見我身子虛弱了,他也只是吸了一點點而已。”
“……”
“清風!”蕭若靈不死心地喊了聲,歐陽清風有些頭痛地把靈蛋放回蕭若靈的手上。
“你問問這只蛋,喝我的血有沒有用處?”
“啊?”蕭若靈楞了一下。
“你問呀,它可以跟你溝通,可是本王聽不到!“歐陽清風瞪了眼靈蛋,然后偏過頭去。他現在心疼的是蕭若靈,至于靈蛋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比蕭若靈差得多了。也無怪,他老是恐嚇靈蛋。其實,待靈蛋日后不需要再吸蕭若靈的血時,他基本都不會發(fā)靈蛋的脾氣。
“靈蛋,我問你除了我的血,喝清風的血有沒有助你進化的作用?“蕭若靈無奈地問了句,她是刻意在歐陽清風的面前做做樣子,歐陽清風的血又怎么會對靈蛋有幫助?
靈靈許是又睡著了,它根本就沒有感受到歐陽清風對他的怒氣,也沒有去回答蕭若靈的問題。
蕭若靈笑嘻嘻地把靈蛋放到一邊去,然后伸手板過歐陽清風的腦袋:“我問了,你的血對它沒用的!不過……”蕭若靈笑得有些詭異地低下頭,在歐陽清風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下一口。直至口中有了一絲腥甜,蕭若靈才神采奕奕地松口抬起頭。
“清風呀,你的血對不只鮮美,而且還很有營養(yǎng)嘛。你看,我喝了你的血,精神都好多了?!笔捜綮`笑得璀璨地調侃,看著歐陽清風心疼她的表情,她當真不好受。不得已,也只有厚著臉皮向歐陽清風耍一下無賴了。
歐陽清風失笑,心中涌過一絲暖流。他低下頭輕柔地吻掉沾在蕭若靈的唇上,那屬于他的血漬。腥甜的血腥味給這個吻制造出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歐陽清風擁著蕭若靈忘情地吻著,那一顆本該不安煩燥的心,一下子靜了下來,再慢慢地沉醉開去。
別有一翻風味的吻結束,蕭若靈喘了兩口氣,然后失笑著調戲:“怎么樣,有沒有覺得你的血很鮮美?”
“可是,本王覺得你的血更鮮美!”歐陽清風勾了勾唇,低頭迅速地在蕭若靈的肩膀上重重地啃咬了一口。當然,這只是烙個印,絕對不對見血的??瓤龋巧岵坏?!
“歐陽清風,你現在開始欺負我了!”蕭若靈扁著唇,說得有些委屈。
歐陽清風聽后沒有反駁,他爽朗地笑。有關欺負這個問題,他能說他喜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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