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費力地吃了兩口餅,看夏娉婷一直蛄蛹,還是替她拿下了餅。
“汝爹也!等我恢復(fù)力氣一定把這些賊人打得他們爹都不認識!”
夏娉婷的嘴解放出來,第一句話果然……也很驚世駭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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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國的皇室都去了鳳燕山,皇宮內(nèi)防守疏忽,是最好的出宮機會。
“殿下,這是我們?nèi)康姆e蓄了!”
墨竹手里攥著一小塊金錠。
“出宮后找一家叫醉仙居的酒樓,按我說的步驟和話術(shù)同店小二交流?!?br/>
墨竹心疼銀兩,但更怕花錢也辦不到少年交代的事——
“可是殿下,就憑這點定金能請到影子出手嗎?”
那可是影子啊,九州排行前十的武功高手。
想請他辦事,起碼要備上百兩黃金。
而墨竹手里這塊,滿打滿算還不足一兩。
“而且真的成事了,剩余的黃金怎么辦?我們根本就出不起啊……”
要知道姜國戰(zhàn)敗,一整個國家也才賠了燕國兩千兩黃金而已。
到時候如果他們付不起約好的價錢,影子的怒火……他和殿下加起來也承受不住啊。
“銀兩的事不急,我自有辦法,時候到了自然會有人送上。定金少些也無妨,只要你按我說的步驟來,他會接下這單的?!?br/>
像影子這種級別的高手,不是有錢就能有門路請他出手。
但姜子淵非常清楚其中的門路。
前世他曾把影子收為己用,對他十分了解。
長寧殿的補藥有一半都補進了少年的身體,姜子淵的臉頰已經(jīng)多了些肉,嘴唇也有了血色。
面若冠玉的少年手里握著白玉暖爐,語氣自信。
未雨綢繆的氣勢,讓墨竹聯(lián)想到了即將化龍的金鱗。
他的心情在少年平靜的目光下變得激蕩。
恍惚間覺得一切都在這個小少年的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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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姜子淵的心緒很亂。
成大事最忌心緒不平。
為了中秋祭齊聚鳳燕山的貴人們會被一群流竄邊境、不知天高地厚的匪徒惦記上——
鳳燕山地勢險峻,能帶的侍衛(wèi)數(shù)量不多,那群匪徒還有西域特制的軟骨散,竟然真的讓他們得了手。
前世溫瑤就被綁匪當(dāng)成了普通大戶人家的閨秀綁架勒索。
后來這件事成為了燕國皇室的秘辛。
如果溫瑤是重生而來的,自然能想辦法規(guī)避這次綁架。
可如果不是……
他咳了幾聲,肺腑的震顫明顯。
萬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姜子淵腦海劃過很多種可能,又被他一一否決。
不會有意外的,他提前請了影子,算好時間,幾乎是綁架事件一發(fā)生,影子就會出手。
少年閉目養(yǎng)神,眉卻仍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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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嗎,小瑤兒?這是我一早就雇好的人,專門為了保護你!”
夏娉婷自以為隱秘地給身穿黑色斗篷的中年人使眼色。
“我們做這行的信譽很重要,寧死也不會透露雇主的信息——”
影子戴著半截面具,把嘴里含著的細長草葉吐出來,趁機呸了一聲。
“但我的雇主根本就不是你!你若再多言,我便把你從山崖上推下去!”